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舟麵一沉,這分明是墨鶴的聲音。
他抓起桌上的木質茶匙朝窗外擲去!
可惜,外麵的人不是普通人,是墨鶴,是顧近舟的師公。
隻聽一陣袂輕飄,未等白寒竹反應過來,墨鶴已到他們麵前。
聞言,白寒竹重新審視顧近舟。
這等劍眉星眸,與眾不同的氣質,怎麼可能是贗品?
墨鶴冷笑,手肘往座椅上橫搭,飛眼睨著顧近舟,「老爺子,你好好看看他,他哪有半點像帆帆?帆帆開口即笑,人稱『笑麵小佛』,他上哪有半點笑模樣?」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墨鶴推了椅子站起來,對白寒竹道:「老爺子,坐在你麵前的這人,是鬼。」
顧近舟傾向前去攙扶他。
顧近舟直起,道:「白爺爺,您細想想,鬼怎麼可能白天出現?」
別說這世上不一定有鬼,即使有鬼,鬼怕日。
他狐疑的目看向墨鶴。
白寒竹連忙答應著。
白寒竹覺得像在聽鬼故事。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自然不願意的。」
顧近舟閃躲開。
墨鶴抬手去點他的位。
墨鶴追不捨。
他的手是墨鶴教的,但是墨鶴的功夫,他也知,見招拆招,拳來破拳,腳來腳擋,墨鶴一時竟拿他沒辦法。
白寒竹退到牆角,扶著老花鏡,看得眼花繚,心中暗道,這個顧近舟雖然年輕,手倒是極好的。
若不是怪胎,若真心想娶孫忱雪,倒也是佳緣一對。
墨鶴也飛出視窗,追顧近舟。
那人哎呦一聲,被撞倒在地。
除了白忱雪還能有誰?
那心疼是真的。
墨鶴暗道,臭小子,沒完了!
顧近舟道:「我來拜訪白爺爺,看你。」
拜訪白寒竹是假,看是真。
聽顧近舟又說:「我已經向白爺爺挑明,擇吉日向你們家提親。」
顧近舟麵毫無波瀾,聲音調對白忱雪說:「阿雪,你先去屋裡看看白爺爺。他驚了,你好好安安他。」
等走遠了,顧近舟這才轉看向墨鶴,一字一頓,「師公,你別我。我本就是殘靈一副,消失就消失,最壞不過再回世間風滌盪,可這卻是顧近舟的。你們我太,就不怕我魚死網破?」
不像在開玩笑。
但是他對這些靈啊魂啊魄的,並不通。
墨鶴抬手往下了,說:「小子,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提親的事,得回去和絃哥嫿姐商量好再提。白老爺子和白姑娘都被嚇到了,讓他們緩一緩,咱們不能婚,是不?」
這幾日顧逸風和顧北弦一直沒麵,肯定在憋大招。
他能覺到白忱雪看他的時候,眼裡有,對他不是沒有好,拒絕他,不過是礙於青妤。
上一世牽連慘死,這一世替找個好丈夫。
顧近舟斂息道:「師公,你先回京都找我爺爺商量提親之事,我很快趕回去。」
他剛要訓他。
是顧逸風打來的。
顧逸風道:「師父,我已經找到可以驅靈的高人了,驅靈又不傷舟舟的本。長老年歲已高,輕易不肯出國,我費了些功夫才勸他。馬上帶著他上飛機,往回趕,舟舟怎麼樣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把定位發給顧逸風,接著給他發資訊:我們在姑蘇白家,你帶人直接來這裡。那小子可能察覺不對勁,開始著急了,你們速度要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