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峻抬手按了按額角。
姑姑中年叛逆已讓他不了,祁連又來組團叛逆,雙倍暴擊。
為了林夕能有個好未來,他乖乖待在龍虎隊,不跑不逃,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穩重,忍辱負重。
元峻深呼吸,下不滿的緒說:「可以,如果你和我姑姑真心相,談得差不多了,就結婚吧。如果可以,讓我姑姑再給你生個孩子,生倆也可以,一兒一,湊個『好』字。兒子祁,兒祁,紀念你們偉大的。」
一向穩如泰山的人,說出這般賭氣的話,顯然對他意見大。
元峻默了幾分鐘,「希你別食言。」
「藏好自己。」
元峻回:「再過幾天即可出院,學校靳睿給申請了京都大學育係。很爭氣,在醫院也不忘看書學習。靳睿的爸媽和爺爺已經認可,唯獨靳睿的仍然不同意。」
元峻提醒:「可以採取手段,但別過激,畢竟是靳睿的親。」
「好。」
他本該躲在那套偏遠別墅靜觀其變,可是卻帶著元書湉來溫泉山莊約起了會。
不是對沒興趣,也不是顧忌是元家人,是他不想太草率。
元書湉來開門,臉上著溫泉山莊提供的麵。
祁連淡淡一笑,「沒午睡?」
祁連走進去,男主人的樣子,徑直朝沙發前走去。
祁連摘掉口罩,在沙發上坐下,拍拍自己的,「頭放上來。」
覺得奇怪,這男人明明比小好幾歲,還是個待罪之,可卻很聽他的話,往常除了父親和哥哥們,沒人敢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對說話的。
元書湉覺得被按到的地方麻麻,有種靈魂殼的覺,十分舒爽。
竟比去容院找專業按師按得還舒服。
不自抓起他的手,握在掌心細細打量。
十分有張力的一隻手。
「看過,中藥喝過不,針灸也做過。醫生說跟心有關,心不好,吃再多的葯也是治標不治本。」
元書湉覺得他這話好像一語雙關。
他忽然握著的雙肩,往上一拽,將整個人環抱在懷裡。
元書湉覺得恥。
漫長的半生,那種事得可憐,能調和纔怪。
祁連的手在後背位上按,可能是上淤堵得厲害,有的地方很疼,疼得忍不住出聲,但是疼完,變得輕盈,舒暢。
祁連將翻過來,讓趴在沙發上。
上堵得也厲害。
元書湉嚨嗯一聲。
委屈憋在心裡,堵在上,變了結節和增生。
扭頭,沖他微微一笑,「都過去了,謝謝你,否則我還要繼續委屈。」
祁連盯著細長白皙的手,「我是個沒有未來的人,且上罪案累累,你不怕我,已是對我極大的尊重。」
「從小師父教,他恨貪。」
「差不多,除了墨鶴那單。」
長手臂從茶幾上到手機,撥通元峻的號碼,「阿峻,祁連的都是貪。我記得很久前有則新聞,有個人考公,被人舉報爺爺曾坐過牢。結果一查,爺爺坐牢原因是『通共』,這是立功,是功臣,他後來被破格錄取了。」
四十九歲的人了,喜歡一個人仍然會降智。
元峻回:「但是的是誰,祁連不肯招,龍虎隊拿他沒辦法。您用『人計』,去撬開他的,這項偉大而艱巨的任務就給姑姑您了。」
「是你們倆合夥給我開了個大玩笑。」元峻平靜地說:「我現在在爺爺這邊,有人向爺爺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