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深毒梟老巢時,獨孤城跟他們一起去的。
剿完毒匪回國後,舟舟睡了好幾天,醒來後格變了許多。
顧逸風轉去了書房,撥通沈天予的手機號。
打了三遍,沈天予才接聽。
沈天予不答,反而問:「你們請到人了?」
「我師父說,是的,當年他過國煦的魂靈。再生人,意識是與這一世共生的。如果上一世意識比較弱,會隨著這一世的主增長,慢慢忘掉。但是國煦意念很強,如果不,他會一直伴隨舟舟。舟舟格強勢,兩種意識共存,會讓舟舟有神分裂的可能。我師父便將國煦的魂識從舟舟上剝離,並布了一些法陣,想讓他重新去投胎。兩投胎後,便會變普通人。可是國煦的殘魂一直遊離在六界之外,寧願風滌盪,也不肯再次投胎,他心中仍有執念。」
顧楚帆隻知哥哥從小就和他不一樣,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神神道道的東西。
聽到沈天予又說:「這是我師父此生唯二後悔的一件事。他說,當年不該國煦的魂識。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數,一,全盤皆。」
他沉片刻問:「這麼說,白忱雪白姑娘真是淩雪再世?」
顧逸風沉默不語。
事似乎變得更加棘手了。
沈天予道:「最好的方法是蘊養他的殘魂,一甲子之後送他再去投胎,但是我師父元氣大傷,沒法出關。」
沈天予想表達的是,他師父不隻元氣大傷,也不一定能再活一甲子。
顧楚帆問:「中途不能換人?」
顧楚帆著急,「那我們該怎麼辦?」
顧楚帆擔心,「會傷你元氣嗎?」
顧楚帆頭疼,救哥哥,要以傷害天予為代價,不救吧,哥哥就了怪人。
這種離奇的事,居然讓他們一家攤上了。
顧近舟走進來,對著手機那端說:「不用蘊養,我也不想再投胎,直接讓我的魂識消亡即可。」
他結束通話電話。
沈天予一白翩然而至。
玉龕晶瑩細潤,卻又泛著盈盈寶,一看就是穿越千百年的老件兒,那寶映得他的手掌都多了一層淡淡清輝。
矍鑠的目盯著沈天予,看了很久,他緩緩開口,「你來了。」
沈天予道:「對,我來了。」
沈天予微微傾,朝阿普曼長老行了個禮,是隻有他們那種行業的人才懂的禮節。
翻譯員翻譯給大家聽,說阿普曼長老以為附在顧近舟上的是惡靈或者邪靈,會來迎接一場惡鬥,沒想到是英靈,這趟他不收取任何費用,安全送他回國即可。不過他有一個條件,想親眼觀看這位小哥如何剝離魂識,如何蘊養殘靈。
他對翻譯說:「我師父是道教之下玄門中人,道教自古以來就是隻傳本門弟子,從不外傳。」
讓這種高僧觀看他剝離魂識,蘊養殘靈,跟傳技於他,有什麼區別?
次日,顧逸風送阿普曼長老回國,酬金照付,畢竟沒答應他的條件。
他帶他去了顧家名下位於京郊的一套別墅。
顧謹堯、顧驍、秦野、秦陸等人在別墅四周巡迴,防止有人闖打斷沈天予。
午夜時分,沈天予和顧近舟沐浴更之後,來到臺。
沈天予對顧近舟說:「請先生盤坐於團之上,淩晨十二點整開始,我現在要佈置一下。」
對顧近舟,他從來都隻喚名字。
沈天予極輕揚。
如今在顧近舟上溫養,居然被養得生出了人,養得日漸溫良暖潤。
沈天予抬眸月,觀天象,道:「先生請閉目,我要開始了。」
沈天予舉起掌中白玉龕,「我是初次,若傷了先生魂識,請勿怪我。若功,我會好好蘊養先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