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舟隔空靜默地遙著白忱雪,腦中全是前世亡妻淩雪的音容笑貌。
那時的,應該時刻都在擔心他的安危。
無數個夜晚,獨自照顧孩子,孤枕獨眠,不知有沒有後悔嫁給他?
他知道,白忱雪說淩雪不怨他,不過是安他,讓他走得安然一些。
他是一個合格的緝毒警,是父母認可的兒子,是弟弟妹妹的榜樣,是兒心目中的英雄,卻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確切地說,是向亡妻淩雪鞠躬。
白忱雪早已淚流滿麵。
不知該怎麼回他,隻能鞠躬,讓他的靈魂安息。
他抬手了鼻翼,對墨鶴說:「小姨公,是我太了嗎?我怎麼忽然想哭呢?」
顧楚帆探去看坐在副駕上的他,咦了一聲,「您不管,您幹嘛閉眼呢?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就不信您兩眼空空。」
顧楚帆手去他的眼皮。
帆帆從小就嬉皮笑臉,沒大沒小,沒個正形。
墨鶴不語。
他當時堅定地認為逸風是墨玄道長的再世,死纏爛打地要收他為徒,想盡孝心,想了卻心願。
區別不太大,都是想彌補,懷念。
不管了,他還是想要舟舟。
顧近舟拉開車門,俯上車,對司機道:「走吧。」
顧近舟低嗯一聲。
顧近舟緩緩閉上眸子。
他想,這抹孤魂沾了人氣,居然有了人味,也會流淚了。
許久之後,顧近舟緩緩抬起一隻手,拍拍他的後背,「鬆開我吧。」
他又喚:「哥。」
顧近舟原本冰涼的手漸漸有了點溫度,心臟也是。
回到酒店,顧楚帆帶顧近舟去了他們開的頂級套房。
是顧逸風不遠千萬裡,從泰國、寮國與柬埔寨三國匯請來的高僧阿普曼長老。
他上並未戴佛珠,也沒帶任何稀奇古怪的法。
就是枯瘦一老頭,小小的,個子不高,看年齡得九十歲開外。
隻有那些沒什麼真本事到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才會帶著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各種虛張聲勢。
阿普曼長老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他。
他蠕說了幾句話,語速緩慢,是泰語。
確切地說是國煦聽懂了。
阿普曼長老說的是,你的魂識被人過。
阿普曼抬頭盯著他的頭頂方向看了很久,都未出聲。
顧逸風有找的翻譯員。
阿普曼長老很慢地搖了搖頭。
顧近舟麵淡然,「白姑娘已經託付好,小靈也過得很好,我已經了無心願。」
翻譯員翻譯給大家聽:「阿普曼長老說此靈是英靈,風滌盪多年,染了些怨氣,如今怨氣已散。他驅邪靈,驅惡靈,不驅英靈。若強行驅毀,會減他們的功德。他的魂識曾被人過,必須先找到他魂識的那人。」
這幫人做生意行,武鬥也行,可是涉及到靈魂,太玄奧。
顧逸風突然想到一個人,獨孤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