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的除了林乾,就是林乾的人。
婚都離了,財產也分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料到他還要暗中手腳,卑鄙的人一輩子都改不了卑鄙。
「您還是回來一趟吧,這種事見麵說比較好。」
「爺爺的脾氣,還能讓您等到明天?」
元書湉結束通話電話。
元書湉搖搖頭,「不,你不要去。我爸有槍,他六親不認,狠起來連自己親兒孫都敢下手。」
「他也不是普通人。」
元書湉目定定地著他,心中頗深。
遙想當年,和初前男友相,知道的真正份後,前男友嚇得都不敢接父親的電話,更別說跟去見父親了。
作練得超出元書湉的意外。
「沒有,小夕小時候頭髮都是我給梳。」
梳頭髮這種事,這個當媽的都沒對兒做過,林檸的頭髮都是媽和保姆給梳。
別人都覺得他險可怕,卻覺得他溫細心,似水,除了「七手彌勒」的份,幾乎全是優點,勝過林乾那種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冠禽。
他喜歡長發鬆鬆綰起的樣子,有一種慵懶的高貴。
他盤得竟比自己盤得還好。
二人走到門口。
元書湉忽然一把抱住他。
元書湉仰頭著他,接著踮起腳尖,湊到他的上親了親。
祁連知道想說什麼,也知道在擔心什麼。
想把自己給他,作為補償。
他不趁人之危。
深吻。
陌生卻異樣的,刺激,人心絃。
如果年輕的時候,遇到的不是初,是他,他或許不會為大盜,而也不用被那兩個男人耽誤那麼多年。
老天爺彷彿特別喜歡捉弄人。
坐上車,朝元老的住開過去。
一進屋,元書湉便覺氣氛抑。
沒開燈,窗簾拉著,元峻已經走了,屋沒有旁人,隻有威嚴的老父親正襟危坐在暮裡。
元書湉用力握住祁連的手。
元老一言不發,抓起桌上的茶巾攥一團,就朝元書湉扔過去!
祁連手一將茶巾輕鬆抓住,對元老說:「元老,是我的錯,要打請打我,要罵罵我,跟書湉沒關係。」
元書湉握祁連的手說:「他比我遇到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好,我和他是認認真真地在談。」
「知道。」
「知道。」
他雖然年邁,但是久經沙場,久居上位,餘威和中氣仍在。
努力平復好緒,直腰桿說:「是很荒唐,但是我遵從您的意思和林乾聯姻將近三十年,生了兩個孩子,替您還完了恩,事業也有所建樹。我已經四十九歲,一疾,不知道還能活多年。我隻想找個喜歡的人,過完餘生。我的前半生,是被您乾涉的一生,後半生,不想讓您再摻和我的私人生活。」
祁連下頷微抬,不卑不道:「元老,敢問什麼是天?什麼是正人君子?林乾是您口中的正人君子嗎?可他是怎麼對書湉的,您應該有所耳聞。」
祁連微微一笑,「元老此言差矣。現在不是您對我網開一麵,是您需要我的幫助,你們元家需要我的幫助。」
祁連雙微張,「您的次子為什麼要反?您小兒媳為什麼要殺人?元赫和元峻接二連三遭遇暗殺,殺手一直逍遙法外。您就不好奇,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他猛地站起來!
他一把抓住他的領,厲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對我家之事如此清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