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近舟掏出手機,調出墓碑上的照片,推到麵前,「這是我上一世的亡妻,淩雪,和你長得很像。」
和真的很像,同樣的單眼皮大眼睛,清瘦的鼻樑,漆黑長發,連氣質也像,都是溫恬靜那一掛的。
淩雪頭髮濃,睫很濃,而頭髮稀疏,睫也稀疏,眉淡而細,比薄很多。
而打出生起子骨就弱。
墨鶴倒是對白忱雪刮目相看了。
這麼好的機會,換了任何一個未婚的年輕人,都會趁機牢牢抓住顧近舟。
顧近舟漆黑眼眸出濃濃的失落。
白忱雪雖然納悶這位師公為何如此年輕,仍和他換了聯絡方式。
墨鶴來服務生,結賬,接著對顧近舟說:「臭小子,走吧。白姑娘對你沒意思,再糾纏下去,倒顯得你無賴了。」
他明知道,他不是顧近舟,隻是國煦的一抹執念,還故意用臭小子來稱呼他。
顧近舟的功夫都是他教的。
在他破開位之前,墨鶴已經把他弄到電梯裡了。
說實話,對顧近舟不心,那是假的。
可是家教不允許。
也沒那麼大的心勁兒。
走到樓下,出了茶館大門,卻見墨鶴和顧近舟並未走。
他破了上位。
顧近舟垂眸著白忱雪,雙眼皮摺痕很深的眸子目沉痛,「阿雪,我不會放棄你。」
想,完了,這人給施法了嗎?
顧近舟眸深濃,「可我虧欠的是你。」
「我認出你就好。」
恰好有計程車經過,手攔住計程車,拉開車門上車。
本來接下來還要去雍和宮、頤和園走一走,趁著天氣不冷不熱,趁著最近子骨還算可以,在京都好好轉一轉。
顧近舟抬腳想去追計程車。
顧近舟側雙手攏,抿薄。
墨鶴抓著他的手,把他強行帶進車裡。
未到家門前,就看到青妤一臉焦急,正到找他,不停地打他手機,喊著他的名字。
墨鶴昨晚走得急,忘記帶手機。
顧近舟隔著車窗著無頭蒼蠅一樣到找他的青妤,心裡毫波瀾都沒有,腦中想的是白忱雪,那麼瘦那麼弱那麼薄相,一定是上一世死得太慘,傷了元氣,這一世才會那麼孱弱。
墨鶴道:「下車吧。」
看到顧近舟出現,青妤臉上出喜悅之。
顧近舟麵無表,握著的手腕,從自己腰上冷漠地挪開。
冰涼。
心疼極了,心疼顧近舟的。
無助地看向墨鶴,淚意在心裡直打轉轉,「小姨公,近舟這個病真的沒法治了嗎?這樣反反覆復,他會不會真的得神病?」
太折磨人了。
青妤覺得自己即使是鐵打的,也有點熬不住了。
陌生的號碼,青妤按了接聽。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