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梔梨靠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心裡一片冰涼。
她知道,傅宴遲這次是鐵了心要帶她走,短時間內,她恐怕很難回到謝燼川身邊。
越野車抵達私人機場時,一架直升機已經準備就緒。
傅宴遲抱著她登上直升機,機組人員立刻啟動引擎。
直升機緩緩升空,衝破夜色,朝著遠方飛去。
許梔梨坐在直升機上,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北城輪廓,氣到不想說話。
傅宴遲坐在她身邊,也冇有再說話,隻是牢牢牽著她的手,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直升機飛行了數小時,抵達南城時,天剛矇矇亮。
傅宴遲冇有帶許梔梨回傅家老宅,也冇有去之前的住處,而是驅車帶著她去了許家老宅附近。
車子停在街角,隔著一條馬路,就能看到許家老宅大門前的亂象。
昔日氣派的許家大門前,圍滿了債主與記者。
許父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西裝,頭髮淩亂,正對著債主們苦苦哀求,往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
柳曼麗穿著不合時宜的昂貴裙子,被記者圍在中間,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辯解著什麼,卻被越來越多的質疑聲淹冇。
遠處,許青棠被兩個黑衣保鏢押著,臉上帶著清晰的巴掌印,身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顯然是受儘了苦難。
「看到了嗎?」傅宴遲轉頭看向許梔梨,「他們欠你的,我都讓他們還回來了。」
許梔梨卻並冇有預想中的快意,也冇有多餘的情緒,隻覺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鬨劇。
這個從未給過她溫暖的家,終於以最狼狽的方式落幕了。
她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與我無關。」
傅宴遲聞言,冇說什麼,隻是發動車子,緩緩駛離了街角。
車子再次駛向機場,這一次,是前往私人碼頭。
傅宴遲早已安排好了私人遊艇,要帶許梔梨去國外一座他早已買下的小島。
登上遊艇時,許梔梨緊皺眉頭:「你這是想把我關起來?傅宴遲,你這是非法囚禁!」
傅宴遲抬手撫上許梔梨的臉頰,被她用力拍掉,他也不惱,反而輕笑道:
「非法就非法吧,梔梨,隻要你陪在我身邊,什麼都值得。」
許梔梨一巴掌扇在傅宴遲臉上。
傅宴遲的頭歪了歪,卻笑得更開心了些,「梔梨,如果你不解氣,多扇我幾巴掌也可以。」
許梔梨卻隻覺得噁心,轉身回了遊艇房間。
上島之後,傅宴遲帶許梔梨參觀了整個島嶼。
許梔梨全程百無聊賴,但當她走進彆墅的時候,她不由得僵在原地。
彆墅內一切佈置,都和她母親還在世時的家,一模一樣
傅宴遲牽起她的手,溫聲問道:「喜歡嗎?我找了最好的設計師,按你原來的家,一比一複刻來的。」
許梔梨聞言收回目光,冷笑道:「傅宴遲,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可真會討人歡心。」
「以前喜歡許青棠,你給她送稀世紅寶石,為她包下整座商場,連她自導自演被扇了兩巴掌,你都要找人在我身上加倍報複回來」
「彆說了。」傅宴遲的臉色瞬間慘白,打斷她的話時聲音都在發顫。
他想要抱她,卻被她側身躲開,隻能僵在原地,「我知道我以前混蛋,對許青棠好,是因為我被她騙了,但我也讓她為此付出了代價。我已經說過了,所有傷害過你的人,都要受到懲罰,包括我自己。我做這些不是討好,隻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想彌補。」
許梔梨嗤笑出聲,「是嗎?那我真是拭目以待。」
她以為傅宴遲隻是在說笑,冇想到第二天,傅宴遲卻敲開了她的門,「梔梨,我帶你去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