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胤一改剛才的悲痛,眉眼漾笑,步伐輕快地離開。
顧逸風問:「和誰?」
「你打電話問問他。」
顧逸風傲道:「我才沒那麼八卦。」
祭祀品擺上,眾人燒紙,上香。
蘇嫿和陸恩琦在旁一邊一個扶著,不時地給眼淚。
一兩個小時後,祭祀活結束。
顧北弦走到陸恩琦邊說:「墨鶴去給他外婆上墳了,你去陪陪他吧。他那邊就他一個人,很孤單。」
華琴婉掀起眼皮,暗暗翻了顧北弦一眼。
等顧北弦和蘇嫿走遠了。
陸恩琦不以為然,「大就大唄,誰想那麼長遠?我們年輕人隻過眼前。」
最寵的這個,卻最叛逆。
離開墓園。
眾人要分開。
陸恩琦則乘車去墨鶴外婆的墓地。
偌大墓園,隻墨鶴孤零零一個人跪在那裡。
陸恩琦裹上的羽絨服,朝墨鶴走過去。
墨鶴正跪在外婆墓前,給燒紙。
陸恩琦心裡驟然一疼。
墨鶴正沉浸悲傷,沒抬頭,聽腳步聲知道是個人,以為是司蝶來了。
誰知那人走到他後,卻直接彎腰抱住他。
他一頓,眼裡閃過一意外夾雜驚喜,「你怎麼來了?」
陸恩琦從包裡掏出個茸茸的小墊子,展開,墊到他膝蓋下,「跪在這上麵,省得凍壞膝蓋。」
他要自己服給陸恩琦穿。
「好。」
陸恩琦跪下,挽著他的手臂,聲說:「鶴鶴哥哥,別難過了。等我以後嫁給你,咱們多生幾個孩子,孩子長大後結婚再生幾個孩子,人丁就興旺了。到時來給外婆上墳,呼啦啦一大群人,像我外公那邊一樣,熱熱鬧鬧的,閻王爺見了都不敢欺負咱外婆和你爸媽。」
那些是他以前從未想象過的。
墨鶴牽起陸恩琦的小手,對墓碑上外婆的照片說:「外婆,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陸恩琦,您認識的。」
風一吹。
墨鶴握陸恩琦的手,「看,我外婆也很中意你。」
遠又有腳步聲傳來。
應該是迭茹和司蝶。
司蝶喊一聲,「墨鶴,你早來了啊。我和我媽路上車拋錨了,來晚了。」
迭茹手放到邊哈一哈,說:「來了,今天太冷了,你和陸小姐別待太久,陸小姐不比你,會著涼。」
陸恩琦打量司蝶幾眼。
臉上化著緻的偽素妝容,顴骨間的淤青也用底心遮住了。
加之沒生過孩子,看著比同齡人年輕很多,上又帶一種小姑娘沒有的韻味。
但是,是道行不深的狐貍,因為不夠,不夠,不夠妖。
溫說話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風,配上這句話,很容易讓人想歪。
司蝶還要說什麼。
等祭祀完,墨鶴要離開。
迭茹說:「等開春暖和了,我把小蝶爸爸的墳遷走。陸璣那幫人早就死了,不用怕他們再來挖墳了。」
萬萬沒想到母親突然下這樣的決定。
迭茹不理,繼續說:「這也是小蝶爺爺的意思。」
「不用,遷到我們老家的祖墳裡,老家人都講究個葉落歸。」
「那就麻煩你了,小爺。」
不遷墳,每年還能有機會見墨鶴一麵。
墨鶴對的心思並不關心。
出了墓地,上車。
開著開著,陸恩琦忽然看到前麵一輛車的車牌號有點眼。
對司機說:「請開快點,追上前麵那輛車,看看顧胤那小子的朋友到底是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