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臥室。
顧驍已經沖好澡了,利落地吹乾頭髮,躺到他邊,拉開被子蓋上。
當然,主要是從小就和墨鶴同床共枕,習慣了。
夜深人靜。
顧驍右手枕在腦後,問:「你喜歡什麼?」
「我記得,小時候你嫌棄的,總覺得笨手笨腳,憨乎乎的。雖然你沒明說,但你的表能看出來。」
顧驍角微微了。
他抬手將手臂上的皮疙瘩掉,心裡暗道,他以後纔不會像顧逸風這樣令智昏,平時聰明的一個人,卻被那個傻姐迷得五迷三道。
睡至淩晨,顧逸風忽然醒了。
推開門,臥室裡亮著一盞檯燈。
淡橘子的微灑在俏麗的臉上,像自帶濾鏡般有一層暈,好看極了。
顧逸風角不自地上揚。
這麼大個姑娘了,睡覺還流口水。
盯著又凝視了會兒,顧逸風這才轉離開。
小時候,他曾悄悄地給墨鶴的外婆蓋過被子,給墨鶴蓋過,給小星妍蓋過,都沒什麼覺。可這次,心裡卻被喜悅充滿,暖融融的,像春風走了八百裡。
芝麻大點的小事,都能開心好幾下。
屋裡夜漆黑,顧驍還在睡。
剛躺好,耳邊突然傳來顧驍的聲音,「看好了?」
「醒了。」
顧驍道:「我天生警覺,你剛才一起床我就醒了,一直在裝睡。但凡你再晚回來五分鐘,我就過去找你們了。」
顧驍警告道:「沒結婚,你敢試試!」
過幾秒,他開玩笑,故意嚇唬顧驍,「我試你,都不會試。」
「不用試,你肯定不如我。你師從阿堯叔,我師從我師父。我師父是實打實的中國功夫,傳承上下五千年的。阿堯叔是熱兵,拳腳是西方軍校裡教的,其他靠他自學,肯定不如我師父這種有宗有派的。」
顧逸風細聽。
沒辦法,一整晚沒閑著,前防顧胤,後防顧逸風,他太累了。
三人起床。
顧逸風和顧纖雲則簡單收拾了東西,先出門,去樓下吃自助早餐。
可顧逸風怕時間耽誤得太久,被雲瑾發現了,會怪罪。
過半秒,才緩緩落下。
門外正站著雲瑾。
雲瑾眼神複雜地著二人,話都不句了,「你,你倆,你們倆昨晚同住一個房間?」
「三個人?那個是誰?」
「這個臭小子,難怪我一早去敲他的門,沒人開門,打他電話,他手機一直佔線。」雲瑾不停地說著話,試圖趕走心中不好的揣測。
可顧纖雲是自己的兒。
這時顧驍推開書房門走出來,看到雲瑾,頓一下,說:「我也在,我和逸風睡一個臥室,顧纖雲自己睡一個臥室。我在客廳牆上裝了一粒無線的形針孔攝像頭,全程錄影了。逸風很老實,不信給你看監控。」
雲瑾暗暗鬆一口氣,沒接手機,笑道:「我相信逸風。逸風是我看著長大的,那孩子我瞭解,是個好孩子。」
雲瑾嗔道:「你小時候天天喊我嶽母的,長大反而不喊了。你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都很看好,隻是纖雲還小,就是個普通智商的孩子,遠不如你聰明,你別嫌棄。」
我們不會反對。
「好,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顧逸風忽然開口:「瑾姨,誰告訴你纖雲在我房間的?」
顧逸風道:「住宿資訊是保的。」
不說,顧逸風也能猜到,八是顧胤。
慢三拍,說:「你們幾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會空好好勸勸那孩子,讓他死心。希你們幾個能和睦相,不要重蹈上一輩的老路,更不要打打殺殺。」
他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子。
雲瑾陪老太太去拜訪一個老友,顧驍陪著。
那裡有很多極地,如北極狐、北極熊、企鵝、海豹、海獅、海象等。
節假日人太多了。
顧逸風拉著顧纖雲的手,被人著往前走。
他願意陪做任何事。
顧逸風急忙鬆開的手,怕同學看到,背後裡說話。
顧纖雲本能躲閃,差點摔倒。
斜刺裡突然衝過來一個人,也扶住顧纖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