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巍沖虞城和秦悅寧喊道:「城城,悅寧,你倆先上樓,我在外麵煙再上去。」
「好的,外公保證絕對不多。」
鹿巍朝那神的黑人慢慢走過去,邊走邊拿一副老好人的口吻說:「孩子,我覺得你不是壞人,你這麼做肯定有苦衷。是不是家裡出事了,急用錢?要用多,你說個數,我幫你問城城要。他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你總這樣跟著我們,也不是個辦法,浪費時間的。有這功夫,你不如回家多陪陪老婆孩子。」
幽沉沉的眼裡突然多了抹殺意!
他立馬停住腳步,又往後退了幾大步,本能地想暗防衛,又怕激怒黑人。
話音剛落,鹿巍突覺眼前寒一閃!
眨眼間,那黑影已經來到他麵前!
鹿巍急忙說:「孩……」
竹林正於監控死角。
他右手悄悄到兜裡想去掏暗。
他聲音不大,但就是著一濃濃的殺意。
暗道,沒事幹嘛學顧傲霆做老好人?
他天生就不適合做老好人!
隻聽到風吹竹葉的輕微沙沙聲。
黑人道:「保鏢和異能隊的人,已經被我打暈,別指會有人來救你。」
黑人把匕首往他脖子上頂了頂,「給異能隊打電話,立馬放了青回,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真是沒事找事!
抓其他人可以,抓悅寧可不行!
他哈哈一笑,「我當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想讓放了那個年輕後生啊。你早說嘛,早說我早打了,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非得嚇唬我老人家。」
黑人把手機遞到他耳邊,「說!」
鹿巍暗暗了把汗。
鹿巍忙對著手機說:「鹿局,我被會馭鳥的黑人挾持了,匕首此刻就頂在我脖子上,他手在我之上。你快放了那個青回的小子,否則就等著給我收吧。保鏢和你派來的人,都被他打暈了。」
「得了吧!馭鳥人不綁我,也會綁你兒兒子或者你老公,我而出,捨己為人,大公無私!」
鹿巍又是哈哈一笑,「你們倆有意思,青回那後生把罪全攬下來,如今你又爭著攬罪。雖是反派,卻也令人心生敬佩。」
鹿巍立馬閉上。
「半個小時後,在沈恪家對麵的河畔地公園,鬆樹林南麵口,你自己帶著青回過來。晚一秒,多一個人,後果自負!」
「別帶槍,也別派狙擊手,你們的槍快不過我的刀,別忘了那些黑怪鳥。如果敢出爾反爾,我誓死會洗你們異能隊!」
咬牙道:「好!」
抓起鹿巍,瞬間出了竹林,專挑沒有監控的地方走,步伐飛快。
他想襲他,又怕襲不,再傷。
獨孤城抓著他,很輕巧就跳出了小區院牆,幾分鐘後來到小區對麵的河畔地公園,鬆樹林南邊。
是秦悅寧打來的。
鹿巍按了接通,對秦悅寧說:「外公在小區裡遇到個老朋友,去他家裡坐坐,很快就回去。」
「好好好,不喝不喝。」
獨孤城道:「關機。」
鹿巍順從地關掉手機,說:「孩子,換回青回後,你會殺我滅口嗎?如果想殺的話,殺我一個人就行了,放過我兒吧。還年輕,上有老,下有小。那丫頭耿直,是個死腦筋,半輩子都在為國家安保做貢獻,隨時決定為國捐軀。要死也讓死在戰場上,別讓死得這麼窩囊,行嗎?家裡其實不缺錢,在異能隊幹了半輩子,賺的錢還不夠老公一年分紅的。這些公職人員其實很可憐的,為信仰為一顆拳拳國心,拚死拚活付出一輩子,臨到老了,除了一傷痛,什麼都剩不下,就給個善終吧?」
「真的?你真的不會滅我們的口?」
鹿巍暗暗鬆了口氣,「不瞞你說,我也是老江湖了,以前曾經跟無數對手打過道,他們都喜歡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但是我覺你不會。你這麼做,應該是恨瓊壞事做盡,卻一直逍遙法外,忍無可忍,所以以暴製暴,對嗎?」
二人靜默立於鬆樹林林邊。
怕倒是不怕,真要反抗,他未必逃不掉,但是傷肯定會。
等了二十多分鐘後,遠遠看到鹿寧的車子朝這邊開過來,鹿巍膽子變得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