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我把莉莉救下來了,她情緒仍舊不穩定,我先去醫院給她開點鎮定劑,她最近臨近畢業,心情起伏大,你多多包含,我現在走不開,你去幫我給她訂個禮服,當做畢業禮物,讓她開心一下,她胸圍85,腰圍59.體重九十六....”
陸嘉馳事無钜細地囑咐著,我腦子嗡嗡作響,緩緩看向客廳中央掛著的婚紗。
他那麼細心的人,方方麵麵都替趙莉莉考慮到了。
卻冇有發現我將婚紗腰圍加大了三寸。
原本是想結婚時給他的驚喜。
我低頭看向自己微微起伏的肚子,眼淚終究是落了下來。
刪掉他的微信後,我預約了流產手術。
第二天一早,我卻被一股大力的敲門聲砸醒。
陸嘉馳一把將我扯起來,滿身壓抑著怒氣。
“薑望舒,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可你竟然這麼無恥!”
我腦子嗡的一聲,全然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陸嘉馳神色厭惡:“你還裝,莉莉拿不到畢業證不是你搞的鬼嗎?”
她自己曠課掛科,拿不到畢業證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我還冇來得及張口,陸嘉馳嗤笑一聲,眼神幽暗地盯著我。
“你繼父不是廣大的老師嗎,你敢說這件事跟他沒關係!”
刹那間,心臟彷彿裂成兩半,我猛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我早就和繼父決裂了,他也心知肚明。
五年前,因為我和弟弟吵架,繼父以喝多了的藉口闖進我的臥室。
他將我死死壓在床上,粗壯的手在我脖子處收緊。
我像一條瀕死的魚,毫無反抗之力。
正當我絕望地認命時,陸嘉馳出現了,他暴怒地將老東西一拳打倒。
然後瘋了一樣拽著他的頭往牆上砸。
直到我在背後抱住他,他才逐漸恢複理智。
可現在,陸嘉馳卻認為我會聯合繼父陷害趙莉莉。
我指尖發麻,連帶著身體也冷得不像話。
指著大門一字一頓道:“你滾,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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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趙莉莉從門外衝進來跪在了我的麵前。
“嫂子,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就算以前我做得不對,但你這麼做不是要我的命嗎,如果我連畢業證都冇有,我怎麼找工作。”
她哭得梨花帶雨,彷彿我真的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樣。
陸嘉馳眼神心疼地將她一把扶起,朝我怒目而視。
“薑望舒,這麼欺負人有意思嗎?這件事你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說完,他一把將我扯了出去。
我奮力掙紮,腦中警鈴大作。
聲音顫抖道:“你要帶我去哪?”
“送你去你繼父家。”
媽媽和繼父早已離婚,繼父更是恨我入骨,這時候去無異於把我推進火坑。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