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墳墓。
我被安排在二樓一個麵朝大海的房間。
房間裡的佈置奢華到了極致。
柔軟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還有一張能躺下七八個人的大床。
可這一切,都像是一個精緻的鳥籠。
窗戶被從外麵鎖死了。
房門外,時刻站著兩個麵無表情的保鏢。
周聿白派來一個姓李的阿姨照顧我。
她對我畢恭畢敬,端來的食物都是頂級廚師的手筆。
但我知道,她也是監視我的一雙眼睛。
我冇什麼胃口。
隻是機械地吃下一些,為了肚子裡的孩子。
不是為了周家。
是為了我自己。
我需要力氣,去逃離這個地獄。
手機被送了過來。
是最新的款式,裡麵隻有幾個預存的號碼。
周聿白的,許琴的,李阿姨的,還有家庭醫生的。
我發出那條簡訊後,就再也冇有碰過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的心,也跟著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秦川會看到嗎?
他會不會以為是惡作劇?
畢竟,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
大學畢業後,他出國深造。
我則一頭紮進了和周聿白的婚姻裡。
我們的人生,早已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我不敢抱太大希望。
但我又不得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周聿白每天都會來。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周總。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會給我講公司裡的趣事。
會給我讀育兒百科。
甚至會親自下廚,做一些孕婦愛吃的酸味小菜。
可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噁心。
早乾什麼去了?
在我被許琴刁難的時候,他在哪裡?
在我因為不孕,被整個周家指指點點的時候,他在哪裡?
在我被白若薇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又在哪裡?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輕賤。
我對他所有的示好都視而不見。
他跟我說話,我看著窗外。
他給我夾菜,我直接倒掉。
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我熟悉的暴躁和不耐。
但他強行壓抑著。
為了孩子,他什麼都能忍。
這天晚上,他端著一碗燕窩走進來。
“月月,喝一點,對你和寶寶都好。”
我閉著眼,不想理他。
他把碗放在床頭,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恨我。”
“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我終於睜開眼,冷冷地看著他。
“解釋什麼?”
“解釋你和白若薇的誤會?”
“還是解釋你為什麼給我一本假離婚證,把我騙得團團轉?”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艱澀。
“我和白若薇,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承認,我以前對她是有一些舊情。”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她這次回來,是帶著目的的。”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目的?什麼目的?”
“騙你的錢?還是騙你的感情?”
“周聿白,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
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我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嗡的一聲。
像是電流穿過我的四肢百骸。
我猛地抓過手機。
螢幕上,是一條新資訊。
來自那個熟悉的號碼。
隻有一個字。
“等。”
05 救贖的光
那個“等”字,像是一顆定心丸。
瞬間撫平了我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是秦川。
他收到了。
他會來救我。
我緊緊地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周聿白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變化。
他皺起眉,想看我的手機。
“誰發來的資訊?”
我迅速將手機螢幕按滅,藏在身後。
“不關你的事。”
我的反應,讓他起了疑心。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雄獅。
“沈月,我告訴過你。”
“不要耍花樣。”
他朝我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把手機給我。”
我往後縮了縮,後背抵住了冰冷的床頭。
“憑什麼?”
“這是我的**。”
他冷笑一聲。
“**?”
“在你策劃著打掉我孩子的時候,就冇資格跟我談**了。”
他伸手就要來搶。
我猛地抬手,將床頭那碗滾燙的燕窩朝他潑了過去。
“滾!”
他反應極快地側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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