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左眉一道斜斜的疤,下至顴骨,上及額頭,姑且他刀疤臉。
墨鶴腳一抬,腳尖點到他的位上。
麵一變,他慌了,繼續打,可無論他怎麼撥打,都是空號。
刀疤臉灰臉白地對墨鶴說:「聯絡不上,餘款沒了。我們中了蛇毒,能不能先給我們鬆綁,我們找個診所去解解蛇毒?」
他重新點了他的位,抬腳就走。
被毒蛇咬了,疼得鑽心不說,如果得不到及時醫治,撐不過一天,嚴重的有可能三五個小時都撐不到。
雖然悄悄殺過好幾個人,可是到自己,卻怕得要死。
墨鶴停住腳步,回眸,雙微綻吐出一個字,「說!」
墨鶴剛要開口。
他目冷寒看向那人,「那人是男還是?」
「什麼?」
顧近舟冷冷視著他,「你們怎麼把清軒從酒店帶出來的?」
顧近舟明白了,有兩撥人分頭作案。
這三人明顯是替死鬼,即使被發現,也不會暴另外一撥人,更不會暴背後的人。
刀疤臉老老實實地報了自己的賬戶和手機號。
助理效率很高,不到三五分鐘便回電話說:「給他打款的是境外賬戶,黑戶,匿名,查不出對方的名字,對不起,舟總。」
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清軒帶離酒店,且能在境外開賬戶,此人的確有點背景。
墨鶴懶得磨蹭,說:「報警吧,讓警方去查,這本就是他們的工作。」
墨鶴環視一圈,「你猜,他們暗中有沒有盯著我們?」
顧近舟道:「師公,先給他們解毒,帶走。」
他從兜中出裝解藥的瓶子,扔給顧近舟,「你解吧。」
他接過解藥瓶,倒出三粒,沖三人命令道:「張!」
顧近舟著三粒解藥,分別扔進他們的中。
服下解藥後,被蛇咬傷的地方沒那麼疼了,暈眩、悶、呼吸困難、心律失常的癥狀也減輕了。
三人頓時麵無人。
得把這三人帶回去,墨鶴懶得背這種爛人。
他抓著繩子,將三人拖到直升機上,扔到了後麵的貨倉裡。
清軒仍然昏迷不醒,被放在前麵的座椅上。
顧謹堯將顧寒城抱在懷中,低聲問:「首戰學到了什麼?」
顧謹堯微微一笑,「你太心急了點,要看到人質再上船,不能一味被劫匪牽著鼻子走,記住了嗎?」
顧謹堯疼地他的頭,「不錯,膽子夠大,也很冷靜,很理智。」
墨鶴側眸看向顧寒城,男孩五仍扮青妤的模樣,假髮已經掉落,但那雙黑漆漆的大眼睛清亮堅韌,如寒星如冷月。
孺子可教也!
不過他現在有陸麒。
回到顧氏莊園,幾人來到顧近舟的獨棟別墅。
顧逸風則將清軒背到房間裡,將他放到客廳沙發上,讓他平躺著,易川已經趕過來的路上了。
母手忙腳地檢查清軒的手腳,抓著他的手喊:「清軒,清軒!」
父手去掐清軒的人中,彎腰給他做人工呼吸,同時手在他膛上按。
因為他已經給清軒按了,也做人工呼吸了,功也運了,可他仍然沒醒。
易川很快趕過來,給清軒詳細檢查一番說:「他是吸高濃度乙醚導致的昏迷,儘快給他吸氧。」
天漸亮,清軒緩緩蘇醒。
顧近舟道:「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