青妤以為顧近舟拉自己去醫院做手,便順從地跟著他。
顧近舟的確把帶到了醫院。
將帶到導診臺前,顧近舟對護士道:「安排醫生,取這個人的卵。」
護士也是滿臉驚詫。
顧近舟將上次的婦科檢查單扔到導診臺上,道:「都在這裡,給打促排針。」
顧近舟劍眉蹙起,「什麼地方取卵不需要結婚證?」
但見他相貌異常英俊,貴氣人,氣勢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上服一看就是高階定製,腕上的表得大幾千萬。
護士看向青妤,用眼神問,要幫報警嗎?
顧近舟一把甩開的手,「聽不懂人話嗎?我的肝沒事,要麼走,要麼取卵,你看著辦!」
護士一臉驚愕。
顧近舟個高長步伐大,短短時間就到了門外。
青妤苦笑,「謝謝你,不用報警,我和他很……很。」
護士搖搖頭,無腦的霸總言劇害人不淺。
就剛才那男的,那副拽樣,生了孩子也嫁不進去。即使勉強嫁進去了,估計也好不了幾個月,就被趕出門。
從包中掏出手機,撥打他的電話。
青妤又打。
青妤問:「近舟,你在哪裡?」
「你沒病為什麼最近經常去醫院?」
為什麼喝酒?
顧近舟語氣冷漠,「無不無聊?要麼複合,要麼老死不相往來。不肯複合,還要切肝給我,你們家是不是缺錢了?要兒賣肝救家?說吧,缺多?我馬上派人給你轉,拿到錢,滾回金陵去,以後在我麵前轉悠!真以為自己國天香,我顧近舟非你不可?」
青妤牙一咬,結束通話電話,抬腳就走。
複合?不可能。
不過是想割給他,也算對得起他們曾經的,給那份逝去的畫個句號。
青妤攔住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彎腰就要坐進去。
冷不丁的,青妤嚇了一跳。
按按口,卻不敢沖他發火。
司機大喜,撿起鈔票道了聲謝,車子還沒呢,就賺了一百塊。
顧近舟抓著青妤的手腕,將拽到自己車旁,把推進副駕駛。
青妤問:「我們去哪?要換家醫院嗎?」
青妤頭疼,「即使取了我的卵,培育胚胎,還得找人生,你找誰生?」
青妤哭笑不得,「你是男人,沒有子宮,沒法生的。」
他將車子開至易川家。
顧近舟撥通的號碼,道:「阿姨,我想取一個人的卵,您可以嗎?報酬好說,我們現在在你家門口。」
「生孩子。」
顧近舟掃一眼青妤,回:「沒發生關係。」
顧近舟從後備箱拎出幾盒補品,大步朝易太太家住的小區走去。
進易家,放下補品,顧近舟對易太太說:「阿姨,麻煩您給取卵。需要什麼裝置,我派人去準備。」
當時顧近舟和好得如膠似漆,對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顧近舟回眸,睨一眼後的青妤。
易川太太是過來人,什麼樣的場麵沒見過?
青妤抬起眼簾說:「阿姨,近舟中毒,肝損,要移植我的肝。我這次來京都,是為了割肝給他的。他不肯,明天就到手時間了,您勸勸他好嗎?」
打量完笑了,「姑娘,要不都說關心則呢。你看舟舟這副樣子,除了瘦點,紅齒白,眼睛黑白分明,力充沛,哪像肝中毒的樣子?肝損會眼白髮黃,麵黃瘦,渾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