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獨孤城眼神殺意浮現,冷聲道:「想死就直說!」
上這麼說,心中卻有了答案。
青迴腕上戴的不是手銬,隻是拿繩子綁了。
鹿寧抓著青回,一臉警惕地看向他,「人帶來了,可以放了我爸嗎?」
眼神警惕。
獨孤城沒察覺到危險氣息,收回視線,角溢位一冷笑,「諒你也不敢。」
眨眼間就沒人影了!
那聲音聽著不大,但是餘聲不絕。
鹿巍抬手捂住耳朵,又疼又麻的覺纔好點。
鹿巍一把抓住的胳膊,「別追了!你不是他的對手,咱倆加起來,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除非墨鶴和逸風來。」
賭氣轉朝車子走去。
鹿寧沒好氣道:「我倒是想帶!萬一激怒他,我就等著給你收吧!」
「你還有理了?」
鹿巍開啟車門,鑽進車裡。
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就這麼給放了!
鹿巍猜出的心思,勸道:「快上車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和你能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等明天回異能隊,你就說抓錯人了,推到老蠱婆上。理由我都幫你想好了,老蠱婆給虞瑜下蠱,我和蘇嫿破蠱,老蠱婆遭到反噬,不堪忍痛苦,自殺亡,完結案。辦案子,有時候沒必要太較真,能給上級和下屬一個待就好了。太較真的人,大多活不長。」
鹿巍並不生氣,咧一笑,「知道為什麼你至局長,再往上爬,就爬不上去了吧?因為你格太直,不夠圓。仕途到了一定程度,拚的就不隻是業務能力了,還得拚為人事,拚為之道,這方麵你欠缺很多。」
發車子,一腳油門,車子朝前開去。
鹿巍急忙扯了安全帶繫上,裡說:「得,我一片好心被你當驢肝肺!」
「可你還是來了,你這丫頭,刀子,豆腐心。」
父倆來到沈恪家。
鹿巍將今晚發生的事,如實告知。
他隻想明哲保,對方卻是刀口之人,的怕的,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獨孤城就是那個不要命的。
「欺人太甚!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噌地站起來,就朝門口走去!
鹿巍一把拉住的手臂,「小丫頭,千萬別衝,我們從長計議。」
秦悅寧嘿地一聲甩開兩人的手臂!
鹿巍鬆開,坐到沙發上,拿起茶杯抿一口茶,慢悠悠地說:「我還是覺得那個獨孤城不是太壞的人,如果是,我今晚不會好手好腳地回來。」
鹿巍放下茶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招安。一個武林高手,功力深厚,出手快如閃電,會馭鳥馭蟲,會下蠱。這種人如果能為我們所用,如虎添翼。」
虞城點點頭,「明白,外公。」
虞城乖乖地答:「好的,外公,一切全聽您指揮。」
他的宏圖大誌,他年輕時的理想和抱負,他一直以來的執念,彷彿功在即!
鹿巍一臉無辜地攤攤手,「我沒妄想,我純粹是為虞城打算。打江山易,守江山難,我現在是他的保鏢,在其位,謀其職。」
沈恪問鹿寧:「阿姨,你派人查瓊父母的行蹤了嗎?瓊是在孃家坐月子,父母或許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虞城想了想,對鹿寧說:「嶽,不,鹿寧阿姨,我明天回島城,問問我爺爺吧,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看向沈恪,「你陪虞城一起去,你心思細膩,應變能力強,可以以一當三。我們異能隊的人去,老人家會心生戒備,起反作用。」
次日,上午。
出乎沈恪的意料,虞老爺子和虞老太太並未中蠱,也不像過傷的人,隻麵帶愁容,是為虞棣中蠱而發愁。
這就是所謂的盜亦有道,邪亦有道吧。
虞城把沈恪往虞老爺子和虞老太太麵前一推,「爺爺,給你們二老一個驚喜,猜猜他是誰?」
虞城指指沈恪的臉,又指指自己的臉,「不覺得我倆有一點點像嗎?」
「這是你們的大孫子!親親的大孫子!」
驚得都合不攏了!
他把沈恪是如何冒死去給苗疆之地買解蠱籍,又是如何遭遇車禍等等,一一告知老爺子和老太太。
老太太則拉著沈恪的手,哭得老淚縱橫,一口一個「大孫兒」地喊個不停。
等老太太不哭了,虞城說:「爺爺,我今天帶我哥來,除了認親,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媽不是我親媽,我們和做過親子鑒定,排除親生。您二老仔細想想,當年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這比晴天霹靂,給人的打擊還巨大!
老太太蔫地說:「當年你媽嫁給你爸後,一直不懷孕,後來打算做試管嬰兒。沒過多久,他們家找回來一個妹妹,說是早年間弄丟的。那孩水靈靈的,很漂亮,和你媽長得有點像。又過了幾個月,你媽就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