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雪的方法很好,可是國煦沒那麼好糊弄,也糊弄不了。
青妤回道:「謝謝你,忱雪。」
骨子裡有舊式文人的謙卑,讓青妤欣賞。
顧近舟掃一眼,抿不語。
青妤邊走邊提醒顧近舟:「大爺,我哥在,你悠著點,別說。你雖然自私了點,但是道德不壞,人品也不差。」
進了客廳。
用餐的時候,顧近舟果然話極。
清軒不知,把一份小煮麵推到顧近舟麵前,對他說:「我煮的,你嘗嘗。」
不正經的小子突然變得如此正經,清軒怔了下,抬手推了他一把,嗔道:「你小子,怎麼變得這麼正經了?」
「還發燒嗎?」清軒手去試他的額頭。
可是清軒已經到了,他的額頭冰涼,不像活人的溫度。
顧近舟捉住他的手腕,語氣生冷道:「吃飯。」
他的臉漸漸變得蒼白,心裡的,顧近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所有人都瞞著他不說?昨天還燒到40多度的人,今天溫度卻低得不正常。
青妤若無其事地說:「好好吃飯吧,哥。近舟是習武之人,溫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很正常。如今青回武功被廢,沒人去嚇唬我們,沒什麼後顧之憂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陸錦語微微一笑,把一碗灰綠的豆兒推給他,說:「公子,這是老京都的特食豆兒,你嘗嘗。」
但這是陸錦語讓他喝的,他不好拒絕,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屏住呼吸,喝了一口。
清軒從來沒喝過如此難喝的東西,想吐。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此生再也不老京都的豆兒。
估計就像臭豆腐一樣,甲之糖,乙之砒霜。
清軒忍著想吐的覺,強歡笑道:「好喝,很迷人的口。」
墨鶴掃一眼,道:「易川那個兒子,已經大學畢業了,改天約了,你們見見。」
「不影響,研究生可以結婚。」
「至是京都人,我就你一個兒,放在邊比較安心。」
隻是對清軒稍微有點好,老爸立馬就給安排相親。
清軒如實回:「二十六歲,比青妤大兩歲。」
清軒不敢接話,不是對陸錦語沒有好,可是他曾經對蘇驚語一見傾心,雖未表明,但也不好在顧家圈裡找,何況墨鶴明顯不喜歡他。
青妤默默朝陸錦語豎了豎大拇指。
用過餐後,顧近舟取了車鑰匙,對眾人道:「我去公司。」
顧近舟瞥他一眼,語氣疏離,「不用。」
臭小子兩年前初一見麵就喜歡他的,這是在搞什麼?
青妤起追上他。
出門來到車前。
青妤上了車子後座。
司機一頭霧水。
昨天還抱著青妤又親又啃,不管不顧,要多瘋狂有多瘋狂,今天卻和分開坐,好像和不的樣子。
司機上車發車子。
顧近舟覺得這位司機話太多了。
給一大筆錢?
白忱雪是姑蘇人,他想去姑蘇定居,方便照顧,保護,可是顧家人不會答應的。
那是墨鶴的車。
顧家人不會坐視不管,一旦他們搬來救兵,他說不定會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