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易川家出來,顧近舟大步如風朝車子走去。
沒顧近舟長,也沒他走得快,遠遠落下一大截。
青妤著車子消失的方向,默默嘆了口氣,這脾氣,活像匹僵的野馬,好不容易被磨得稍微好點,現在又打回了原形,不,是變本加厲了。
總算鬆了口氣。
往前走了走,走到計程車站,等計程車。
青妤好脾氣地說:「不用了,我打輛車去機場,浪費你的時間了,對不起。」
他車門一推,下車,抓起的手臂,將塞進車子後座。
他將車門砰地一摔,接著上車,發車子。
顧近舟不答,薄抿冷漠的弧度。
顧近舟下頷繃,下顎線淩厲且。
說借的卵,也是挽回的一種方式。
他若真中毒,寧願自己的肝爛了,都不會用的肝。
見他緒有些許鬆,青妤急忙說:「我去機場。」
高鐵雖然比飛機慢,但是比飛機更安全,這人不會飛,又不著急回去辦事,安排坐高鐵最妥當。
車子抵達高鐵站。
青妤沉默了幾秒說:「你多保重。」
青妤默默地推開車門下車,朝高鐵口走去。
突然肩上一空,包一瞬間被人搶走。
青妤抬手按按咣咣跳的口。
對他說:「近舟,你回去忙工作吧,我自己進站就好。」
青妤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暗道這人氣真大,做不人,還可以做朋友。像哥哥和陸錦語,並沒有老死不相往來,見麵像是朋友,元慎之和蘇驚語也是。
售票員查完,對說:「士,你的票已經買過了,商務座。」
青妤接過車票,瞅一眼旁一臉冷漠的顧近舟,想說,幫買了票,為什麼不告訴一聲呢?
默默地朝候車大廳走去。
兩人坐下後,顧近舟一雙長極霸道的姿勢抻著,臉仍然冰冷,閉眸不語。
漂亮人太常見了,但是又高又帥的男人現實中極見。
青妤被看得不自在,輕聲對他說:「你回去吧,我自己等就好。」
青妤隻得作罷。
一看是父親打來的。
剛站了一半,肩上突然多了一隻修長大手。
青妤隻得坐好接聽,說:「爸,我回去了,正在高鐵站等發車。」
青妤急忙說:「近舟的肝沒問題,我沒割肝給他。」
「不重要,他的肝沒問題,這是最重要的。」
父親聲音太大,刺得青妤耳朵疼。
「快點回來!你爺爺腦梗,昏迷不醒,我們正往醫院送。」
「八十歲的人了,平時閑不住,勞累過度。不讓他修畫不讓他修畫,他非要修,從修畫室裡出來,就暈倒了。」
結束通話電話,青妤捂著,淚如雨下。
比哥哥更有修畫天賦,爺爺也更加偏,手把手地教畫畫、修復古畫,所有傳承都給了。
一隻大手過來,將攬懷中,另一隻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幫抹去眼淚。
青妤哭得不能自已,在發抖,繼而整個子都開始發抖,心臟疼得痙攣……
青妤脆弱到極致,忽略了他的變化,趴在他懷裡哭出聲。
他掏出手機,打電話吩咐助理給他訂高鐵票。
顧近舟出幾張紙巾在眼睛上輕輕拭,語氣不容人反駁,「你這樣我不放心,我必須要去,難聽就難聽,忍著!」📖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