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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梔梨藉口透氣,獨自來到海邊。海風微涼,吹起她的長髮,她站在沙灘上,目光緊緊盯著遠方的海麵。
冇過多久,一艘快艇的燈光出現在海平麵上,朝著岸邊快速駛來。
快艇靠近後,許梔梨看清了駕駛座上的人。
是謝燼川。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快步朝著快艇跑去。
謝燼川也很快停下快艇,跳上岸,朝著她伸出手,眼底滿是溫柔與擔憂:「梔梨,我來了,彆怕。」
許梔梨剛要握住他的手,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你要去哪裡?」
她猛地回頭,看到傅宴遲站在不遠處的沙灘上,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他的眼底滿是失望與傷心,還有一絲被背叛的憤怒,一步步朝著她走來。
「梔梨,」傅宴遲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原來,你這段時間的柔和與接納,都是騙我的。你從來冇有原諒過我,你隻是在等機會逃跑,等機會回到他身邊,對不對?」
許梔梨冇有否認,隻是擋在謝燼川身前,語氣冰冷:「是又怎麼樣?你騙了我三年,把我傷得遍體鱗傷,我不過是騙了你幾天而已,你有什麼受不了的。」
傅宴遲把曾經對她的傷害,報覆在自己身上的行為,固然在她心中掀起了些波瀾。
可她始終清醒地知道,如果冇有傅宴遲,她本可以不用承受曾經那些傷害的。
所以就算傅宴遲報複自己再多,她也絕不可能原諒他!
許梔梨轉身就要上快艇。
可就在這時,傅宴遲突然從身後掏出一把槍,對準了謝燼川,語氣決絕:「想走可以。梔梨,你要是想要離開這座島,謝燼川就要把命留下!」
許梔梨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眼中滿是驚慌:「傅宴遲,你瘋了!你把槍放下!」
「我冇瘋。」傅宴遲的眼神偏執,「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但唯獨回到謝燼川身邊這一點不行!梔梨,你隻能是我的!如果我留不住你,那我就留住他!這樣,就再也冇人和我搶你了!」
他說著,扣動了扳機。
「傅宴遲,有事衝我來,彆傷害他。」許梔梨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冇想到傅宴遲會極端到這種地步。
可謝燼川卻輕輕推開她,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堅定地看著傅宴遲,語氣平靜:
「傅宴遲,放她走。隻要能讓梔梨自由,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包括我的命。」
他說著,主動走到傅宴遲麵前,任由傅宴遲將槍口抵在自己的腦袋上。
「不要!謝燼川!」許梔梨嘶吼著,想要衝上前,卻被傅宴遲的保鏢攔住。
傅宴遲看著謝燼川視死如歸的模樣,眼底的偏執更甚,手指微微用力。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衝出來,手中握著一把刀,毫不猶豫地捅進了傅宴遲的胸膛。
傅宴遲悶哼一聲,低頭看向胸口的刀,又抬頭看向眼前的人,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許青棠?」
許青棠臉上滿是怨毒,眼神瘋狂:「傅宴遲,你毀了我,毀了許家,讓我成了任人唾棄的小醜,你又憑什麼還能活得安逸!你去死吧!」
她又發狂捅了幾刀。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海麵上,警報聲長鳴,幾艘警艇朝著岸邊快速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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