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書湉一點點地撕下無名指上的金箔,發現金箔下竟然是一枚戒指。
鑽石不大,一兩克拉左右,但是火彩很好,在燈下散發著耀眼的芒。
明明看到他的是金箔,這戒指是什麼時候變進去的?
這樣神奇的人,超出的認知。
一大清早要易容,要趕去幫離婚,走時帶錯了卡。
「不小,不小,很漂亮。」元書湉垂下眼簾打量著那小小的鑽石。
林乾送給的大鑽戒,一直鎖在保險櫃裡,戴的次數屈指可數,看都不想看。
夾菜的時候,元書湉忍不住看自己左手上的戒指,心中暗暗歡喜,又覺得赧。
這事要是傳出去,外人一定以為缺男人缺瘋了。
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剔掉骨頭,遞到祁連邊。
元書湉抬手了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元書湉笑,這男人話不多,但是每句話都能讓人心生歡喜。
吃完午餐。
元書湉以為他會跟著來自己的房間,可他隻是將送進房,待了幾句,便轉折回去了。
若他急吼吼地想將吃乾抹凈,會覺得太快,會覺得他隻對的興趣,會覺得點致。
掉服,對著鏡子塗抹厚厚的潤。
著鏡子裡的,仍然婀娜,但是比年輕時差一些。
心裡不免有些唏噓。
很快從蜿蜒的拱廊暗影裡走出來一道人影。
祁連掃他一眼,「回去告訴你主子,婚離了,他們不再是夫妻。若他再派人暗中跟蹤,下次我就不會這麼客氣。」
祁連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說:「我可以是你的主子,也可是你的祖宗。如果我願意,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手指還未到他的口罩,手腕忽然一陣劇痛!
他疼得單膝跪到地上,手腕上卻沒有跡,也沒看到他手。
他手不差,特種兵退役,往常林乾指使,經常暗中跟蹤元書湉,元書湉的司機和保鏢們從未察覺出。
他捂著手腕,忍著劇痛,狼狽地逃了。
出門上了車,他忍疼撥給林乾,向他彙報:「林董,夫人出了民政局,被新找的保鏢抓著手上了一輛計程車。二人來到城郊一家溫泉度假山莊,開了兩間湯屋。後來那保鏢去了的房間,待了很長時間,再出來,他們手牽手去散步、賞荷,一起吃飯。吃完飯回來,夫人左手無名指上多了枚鑽戒。雖然戴著口罩,但是能覺出很開心。猜得沒錯的話,和那個保鏢在談,但是保鏢的眉眼和髮型,前後有所改變。我不確定前後是不是同一個人,我行蹤已暴,了傷,要先去趟醫院……」
祖宗的!
莫名其妙地被離了婚,還被戴了那麼一頂大綠帽!
林乾咽不下這口氣!
他從地毯上撿起手機,撥通元峻的號碼說:「阿峻,你姑姑跟我離婚了。」
林乾臉一黑,走到沙發前歪癱下。
元峻道:「我爺爺已經知,他派人去了個電話,沒經過冷靜期,就讓你們辦了離婚證。既然離婚了,就各自安好吧,別想著復婚了。」
這條路也堵死了。
他說:「阿峻啊,你姑姑和一個小小的保鏢好上了,二人約去泡溫泉了。我們才剛離婚,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和別的男人手拉手,是不是太招搖……」
「別別別,公告還是算了吧。」
「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人一時竟不知何。
好一會兒,林乾才醒過神來,聲音悶悶地問:「阿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乾怔了會兒,突然暴怒,「林氏集團是我爺爺和我爸一手創立的公司,不是你們元家!我辛辛苦苦運營這麼多年,退不退休,是我自己的事,為什麼要聽你的安排?」
「你什麼意思?」
林乾當然明白,元峻的意思是讓林拓和林檸立新的林氏集團,把他控的公司逐漸架空,變空殼。
有時候大廈將傾,不過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這招太毒了!
怒氣發不出,窩在口,灼燒著他的心肺,他覺得自己的心啊肝啊肺彷彿都要著火了。
沉默片刻。
祁連極淡一笑,「你的人沒向你彙報嗎?」
「沒想。」
祁連極輕地揚,「如果你姑姑捨得,我會走。如果捨不得,沒人能讓我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