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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聲音反覆迴盪,帶著幾分緊迫,刺破了深夜的靜謐。
謝燼川臉色微變,立刻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語氣沉了下來:「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謝燼川的眉頭越皺越緊,周身的溫和氣場瞬間被凜冽取代。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向許梔梨,語氣嚴肅卻依舊帶著安撫:
「彆墅安防係統被人入侵,所有監控和門禁都失效了,我出去處理一下。」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許梔梨的頭頂,動作自然又溫柔:「你待在房間裡不要出去,等我回來。」
許梔梨點頭,看著謝燼川快步離開。
警報聲還在響,隱約能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與指令聲,透著幾分混亂。
她冇再吃麪,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能輕易入侵謝家彆墅安防係統的人,實力絕不會一般。
這份預感剛落下,房門突然被開啟了。
許梔梨猛地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瞳孔驟然收縮。
傅宴遲站在門口,白色西裝已經被換下,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周身帶著未散的戾氣與風塵。
他眼底佈滿紅血絲,眼神偏執又灼熱,死死盯著許梔梨。
「梔梨,跟我走。」他開口,聲音沙啞又強硬,卻又帶上了些哀求。
許梔梨目光冰冷,「彆墅安防係統是你破壞的?傅宴遲,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我不會跟你走的,今天婚禮上我就說過了,從今往後,我是謝燼川的妻子,和你傅宴遲,再無半分關係!」
「謝燼川的妻子?」傅宴遲輕笑一聲,「梔梨,彆騙自己了,我已經知道你嫁進謝家是被你父親逼的了。你不是心甘情願的,我都知道。」
「怪我,之前冇有瞭解清楚你在許家的處境,才讓你不得不做出嫁進謝家這樣的選擇。不過你放心,許家已經破產了,以後再也冇人能逼你了。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要受到懲罰。」
「包括我。」
「我之前對你做出的傷害,我也會償還回來,但這一切,都需要你來見證。」
許梔梨看著傅宴遲偏執的雙眸,隻覺得他真的是瘋的厲害。
她乾脆不再理會傅宴遲,目光望向門外,卻發現外麵空無一人。
謝燼川呢?還有謝家那些傭人呢?
傅宴遲像是認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梔梨,彆看了,謝燼川暫時過不來了。」
「你做了什麼?!」
「彆誤會,」他語氣冷淡,「我隻是給他製造了點兒麻煩,找人拖住了他而已。」
他上前一步,抓住許梔梨的手腕。
「梔梨,我會帶你去一個冇有人打擾的地方,讓你親眼看著所有恩怨了結,讓你知道,我是真的愛你。」
許梔梨掙紮著,卻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束縛。
傅宴遲俯身,打橫將她抱起。她驚呼一聲,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死死按住後背,禁錮在懷裡。
「傅宴遲,你放開我!」許梔梨低吼著,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我不放。」傅宴遲低頭,在她耳邊沉聲道:「早在今天婚禮的時候,我就該這麼做了。這樣,你就不會說出那句我願意了。」
說完,他抱著許梔梨,快步走出房間。
彆墅裡依舊混亂,安保人員忙著修複係統、排查入侵者,冇人注意到他們的身影。
傅宴遲熟門熟路地避開人群,帶著她從緊急通道離開彆墅,坐上了早已等候在外麵的黑色越野車。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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