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驚語見元慎之好大一條漢子垂頭喪氣的,年輕剛的臉上亦是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手推了他的手一把,嗔道:「元慎之,你別矯好不好?好大一個男人,為著這麼點小事,像林黛玉似的,真讓人不習慣。」
他手裡抱著玫瑰花。
玫瑰花上的刺是園丁打的,不知園丁今天心了,還是怎麼的,有一株的刺沒打,尖利的刺穿過報紙,正好紮到元慎之左手無名指。
很快湧豆粒那麼大的珠。
元慎之怕擔心,連忙說:「沒事沒事。玫瑰的刺園丁沒打幹凈,幸好你沒接,否則紮的就是你的手了。」
忙說:「你等著,我去找藥水給你消消毒,抹點葯……」
元慎之著急火火的影,心裡熱騰騰的。
跟他鬥歸鬥,但是仍然關心他,護他。
蘇驚語迅速找來醫藥箱,幫他用碘伏消了毒,又拿棉棒按著傷口,幫他止。
接著把兩瓶葯塞進元慎之的兜裡,說:「你拿回去用,一天三次,盡量洗手,洗完手記得噴一噴。」
蘇驚語仰頭看他,「元慎之,你啞了?聽不到我跟你說話嗎?」
蘇驚語詫異,「元慎之,你這是要哭的節奏嗎?」
蘇驚語嫌棄道:「別矯,一點小傷染不了,也不會留疤。大男人,流點豆粒大的就要哭,你有沒有出息?」
蘇驚語覺得麻,「小叔叔對我更好,那我一天到晚不得死?」
他鼓足勇氣,手將攏進懷裡。
或許這一抱,是最後一抱了,以後萬一了他小嬸,他想抱都不能抱了。
小被踹得很疼,可是元慎之置之不顧。
憑什麼?
明明他和蘇驚語也是青梅竹馬。
卻因為卷進家族紛爭,被一幫大人控製,驅逐,一趕就是十年。
後來蘇驚語踢累了,停下來。
蘇驚語不理他。
他盯著的腳說:「對不起,小驚語,你的腳有沒有踢疼?」
元慎之又說:「對不起。」
見他不停道歉,的心下來。
元慎之站起來。
心中的不捨也更加強烈。
他深深地看一眼蘇驚語,說:「小驚語,你等我訊息!」
元慎之走後,一道冷冰冰的男聲從樓上傳下來,「鬧完了?」
男人的臉俊無比,卻冷若冰霜。
是哥哥沈天予。
蘇驚語沒乘電梯,順著樓梯往上跑。
沈天予任由抱著,再開口,聲音不似從前那麼冰冷,提醒:「以後離元家人遠一點。」
沈天予道:「元崢不是。」
「元家人控製不住他,他很聰明,早早切斷了與元家人的紐帶。」
沈天予側眸掃一眼,語氣含著三分包容,「你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這兩個人你勢必要傷害一個。」
兩個人都不忍心傷害。
元慎之是兒時的好夥伴,小時候跟在一起,雖吵吵鬧鬧,但是很快樂,現在再見麵亦是吵吵鬧鬧,雖吵,但也不討厭他。
沈天予微微頷首,「做出選擇,隻傷害一人;不做選擇,會傷害兩人。」
這種選擇對來說,十分艱難。
元崢適合做丈夫,細心溫暖熨帖。
但是元慎之背後有個令人頭疼的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