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妤不相信顧近舟沒中毒。
青妤對空姐說:「我爸還在蘇嫿家,我先去他們家一趟,好嗎?」
青妤抬腳去了蘇嫿家。
難道顧近舟瞞著?
辭別蘇嫿後,和父親乘顧家的私人飛機返回金陵。
算著到了顧近舟該做肝移植手的日子,瞞著父親,提前一天飛到了京都。
司機也正在門口等顧近舟。
青妤急忙走到他麵前,說:「近舟,明天是你做肝移植手的日子,我已經準備好了。」
青妤臉上的微微僵了僵,「你別賭氣,要。」
青妤噎住,「近舟,你冷靜一點。」
司機要幫他關車門,他長指一勾,啪地將車門摔上。
青妤和司機都被震得了一下。
青妤不知該怎麼回答。
車窗降下,出顧近舟英俊冰冷的臉,「忠叔,不想乾就直接去人事部辦離職。」
車子疾馳離去。
他本就是富家公子哥,脾氣大很正常。
可是麵子哪有重要?
他那人脾氣,脾氣上來了,真會拿自己的開玩笑。
這一片出行都是私家車,路也是私家路,青妤走了很久,都沒到計程車,隻得在網上約車,但是來這片的車很難約,沒人接單。
青妤繼續往前走。
裹大。
一個保鏢模樣的人下車,拉開後車門,恭恭敬敬地對說:「小姐,請上車,我送您去機場。」
問:「是顧近舟派你來的?」
青妤彎腰坐進去。
保鏢道:「我們舟總說了,他不想看到你,請你以後不要出現在他麵前。」
保鏢人機似的回:「不清楚,不過他最近一個多月是去過幾次醫院。」
保鏢發車子,朝顧氏集團開去。
間分分合合是常態,萬一倆人以後複合了,得罪了這位,怕翻舊賬。
「好,謝謝你。」
上次來這裡,和顧近舟正濃,顧近舟吩咐前臺小姐,讓牢記的樣子,隻要來,就給放行。
書也認識,恭恭敬敬地把請進顧近舟的辦公室,給上了茶。
開完會回來,助理幫他推開門,退到他後。
他英俊的臉瞬間冷下來,眼中鋒芒畢,薄抿如刀刃。
助理十分為難。
這短短一個月,兩人就鬧得水火不相容了?
青妤站起來,「你先出去好嗎?我有話要對你們舟總說。」
顧近舟將手機扔到辦公桌上,俯坐下,拿起檔案翻看。
顧近舟視為空氣,仍低眸看檔案。
顧近舟將手中檔案啪地一下扔到桌上,抬眸看,漆黑平靜的眸子下似抑著怒意,「哪裡來的聖母?都說了我沒病,還死纏爛打地給我捐肝。我缺你那塊肝?不識抬舉!」
顧近舟懶得管,拿起檔案繼續批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