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城迅速看完資訊,朝東跑去。
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五百米,東麵果然有一片湖,夾在兩山中間。
顧寒城放眼去,四尋找,卻不見船的影子。
他雙手攏到邊,模仿聲摻上哭腔,沖湖邊大聲喊:「有船嗎?我是青妤,我來了,快放了我哥吧!」
舟上無人,但是舟在,朝岸邊飄過來。
若膽小的,會以為見鬼了。
他覺得自己得表現出驚慌的樣子。
扁舟慢慢浮到岸邊。
他一上船,那葉扁舟便向湖中心浮去。
顯然舟下不隻一個人在推。
無人回應。
舟浮到湖中央時,突然扁舟往下翻。
冰涼的水冷得刺骨,他雙手本能地拉水往上浮。
顧寒城這才知,對方說讓青妤來換清軒,不過是個幌子。
這深山沉水間,死個把人,十天半個月也沒人知道,且湖水可洗乾淨一切作案痕跡。
對方行事思路算縝的,且心眼狠毒,顯然不是普通人。
他放鬆,讓自己綿綿地往下墜。
耳邊約傳來幾人的談聲。
另一人瞇瞇地說:「可惜了,這妞正點,玩完再殺也行,老大偏不讓。」
第三人喝斥道:「別節外生枝,拿了錢,你想要什麼人沒有?」
那人將一個頭戴式手電筒套到頭上,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紮進湖底。
那人將手指到他鼻下,見他沒氣了,咧開嘿嘿一笑,朝他膛了一把,邊冒著氣泡,咕嚕咕嚕地說:「臭丫頭,便宜你了,死得一點都不痛苦。別怪我,我也是拿錢替人消災,冤有頭,債有主,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後知後覺哪裡不對勁。
心中有疑,他迅速背著他往扁舟上浮,接著將他扔到舟上,說:「這人臉長得很秀氣,怎麼平得像個男人?」
另一人說:「人平多的是,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快拖上去埋了吧,別耽誤事。這人是顧近舟的人,他們說不定已經追過來了,咱們越快越好,賺錢要。」
上岸後,其中一人將顧寒城背到背上,往山上跑。
深約四五米的坑,他們挖得很辛苦。
顧寒城沒聽到多有用的資訊,還得繼續裝死,便閉眼睛,將臉悄悄往下側了側,省得鼻孔進土。
他雙手撐在鼻間,留出空隙,方便呼吸。
坑蓋平後,那幫人站到土上,開始踩土,得將土踩實。
接著一人從旁邊的塑料袋裡取出一把草籽撒上,等開春這裡會長出一片綠草,沒人知道這下麵埋了。
對方許諾他們六百萬,讓殺個人,不許見,不許留下任何作案痕跡,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這筆錢賺了,等領到餘款後,一人可分兩百萬。
另一人也痛:「我的,我也被咬了,該死的,是蛇!大冬天哪來的蛇?啊,疼!」
可惜他們跑不了。
墨鶴指間著三枚棋子,朝三人口甩去。
顧近舟和顧謹堯則迅速跑到剛才那個坑前,七手八腳地將顧寒城挖出來。
看到爺爺,顧寒城第一句話是:「爺爺,你們手早了,應該等他們去找人拿錢時,再手,那樣更容易找到背後的人。」
他也知那樣最好,可這是他的親孫孫,他撐不到那一刻。
顧逸風等人已將清軒搜尋到。
若他們不來,等待他的,估計也是被埋。
將三人帶到他們的車前,墨鶴從一人上出車鑰匙,開啟車門,探進去到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