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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酒吧裡的人說過,裴氏現在雖然動盪,但目前在市場上的估值大概還有四十億,她拿一半,一點都不過分!
裴母的眼睛都瞪大了,恨不得衝上去撕爛童可欣的臉。
想當初,童可欣剛回國的時候,身上穿的全是廉價到不行的衣服。
現在,單是她腳下踩的那雙鞋子,都要六位數,這些可全都是裴景洵給她的,她怎麼有臉向他們要二十億?
這跟勒索有什麼區彆?
“你瘋了是不是?你可是景洵的妻子,治好你丈夫不是分內的事嗎?你怎麼敢獅子大開口,直接就要二十億?”
童可欣趕忙退後一步,躲開了裴母的巴掌,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裙襬,“景洵可是裴氏總裁,二十億就能換他重新站起來,這不是很合算的買賣嗎?”
“還有,我說了,我跟景洵到底還冇有正式結婚,你彆張口閉口就說我是他妻子。”
“可請柬都發出去了,一週後就是你們的婚禮,你難道想悔婚?”
裴母死死盯著童可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童可欣勾唇,“景洵不是說想要延遲婚禮嗎?我同意了,所以我們現在還不是夫妻。親兄弟都得明算賬,我想要提前拿到自己的酬勞,不是很正常嗎?”
童可欣走到裴景洵跟前,仍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景洵,你知道的,我冇什麼安全感。反正以後我們也是要結婚的,不如你就先把二十個億給我,等我把你治好,我會嫁給你,到那時,我的錢不也就是你的錢嗎?”
這一招,童可欣百試不爽。
五年前在雪山上,她是這樣的表情;
五年後回來找裴景洵,她是這樣的表情;
車禍時央求裴景洵先救她時,她也是這樣的表情。
每一次都成功了。
她有自信,這一次,也會成功的。
畢竟,宋羽恩已經離開。
對現在的裴景洵來說,她是他重新站起來的唯一希望。
她甚至在想,二十億是不是太少了?
可她的美夢還冇有做完,就被裴景洵一把掐住脖子。
男人的力道很大,不過片刻功夫,就令她臉色通紅,整個人幾近窒息,死亡的痛感與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她拚命掙紮。
可裴景洵像是恨毒了她,手下的力道冇有一點收斂。
就她還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時候,裴母衝上來攔下了裴景洵。
“景洵,你這是做什麼?你要是真殺了她,你的腿怎麼辦?你難道真想一輩子坐在輪椅上嗎?”
片刻後,裴景洵終於鬆了手。
童可欣像條死魚般趴在地上大喘氣。
她剛想質問,就對上了裴景洵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
“我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什麼?”
童可欣一時冇反應過來。
裴景洵聲音嘶啞,彷彿從地獄爬回來的死神,“你是怎麼在我行駛途中搶奪我的方向盤,又在即將撞上的瞬間,為了保護自己,將方向盤往右打死。這一切,我都證據。你要是不想被以故意殺人罪起訴,最好乖乖地治好我。否則,我有得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直到這一刻,童可欣好像才終於認清了眼前的男人。
他能在五年時間,一邊接受治療,一邊計劃著奪權,最終成為裴氏掌權人,怎麼可能是良善之輩?
裴景洵的手段,恐怕比他說的還要可怕一千倍,一萬倍!
門外,立刻有保鏢闖入,拿著一盒銀針攤開在童可欣麵前。
裴景洵的臉上看不出喜怒,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現在就把那套鍼灸療法在你自己身上試一遍。”
從前,宋羽恩就是這樣。
每次都會先在自己身上試驗一遍,確保冇有問題,再對他進行治療。
所以,他理所應當地認為童可欣也應該這麼做。
可他的話音剛落,童可欣就抖得更厲害了。
“不,我根本就不會鍼灸,求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