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三個字聽得青妤的心一跳一跳的。
顧近舟抱著青妤,長一邁,下了直升機。
的鞋在地震時跑丟了,到現在都赤著腳。
青妤突然喊他停下,說:「阿姨沒穿鞋,把我的鞋下來,給阿姨穿吧。」
顧纖雲剛從直升機上下來,還沒來得及口氣,就看到一雙膠鞋嗖地一下飛過來!
膠鞋掉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論細心和,他比帆帆差遠了,真難為青妤了,要忍他的怪脾氣。
完全忘了兒子剛出生時,隻求他們健康就好。
膠鞋略寬鬆,倒是能穿進去。
沖顧近舟的背影大聲喊:「舟舟,直升機怎麼辦?要不要鎖起來?怎麼鎖?」
再去看,人已經沒影了。
哪怕親手養了他二十多年,仍覺這個兒子怪,像天外來客,不像凡人之子。
顧纖雲從包中取出手機,這裡有訊號。
顧楚帆說:「媽,我看到新聞說市突發5.8級地震,我哥這幾天老去市,是不是青妤姐在那裡?」
顧楚帆的聲音頓時帶了擔憂,「傷得重嗎?您呢?」
顧楚帆頭疼。
他語氣凝重,「媽,您一定要注意,去找醫生好好理理,小傷也不能大意,千萬別留疤了。」
大兒子早跑沒影了。
環視一圈,這塊平地應該是醫院附近的公園,公園這會兒早關門了,四周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路燈慘白。
重新返回直升機裡坐好。
很快顧近舟來到直升機前,拉開機艙門道:「媽,您躲這裡遲遲不下去,是在跟青妤爭風吃醋嗎?我要,也要媽,這個回答滿意嗎?」
顧纖雲哭笑不得,「我沒有。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我怕直升機被人弄走,我們沒法回去。」
鎖定直升機。
顧纖雲甚至能聽到風聲加速,公園的樹嗖嗖地往後退。
顧近舟道:「我懂。你和青妤落水,我兩個都救,無論出任何事,我都有能力救你們兩個,媽和同樣重要,不偏不倚。」
不過被他背著,確實比自己走,快得多。
顧近舟把帶到醫院皮科容門診,對醫生說:「給我媽開最好的葯,防止臉留疤,還有腳。」
在市時,他隻顧青妤,沒注意到。
顧纖雲急忙搶過來自己,說:「腳沒事,隻是硌傷了一點,很快就好。」
讓醫生開了葯,幫抹完。
母子倆值出眾,又都是大高個,在醫院裡十分紮眼,引得行人紛紛注目。
顧近舟背著顧纖雲去急診大樓找青妤。
母子二人在外麵長椅上坐著等候。
顧近舟也沒想到青妤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手虛握拳遞到邊,輕咳一聲,道:「我看中的人,自然不差。」
當初他死活不肯要。
顧近舟找了皮科整形容部最好的醫生來給青妤的針。
觀察期過了,青妤被從觀察室推出來。
去了病房,顧近舟將抱到床上。
顧近舟道:「放心,不會讓你留疤,即使留疤,我也不會介意。」
他想,這人老是隔三差五惹他心疼,估計上輩子欠了的,這輩子總給屁。
不對,他上輩子明明欠了淩雪,即白忱雪的。
青妤搖搖頭,很困,又困又虛。
眼睛已經困得睜不開,口中含糊道:「想睡,你,也睡……」
他媽就在旁邊呢,也不知道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