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酣暢淋漓的對戰中,局勢逐漸明朗。
幸村精市、不二週助、白石藏之介組成的“復仇組”出手狠辣——他們隻是乾脆利落地擊暈了剛剛偷襲自己的“兇手”,然後瀟灑離去。
臨走前,幸村還不忘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赤也和夏生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
立海大的榮譽,就交給你們了!
赤也和夏生同時神色一肅,鄭重地點頭。
——明白了,部長!
兩人對視一眼,氣勢陡然攀升。
接下來,就是二對N的混戰。
不論是越前龍馬和小金的一年級組合,還是黃金搭檔的雙人攻擊,又或者是湊熱鬧的四天寶寺搞笑組……
總而言之,在場的除了他們兩人以外,都是敵人!
夏生和赤也背靠背,一個負責正麵硬剛,一個負責遊走偷襲,配合得天衣無縫。
枕頭翻飛,蕎麥殼飄灑。
“看招——!”
“接住這個!”
“啊——!”
“可惡——!”
不知過了多久。
最後一個敵人倒地。
赤也氣喘籲籲地環顧四周,看著滿地“屍體”,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他隨手把枕頭往後一拋,開心地大喊:
“好耶!立海大大勝利~~”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赤也的笑容僵在臉上。
難道後麵還有人?有人裝暈陰他們?!
他猛地扭頭——真田弦一郎的臉,被一個枕頭狠狠地擊中了。
那臉色,漆黑如墨。
“那、那個……真田前輩,你聽我解釋!”
赤也慌忙開口,手舞足蹈地想要解釋什麼。
“大家都在……”
他剛想指周圍人作證,就意識到——
地上隻有一地的躺屍。
不知什麼時候,夏生也不見了。
赤也:~~o(>_<)o~~
悲傷。
太悲傷了。
但作為前輩的擔當,讓赤也在悲憤了一瞬間後,還是決定扛下這份重擔。
——這次的事情,如果夏生不陪他玩個三天三夜遊戲機,不算完!
他正準備土下座認錯的時候,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真田背後。
——這自然是萩原夏生!
不知何時,他以極其快的速度,在真田反應過來之前就躲到了他背後。
然後,他的手按在了真田的脖頸上,露出了微笑。
“太鬆懈了,真~田~前~輩~”
“萩·原·夏·生!”
真田的怒吼剛出口,夏生已經鬆開手,退後一步。
“我們需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和自己完美的狀態,來應對各種突髮狀況。”
他麵不改色地微笑開口。
“我們這隻是在進行模擬對戰和突發情況訓練罷了。”
夏生說到這裏不由得頓了頓,語氣也認真了幾分。
“我們倒還好說,就算反應不弱些,也頂多是輸了遊戲,但是真田前輩——”
他看著真田,眼神裏帶著某種深意。
“我記得你是立誌要和自己的祖輩一樣,當警察的吧?”
真田一愣。
“不小心一點的話,”夏生的聲音輕了幾分,“是會把命丟掉的。”
他想到了自家的笨蛋哥哥,想到了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朋友們,想到了未來他們在黑暗中遊走的日子,不由得嘆了口氣。
“……”
本來有些生氣、覺得他們是在敷衍自己的真田弦一郎,感受到了萩原夏生話語中的認真和擔憂,還有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他的怒氣,莫名地消了下去。
——夏生隻是想要好心訓練大家和他的反應力、應對能力而已,他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他隻是好心而已呀!雖然手段可能有些幼稚和過激。
這麼想著,真田進行了自我說服,並且非常感動。
他決定,非常真誠地給對方一些實際上的幫助。
“夏生,”真田認真道,“我這裏有一些特殊的擒拿法,或許會非常適合你。”
“哦?”
“你我身高差太大了。”真田比劃了一下,“你剛纔要製住我的動作,非常累吧?還要踮起腳尖用力……”
“……”
“我這裏有很適合身高差的技巧,可以——”
咯擦。
夏生握在手裏的蕎麥殼,變成了粉末,紛紛揚揚落下。
小海帶嚥了口唾沫,本能地後退了兩步。
真田也在某種莫名的壓迫感下,流下了冷汗。
“夏、夏生?”
“真田前輩。”夏生抬起頭,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告訴你一個保命常識吧。”
“什、什麼?”
“在這個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記恨你、甚至要殺人的世界裏,可千萬要記得——禍從口出哦!”
“???”
“咳咳咳!”
小海帶驚恐地撲上來,一把拽住夏生的胳膊。
“不至於!不至於!冷靜啊夏生!”
他生怕對方真的發瘋。
這反應,倒是讓夏生又好氣又好笑。
赤也悲憤道:“雖然真田前輩又臭又硬,有的時候說話很難聽,拳頭打人也很痛——”
“切·原·赤·也!”
