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元伯君說話中氣十足,不帶一心虛,顧近舟明白了,也不是他。
不是圖財,也不是有仇,非常奇怪。
舉辦喪宴的酒店,顧近舟也派人挨個排查了,所有房間都沒找到清軒的影,京都飛金陵的航班高鐵也全部篩查了一遍,仍沒查到清軒的名字。
顧近舟白天其實派了兩個保鏢暗中保護清軒,但是當天賓客太多,清軒要進出各個包間敬酒,保鏢沒法步步跟他。
父和母也火速飛到京都。
房間裡,父神焦急,忍不住埋怨青妤:「我說過,顧家水太深,不讓你摻和,你不聽。好了,現在你哥出事了吧?我就你們兩個孩子,你哥要是找不到,我和你媽可怎麼辦?」
母道:「不一定跟顧家有關。」
他急得在房間裡團團轉。
顧氏集團樹大招風,的確會有競爭對手眼紅,但對方若要下手,會對顧家人下手,不可能去搞一個沒有緣關係的清軒。
墨鶴和顧逸風雙雙過來,問:「舟舟,清軒還沒有訊息?」
墨鶴道:「我去找青回了,不是那老小子乾的。他傢夥雖然橫,但是有種,做了壞事會承認。」
顧近舟活了二十二年,沒有什麼事能難倒他,除了國煦那件事,再就是今天這事。
極其討厭。
不清對方什麼意圖,也不敢貿然驚警方,怕對方撕票。
父瞬間跳起來,雙手著急地去訊息,點開。
父臉瞬間變青,眼神從未有過的絕。
他想給對方打過去,可是不知對方手機號。
他不想兒子出事,可是讓兒孤一人去,也是兇多吉,手心手背都是,哪個都不想出事。
母已經慌了手腳,六神無主,喃喃道:「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的孩子?
青妤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顧近舟看完資訊,上下打量青妤。
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
他想扮青妤前去,可是兩人高差距太大,無法瞞天過海。
虞青遇和青妤高差不多,臉讓蘇嫿給易個容,換上服,髮型改一下,足以以假真,且虞青遇手不錯,去要比青妤去更安全一些。
顧近舟討厭欠和青回人。
這種冒險的事,也沒人願意去做。
把手機還給青妤,顧近舟抬腳走出去。
庭院寒風陣陣,顧近舟抬眸月,月亮彎鉤一樣懸在墨夜空中,淩厲、尖銳,甚至有些氣森森。
此時暫居在沈恪家的青回,一張萬年不變的棺材板兒臉突地一寒,聲說:「又審我?墨鶴已審完!有完沒完?」
沉半分鐘,顧近舟道:「我需要虞青遇幫忙,讓扮青妤去救清軒。」
顧近舟再次確定不是他。
顧近舟啟,「為什麼不問什麼事?」
沒過幾秒,他又撥過來,非常厭惡地說:「討厭!」
顧近舟眸深冷。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仰眸著墨夜空,離午夜十二點,還剩不到兩個小時。
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他必須要找到和青妤形差不多,且手較好的子,還要易容,無疑難於上青天。
青妤就是他的肋。
正一籌莫展之際,手機突然響了。
顧近舟迅速接聽。
顧近舟道:「對方發來一條匿名資訊,讓青妤一個人於午夜十二點前往終山腳下,去換清軒。」
一向冷的顧近舟心臟突地一,「不行!寒城才十二歲,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