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裡,趙莉莉就是個可愛任性的孩子。
任性到可以打我,罵我,侮辱我。
而我隻要反擊,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可恰恰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愛了陸嘉馳整整五年。
陪著他創業,陪著他吃苦。
為了讓他少喝一杯,我拚了命地擋在他前麵喝下烈酒。
而趙莉莉轉身就散播我愛喝愛玩的渣女傳聞。
可陸嘉馳,我累了。
眼淚劃過眼尾,卻不是為了彆人,而是為自己這五年不值。
陸嘉馳盯著我,突然拉著我出門往車裡塞。
我知道他想帶我去我們的定情之地。
鬆山的頂峰上,有我們最美好的回憶。
可他不知道,這裡也恰恰有我最傷心的回憶。
那是我們確立關係的第二年,約定在山上看日出。
可一起等到淩晨三點時,趙莉莉一通電話叫走了他。
“望舒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完,不顧哭成淚人的我,扭頭便走了。
可一個小時後,天空開始下雨。
我彆無他法,隻好在昏暗的光線下獨自下山。
可走到一半,山上突然出現一個衣著邋遢的男人。
他不懷好意地打量了我幾眼,然後急不可耐地把我撲倒在地。
臭氣熏天的嘴在我臉上亂親,我大聲尖叫,他伸手便朝我臉上扇。
幾巴掌後,我頭暈眼花地不再掙紮,可手卻悄悄摸到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然後便一路跑下了山,卻在開啟門時,看見他在為趙莉莉熬紅糖薑茶。
而我年輕時自尊心太強,怕他嫌棄我,至今冇有說。
獨自嚥下苦果整整四年。
3
我眼神渙散,渾身抗拒往後退。
“我不去,我不去!”
陸嘉馳也崩潰了,他一把抱住我。
聲音痛苦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我不會在和趙莉莉來往了可以嗎。”
黑夜中他的聲音悲壯而蒼涼。
好像我纔是那個咄咄逼人的壞人。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那是屬於趙莉莉的專屬音樂。
陸嘉馳正在氣頭是,接起來便破口大罵:“你他媽的彆給我打電話了。”
可對麵不知道說了聲什麼,陸嘉馳的臉色驟然慘白。
轉瞬之間,他忘了剛纔的保證。
握住我的肩膀一臉恐慌:“望舒,莉莉要自殺。”
他的手指正好壓在了我的傷口上。
那血浸濕了他的手指,可陸嘉馳卻完全冇注意到。
我疼得渾身發抖,可聲音卻越發地平靜。
“哦,那你去吧。”
他冇有猶豫,立刻放開了我。
“望舒,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我平靜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無悲無喜,隻有解脫。
因為我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回屋後,我冷靜地上了藥。
冇一會,陸嘉馳的電話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