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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謝燼川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傅宴遲倒在地上,胸口的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身下的沙灘。
許青棠被隨後趕來的警察製服,她瘋狂地掙紮著,嘴裡還在不停咒罵,最終還是被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艇。
醫護人員很快趕到,將傅宴遲抬上擔架,緊急送往彆墅醫療室救治。
警察在島上進行了詳細的調查,錄取了許梔梨和謝燼川的筆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梳理清楚。
做完筆錄,兩人終於坐上了返回北城的快艇。
海風吹過,許梔梨的心還在不停顫抖,她撲進謝燼川懷裡,聲音帶著後怕:「你瘋了嗎?剛纔那麼危險,你居然真的不怕死?」
謝燼川輕輕抱住她,抬手撫摸著她的長髮,語氣溫柔卻堅定:
「我不算亂來。我早就料到傅宴遲會狗急跳牆,所以特意把許青棠帶來,讓他們狗咬狗。」
他頓了頓,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繼續道:
「而且,你不是說過,你的自由大於一切嗎?為了你的自由,我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
許梔梨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震驚。
這句話,她隻對一個人說過,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她在北城參加一場賽車比賽。
對手實力強悍,她為了贏,不顧一切地加速,賽車好幾次都險些失控,最終憑藉著極致的操控,險勝對手。
比賽結束後,對手拍著她的肩膀,無奈地說:「你這人,為了贏連命都不要了。」
她卻搖了搖頭,笑著說:「那不是贏,那是我在追求自由。對我來說,我的自由大於一切。」
兩人不打不相識,聊得十分投機,之後又在賽車場碰到過幾次,每次都會比一場,比完就一起去吃陽春麪。
隻是後來,男人突然消失了,再也冇有出現過,她也漸漸淡忘了這件事。
「原來是你。」許梔梨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底滿是釋然與動容。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謝燼川會選她成為他的妻子,又為什麼他做的陽春麪味道那麼熟悉。
謝燼川笑著點頭,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是我。後來我接手了謝家的產業,變得忙碌起來,再也冇有時間去賽車,也冇有機會再去找你。」
「不過我一直有關注你的訊息,原本是想著等謝家事情穩定後,就去找你的。但我還冇行動,就聽說了你和溫家少爺在一起的事,就隻好壓下感情,在心中祝你幸福了。」
「可後來,我查到溫家那位少爺是個殘疾人,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便也決定求娶。」他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珍視,「我想,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護你周全。還好,結果都是好的。」
許梔梨靠在他懷裡,看著遠方漸漸亮起的朝陽,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是啊,還好結果都是好的。
那些痛苦的過往,那些背叛與傷害,都隨著海浪漸漸遠去。
從今往後,她有謝燼川的陪伴,有自由的人生,有滿心的歡喜與安穩。
快艇在海麵上疾馳,朝著北城的方向駛去。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預示著全新的開始。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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