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風長眉微蹙,看向顧胤,「表哥,你是不是在我們上裝了定位?我們走哪,你跟到哪。」
從小對顧胤的那點兒可憐和親,也慢慢被消蝕。
顧纖雲搖搖頭,「沒有,不疼。顧胤哥,你快去玩吧,總跟著我們,你玩不好。」
理智上該走,不要惹人嫌。
他覺得自己可能有病。
連一向能言善辯的顧逸風,都不知該說他什麼好了。
這問題問得太突然!
顧逸風道:「沒事,說實話。如果你喜歡他,我退出,全你們。」
急赤白臉地說:「他是我表哥!是我大姨的繼子,從小跟著我們一起長大,我拿他當親戚,隻是親戚!」
顧纖雲忽然間就害起來。
這種告白一樣的話,說也得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好好說吧。
顧逸風點點頭,看向顧胤,「聽清楚了嗎?不是我欺負你,講究個兩相悅,剃頭挑子一頭熱,沒用的。」
顧逸風失了耐心,「同更不是。」
顧逸風意味深長一笑,「你開心就好。」
顧纖雲想也不想地說:「你!」
說完,又仰頭看向顧逸風,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雲彩,小臉紅紅的,「我長大後,是要嫁給逸風哥的。」
落荒而逃。
他已經夠卑微了。
著顧胤狼狽逃離的影,顧纖雲嘆了口氣,「我是不是做錯了?」
可是小孩子哪有那麼多防備心呢。
「好的,逸風哥。」
二人來到企鵝館。
顧逸風個子高還好些。
顧逸風想把抱起來,舉著,但是沒師父墨鶴臉皮厚,覺得不好意思。
顧逸風並不意外。
隻不過分開行罷了。
陸恩琦還時不時地把棉花糖,朝墨鶴裡塞,讓他也吃一口。
顧逸風被那倆長輩,麻得渾汗直豎。
也不怕被外婆看到。
猝不及防!
顧逸風不出聲,直接將舉高,放到自己右肩上,「坐穩了!」
顧逸風麵不改,氣息平穩,「我自跟著我師父練功,肩膀很結實,就你那七八十斤的小板,不壞。怕你同學看到,就戴個口罩,把臉擋住。」
又擔心累顧逸風。
那一群圓咕隆咚的小生靈,穿著黑的禮服,白白的肚皮,尖尖的,時而在水裡遊泳,時而翻滾,時而冒出水同遊人打招呼。
顧纖雲忍不住笑出聲。
「啊?」
忽然意識到什麼,顧纖雲捂住,臉紅到了耳朵,小聲說:「你更甜。」
不放心顧逸風,從京都跟過來的顧北弦和蘇嫿,一抬眼就看到了這一幕。
尤其是自家兒子,高高帥帥地站在那兒,白白凈凈的,肩上坐著個小。
不予置評。
一邊是自家親兒子,一邊是自己親妹妹。
顧北弦薄微勾,道:「逸風這小子隨我,會。」
顧北弦這才注意到墨鶴和陸恩琦。
顧北弦垂眸看向畔溫婉清雅的蘇嫿,「你想看企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