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城是顧謹堯的親孫子,也是顧驍和楚韻的小兒子。
顧謹堯已經結束通話電話,帶上顧寒城迅速趕到蘇嫿家。
蘇嫿當即拒絕。
顧謹堯正道:「時間是午夜十二點,從這裡趕到終山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你沒有太多時間考慮了,必須馬上給寒城易容,否則會來不及。」
顧北弦也拒絕,「阿堯,我知道你是為舟舟和青妤好,可是寒城年紀太小了。」
蘇嫿和顧北弦一起點頭。
他抬腕看看錶,對蘇嫿道:「快點吧,否則真來不及了,你也不想看到清軒被害吧?」
蘇嫿仍是不肯。
顧寒城環視客廳一圈,看到茶幾上放著一隻小巧緻的白骨瓷牙籤罐。
那牙籤瞬間紮到一片泛黃的葉片上,確切地說是紮到葉和連。
見蘇嫿仍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顧寒城又從茶幾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劈手將刀刃掰彎了,彎圓弧狀。
蘇嫿閉了閉眼睛,眼淚止不住。
顧寒城握住的手臂,「蘇,快點,再耽誤會更晚,到時我去了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還未男化發育,五雖立但俊秀,比年男子男扮妝更容易。
半個小時後,年原本俊朗的臉變得酷似青妤。
顧謹堯讓他收起眼中鋒芒。
時間來不及了,顧謹堯把車鑰匙給他,鄭重地拍拍他的肩膀,「寒城,這是你的首戰,希你能完好無傷地回來。」
接著朝停在院中的車子快速跑去。
車子駛出大門,顧近舟正駕著車,等在外麵。
顧寒城接過手機,答應著。
顧寒城道:「好的哥。」
年紀太小,被逮到要罰錢,罰錢事小,耽誤救人,人命關天的。
他一邊開車,一邊點開父的手機,找出視訊,開始模仿青妤的聲音。
他還未變聲,學起聲倒也不難。
深夜的京郊車輛較,一路並未堵車。
他拿起父的手機,推開車門下車,立在車前,等待對方來信。
等了五六分鐘,手機沒有反應。
又等了會兒還是沒有資訊發來。
他抬手了耳邊的假長發,想學得一點,結果自己把自己噁心到了。
他握著手機,試著讓臉上出驚慌的神,接著他一會兒轉到這邊,一會兒轉到那邊,語氣也帶了驚慌,聲問:「有人嗎?我到了,快放了我哥!」
起先他的聲音有點,後麵越來越自然。
手機仍沒資訊,附近也沒有回應。
他用哭泣的聲音喊:「你們在哪裡?快放了我哥,隻要你們肯放了我哥,讓我怎麼樣都行!有事沖我來,跟我哥沒關係!」
許是他演得太投,暗中觀察他的人終於打消了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