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腳油門,很快超了顧胤乘坐的車。
墨鶴生怕再發生上次的車禍,急忙跟上去,寸步不離地護著。
「對,是巧。」
後座座位上坐著一個可人的,約十五歲上下。
頭上紮一個高高的馬尾,脊背得筆直,長,長脖頸,像小天鵝一樣優,純潔。
集合了顧謹堯和雲瑾的優點。
陸恩琦頗為意外,「小纖雲,怎麼是你?」
「啊,你好,你倆怎麼在一起?」
陸恩琦明白了。
至於顧纖雲對顧胤是什麼意思,暫時看不出來。
陸恩琦腦子裡像纏了團麻。
「好的,小姨。」
顧纖雲忍住笑,「小姨好細心。」
「對,小兩歲半。」
顧纖雲想說,你也隻比我大三歲而已,談得驚天地。
顧纖雲俏皮一笑,「小姨教的是。」
顧胤和顧纖雲齊聲說:「再見,小姨!」
車子重新發。
墨鶴問:「此話怎講?」
墨鶴抿不語。
跟在顧逸風邊十幾年,他們家的事,他比誰都清楚。
發完資訊,還給他轉了個大紅包過去。
正在給曾外公蘇文邁夫婦上墳的顧逸風,收到這條資訊,有的沉默了。
給蘇文邁夫婦上完墳,一行人返回老夫婦生前住的宅子。
顧逸風吃得很。
躺到床上,右手擔在腦後,顧逸風黑漆漆的大眼睛,盯著天花板出神。
這樣一躺,就躺了一個多小時。
今年卻躲在屋裡不出門。
蘇嫿察覺到了,推門走進廂房,問:「寶,今天怎麼不出去玩?」
蘇嫿反問:「隻想你曾外公嗎?」
蘇嫿想哄他開心,調侃道:「你朋友有靜靜的嗎?」
「是不是著涼了?」
出去給他倒了杯熱水,放到床頭櫃上,蘇嫿說:「記得喝,不舒服馬上來找我,大過年的,千萬別生病。」
蘇嫿出來,找到顧北弦,「逸風有心事,平時小叭叭叭不停,今天忽然不說話了,問他,就說沒事。」
「明天他生日,給好好安排一下,哄他開心開心。」
夫婦二人出了門,來到門前的池塘前,站定。
塘麵結著一層薄冰,乾枯的蘆葦立在冰麵上隨風輕盪。
他就站在這池塘邊煙,冷不丁看到顧謹堯一黑衝鋒,戴著黑口罩,立在池塘後麵。
明明是很多年前的事,卻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好在顧謹堯和雲瑾早已安定,一對雙胞胎兒也長大人。
蘇嫿後背起了一層小米粒,嗔道:「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這麼煽?」
蘇嫿覺得他和顧逸風不愧是親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