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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恩在家裡養了兩天,接到了主辦方發來的傳真。
她自主研發的鍼灸療法獲獎了!
這大概是這段時間來唯一的好訊息,宋羽恩也忍不住高興。
正準備去頒獎現場,裴景洵回來了。
大概是提前得知了訊息,他也忍不住為宋羽恩開心:“典禮馬上要開始了,我送你去吧。”
宋羽恩本想拒絕,卻拗不過裴景洵。
直到上車才發現,童可欣也在。
“宋小姐,你來啦,可彆耽誤了領獎。”
不知為何,宋羽恩總覺得童可欣話裡有話。
這種不安,在頒獎現場,主持人念出童可欣是名字時,達到了頂峰。
怎麼可能?
這套鍼灸療法明明是她獨創的,正是靠著這套療法,裴景洵才能在被所有醫生判處死刑後,奇蹟般地再度站起來。
怎麼會變成了童可欣的?
她忍不住要起身抗議,卻被身邊的裴景洵一把按下。
“羽恩,你又何必跟可欣搶這種虛名?”
宋羽恩立刻反應了過來。
有能力纂改這種等級的比賽結果的,隻有裴景洵。
“為什麼?”
她不可置信。
裴景洵歎了口氣,“在國外這幾年,可欣也一直為了我在研究鍼灸,取得了不小的進展。她這次回國,也是想開啟名氣,這個獎對她來說很重要,你就彆跟她爭了。就當是,你上次把她氣暈倒的賠禮,嗯?”
宋羽恩都快被氣笑了。
口口聲聲說著獎項是虛名,卻用儘手段也要送到童可欣手上。
那她呢?
她這些年來的辛苦研發,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身體試針也要治好裴景洵的努力又算什麼?
宋羽恩不服氣。
可裴景洵卻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趁她不備,將一支針劑從她脖頸上打了下去。
“你......”
下一秒,宋羽恩便像是被定住了,嘴裡隻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眼睜睜看著童可欣在聚光燈下,得意地走上舞台,接受所有人的讚揚與恭喜。
“這個據說能令癱瘓的人重新站起來的鍼灸療法,居然是童可欣研發出來?”
“可不是嘛!裴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怪不得當年出了那樣的事,裴少還能這麼輕易就原諒了童可欣。原來這些年在背後默默幫裴少站起來的人根本就是童可欣。”
“虧我之前還為宋羽恩抱不平,原來這個女人不過是搶占彆人功勞的蛀蟲!還一直以裴少的救命恩人自居,我看根本就是想藉機上位的心機女!”
“宋羽恩心機那麼重,難怪爸媽一個都不要她,連祖母也早早被剋死了。這樣惡毒的女人,活該眾叛親離!”
所有鄙視的目光朝她湧來,甚至有裴景洵的好友,直接上手推了她一把。
宋羽恩渾身無法動彈,被推倒在地。
這時,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那個曾經被她推下水的裴傢俬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