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投胎」二字,顧近舟無端地想起國煦。
如果是那樣,即使前世記憶復甦,對他也沒有任何影響,更不會將楚帆牽扯進來。
這東西,時間很重要。
他將臉湊到的臉上,低聲喚道:「豬。」
顧近舟親了親的鼻子。
心中防線一下子繃,青妤大:「顧……」
臭小子大半夜飛去市找,親自駕乘直升機把送到醫院,幫理傷口,肯定累狠了,讓他多睡會兒吧。
強忍著,一不,悄悄打量顧近舟。
他眉骨高,顯得眼窩格外深邃,雙眼皮摺痕很明顯,睫亦是又濃又黑,比的還長。
應該是傳了母親的控,所以才對這小子一見鍾。
青妤暗自納悶,到底上輩子欠了他點啥?
他和顧楚帆一模一樣的麵孔,兩年前蘇嫿讓和兄弟倆相親。
頸下枕著的手臂突然收,搭在腰上的手臂也收,青妤察覺自己的被兩隻手臂控製著朝顧近舟裡嵌。
青妤忍不住說:「小子,醒了就是醒了,別裝睡。」
青妤生氣了,「你纔是豬!」
青妤剛想懟他,突覺異常……
低聲道:「顧近舟,你耍流氓!」
青妤隻覺得他握的那一把,像水龍頭開關一樣,瞬間將心中的水開啟了,有什麼東西嘩啦一下湧出來。
顧近舟閉著眸子道:「都做了。」
顧近舟想,他若真是禽,今天就沒有力氣罵他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臊得通紅的臉,睡得糟糟的頭髮,一雙漂亮的杏眼眼角卻糊著一坨眼屎,黃黃的,乾乾的。
他掀開被子下床,將陪護床推到原,接著走進衛生間。
進去沖了個涼水澡,刷牙洗臉,他神清氣爽地端著盆走出來,將盆中巾擰乾,幫青妤眼角的眼屎,臉,手。
頭髮都有味了。
完,他轉進了衛生間,取來牙杯牙刷和牙膏,幫刷牙。
青妤含糊地抗議:「我自己來!」
青妤不敢了,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任由他拿著牙刷在裡。
青妤若有所思,「這景似曾相識,我好像也幫你刷過牙,不知是夢裡,還是上輩子?」
青妤手去打他。
青妤隻得拿眼狠狠瞪他。
青妤氣得閉上眼睛。
青妤氣得口起伏。
原以為大兒子有所長進,沒想到臭小子又開始過分了。
青妤雖不像蘇驚語那般仙氣飄飄,但也稱得上沉魚落雁的人,又被江南的水土養得白白俏俏,且是書香門第,天生一子清婉嫻雅的書卷氣,怎麼著都和豬掛不上鉤。
顧纖雲臉噌地一熱。
顧纖雲走進來,手中拎著好幾個緻的食盒,另一隻手抱著一束花。
青妤急忙笑著說:「沒事,近舟很會照顧人,他在跟我開玩笑呢,我不生氣,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青妤早就察覺出來了。
國煦的殘魂一走,他就好像缺了點什麼,缺點,缺點同理心,缺點共力。
顧近舟道:「請進。」
母滿臉焦急跑到青妤病床前,一把抓住的手,心疼地問:「小妤,你傷到哪了?傷得重不重?傷了,為什麼不給我們打電話?要不是我有個老同學在這裡上班,我都不知道你傷了!」
父則看向顧纖雲,禮貌地問:「你就是近舟的媽媽吧?」
父神凝重,「你好,近舟媽媽,咱們能出去好好聊聊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