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近舟言簡意賅,「是。」
但是顧近舟是他的老闆,他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停頓一下,他補充道:「幫青妤姑娘也訂一張,還有我的也訂上。」
助理答應下來。
但是他即使出言阻止,青妤也會跟過去,索到時見機行事。
兩個小時後,三人登上飛往姑蘇的航班。
經濟艙司機和青妤經常坐,顧近舟卻是頭一次,不過他緒穩定,並無任何反之。
等顧近舟去衛生間時,司機悄悄地對青妤說:「姑娘,委屈你了,我們舟總以前不這樣的,他以前都不近。現在突然變得這麼離奇,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他一定會好的。」
不知他何時才能恢復原樣?還能不能恢復原樣?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司機見苦笑,覺得很不容易,說:「姑娘,你千萬不要鬆手。你是在舟總邊待的時間最長的孩子,那位白姑娘不過是曇花一現。舟總一定會迴心轉意的,否則他不會那麼那麼親你。」
但是又不能告訴司機,現在的顧近舟被國煦的意識控製了。
一個多小時後,飛機抵達姑蘇城。
當司機和青妤上了車後,顧近舟卻閃去了路邊一輛計程車。
顧近舟撥通青妤的手機號,語氣強對說:「別跟著我。你一個弱子,跟我對著乾,沒有任何好。」
若繼續攪合,他就要對不客氣了。
忍下所有緒,青妤說:「有需要幫助的,聯絡我。」
青妤用力握手機,心口悶痛。
青妤這才知自己把眼淚都憋出來了。
墨鶴道:「我也到了。放心,有我在,那小子掀不起太大的浪花。逸風去東南亞請人去了,三五天應該能回來。」
墨鶴又說:「你找個酒店歇一天,今天給我。」
墨鶴頓一下道:「我兒不會遠嫁,讓你哥收起那份心。」
倒是沒注意,心思全在顧近舟上。
與此同時,顧近舟已經趕到白忱雪家。
白忱雪的爺爺白寒竹接待的他。
顧近舟是蘇嫿的長孫,生得一表人才,且極聰明,不足雙十年華便已取得名牌大學雙學位,順利接手家族生意,且把負責的工作打點得風生水起。
白寒竹笑瞇瞇地握住顧近舟的手,說:「不知舟公子今日來訪,有失遠迎,小老兒失禮了。」
傳聞顧近舟年輕狂,白寒竹沒想到他這麼有禮貌,且為人謙卑。
上好的明前龍井,芽葉鮮綠,茶香撲鼻。
他環視一圈,並未看到白忱雪的影。
白寒竹心頭一驚,顧近舟和鶴鬆的孫青妤正往著,這是誰都知道的,怎麼又和自家孫搞上了?
白寒竹收斂眸,正襟危坐道:「我家雪兒雖孱弱,卻也是有骨氣之人。我記得舟公子和家的姑娘正打得水深火熱吧?你和往,又來找我家雪兒,這是拿我家雪兒當什麼?」
白寒竹猶半信半疑。
白寒竹一時拿不定主意。
顧近舟眼眸一沉,這事若讓蘇嫿知道,定不會有好結果。
白寒竹左右為難,不想得罪鶴鬆。
對眼前的年輕人,他倒是百般滿意,哪哪兒都挑不出瑕疵。
顧近舟語氣斬釘截鐵,「不用。請白爺爺儘快定下婚事,越快越好。」
忽聽窗外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臭小子,看把你能耐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