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妤詫異地扭頭去看顧近舟。
顧纖雲是過來人,懂兒子的心思,對顧近舟說:「你照顧青妤吧,我自己去酒店。」
母親雖年過四十,仍風韻猶存,一個人走夜路,萬一被心懷不軌之人禍害了,後果不堪設想。
他抓起顧纖雲的手臂,將往背上一放,接著走到窗前,開啟窗戶,跳了下去。
這是九樓。
連忙跑到窗前往下看,卻看到顧近舟已經背著顧纖雲,快步朝醫院門口方向走去,看走路姿勢和速度,不像傷的樣子。
護士眼睛,以為大晚上見鬼了。
青妤正側趴在床上,困得犯迷糊。
青妤閉著眼睛咕噥:「不用,那小子,會飛……」
「嗯,死不了,他手,很好……」
「沒事。」
在醫院負責VIP病房區,非富即貴的見過不,但是又高又帥又會飛的,頭一次見,忍不住生了想法。
青妤困得腦袋都快漿糊了,信口答:「不知道。」
青妤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想,是男朋友嗎?算不上吧,好幾個攔路虎攔著呢,八字都沒一撇,便回道:「不算……」
護士小姐角微彎,不是男朋友就好。
一道頎長英俊的影大步走進來。
前後不過五六分鐘時間,尋常人這個時間,連醫院大門都走不出去。
護士摘掉口罩,出年輕麗的麵孔,快步走到顧近舟麵前,仰頭,彎著眼睛著他深邃如海的眸子,聲說:「先生,您剛才從九樓跳下去,很危險。以防萬一,我帶您去做個檢查好嗎?」
護士不甘心,「為了您的,還是去做個檢查吧,檢查費,我來出。」
這樣的眼神,他見過太多太多。
護士一怔,頓覺自尊心挫。
顧近舟將門反鎖,大步走到青妤的病床前,著呼呼大睡的模樣,暗道這人空長了一副江南人的麵孔,不溫不風,膽子也不小,糙得很。
說好的想睡他,結果自己先睡了。
沉片刻,他將陪護床推到青妤的病床旁,將兩張床合到一起。
接著他掉鞋子和外套,躺到邊。
顧近舟暗道,這麼搞,都能睡得這麼沉,這人上一輩子一定是豬變的。
親完纔想起,地震事發突然,應該沒洗臉,臉上好像還有灰塵,頭髮也髒兮兮的,上一子哈喇味兒。
洗完,他打了盆稍熱的水,取了巾打。
他端著盆走出去。
青妤實在困得厲害,哼哼抗拒幾聲索不管了,任由他擺弄自己。
再看那傷口著跡,他的心又開始疼起來,一一地蜷。
雪白的翹出半個弧度,和腰線呈麗的弧形,像曼妙的虹,又像一枚雕細琢的玉葫蘆……
他眸深了深,握著巾的手卻沒下去。
那白婀娜,讓人忍不住想擰一把。
他噌地一下將的病號提上,心中氣心大意,幸好是他,萬一是壞人進來,睡這個豬樣,被壞人佔了便宜怎麼辦?
他掀開被子,握著的腳踝,幫腳。
他邊邊想,反正是豬變的,臉腳都一樣,都是自己的。
青妤仍在睡,可能是的一種自我保護功能,睡著了,傷口就不疼了。
等輸完消炎藥,他幫取下藥袋。
黑暗中,聽著略重的呼吸聲,顧近舟卻睡不著了。
他骨子裡本能地喜歡憐弱型的人,格強,從不人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