“咳,我是說……總之,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我又沒準備做什麼,看你們緊張的。”
夏生無奈地聳了聳肩。
“誒嘿嘿,我也不是覺得夏生你會做什麼。”赤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你剛才的表情,實在是有點可怕。”
真田無奈地搖頭。
“夏生剛才隻是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來提醒我——要小心周邊的人,也要小心語言表達的意思,免得遭人誤會。”
“後半句沒錯。”夏生眨眨眼,“但前半句……我用的可是寫實哦!”
“哈哈哈,夏生你真愛開玩笑!”
赤也笑了起來。
真田也勾勒出無奈的笑容,搖了搖頭。
夏生時不時就喜歡皮一下這點,還是沒變呢!
在場的兩人都沒放在心上,夏生也很無奈。
他說的是真的啊!
等網球王子的劇情主線結束了,也不知道那個網球形狀的世界意識,還能不能庇護住網球王子們了……
唉。
不過,夏生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有的時候,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反正他給大家無限期續著鈴木家的豪華保鏢團,總歸安全還是比較有保障的。
……
夏生不知道的是——真田和赤也兩個單純的傢夥沒當真。
但本來觀察著外麵,準備萬一真田發飆就出來保人/砸場子的兩個人,卻若有所思。
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
——夏生,到底是開玩笑,還是真的有感而發呢?
一想到對方那如同電影一樣跌宕起伏的經歷,兩人心中自然有了答案。
他們看著夏生和赤也手裏還拿著的洗漱用品,對視一眼。
幸村果斷轉身,也去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
“誒?幸村,你剛剛不是洗過了嗎?”白石藏之介疑惑道。
“哦,剛剛運動的時候出了些汗。”幸村微笑著,“我再去沖一下。”
他連氣都沒有多喘一口,汗都沒有流一滴。
白石和不二卻像眼瞎一樣,認真地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
“嗯,是該去沖一下,去去疲勞。”
幸村莞爾一笑,走出房門。
門外,仁王雅治正拿著洗漱用品,站在那裏。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真田和赤也是兩個單細胞,胡狼剛剛被擊倒躺地上了,丸井沉浸於美食中沒注意外界,柳生的作息比較規律,早早歇下了。
也隻有他們,來承受這份重擔了!
“正好,我也準備去澡堂。”幸村微笑著發出邀請,“一起吧!”
夏生等人自然不會拒絕,幾人一起朝澡堂走去。
沒有人注意到——
幸村和仁王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往夏生身上飄。
他們也去海邊合宿過不少次。
但仔細想想,似乎夏生從來都是穿兩件套的,而且還是和柳生一樣扣得比較緊的型別。
原本他們以為,這隻是因為夏生和柳生一樣比較……害羞?
後來才知道,或許不隻是這個原因。
……
“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走了一路,夏生終於沒忍住問出口。
他覺得幸村和仁王總是在看他,應該不是他的錯覺吧?
“啊?有嗎?”赤也一臉茫然地左右張望,“誰看你了?”
夏生搖頭:“沒說你。”
“……”
赤也委屈地閉嘴。
幸村微微一笑,目光在夏生臉上停留片刻,認真道:
“你瘦了不少。”
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心疼。
“要多吃點啊。”
這倒也不算是藉口。幸村是真的覺得夏生瘦了好多,原本還有的一點可愛的嬰兒肥,在後山這些天裏徹底消失了。
仁王在旁邊點頭附和:“puri~確實瘦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要多喝牛奶。”
夏生微微皺眉。
他雖然不討厭喝牛奶,但也說不上多麼喜歡。
偶爾喝一點還行,天天讓他喝,也太膩了。
這一點上,哪怕是挑食的仁王都表示看不慣。
畢竟——
“不喝牛奶怎麼長高呢?”
“……”
這一點,夏生還真是無法反駁。
上輩子已經把他的胃口養刁了。
其實他還挺重視口腹之慾的,雖然不挑食,幾乎什麼東西都吃,但還是喜歡吃好吃的,而且喜歡換口味不重樣。
但是,既然能長高……
“我會按時喝牛奶的。”
夏生屈服了。
他有些忐忑地想著:自家研二哥、千速姐都是大長腿大高個,全家都是高個子基因,不可能就落下了他吧?
這麼想著,夏生的目光幽幽地飄向一旁。
那裏,剛剛大戰了一場、同樣出汗準備去沖澡的越前和小金,也走出了房門。
夏生的目光,定格在了越前龍馬身上。
龍馬被這目光看得毛毛的,沒忍住發問:
“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嗎?”
“我隻是想起來……”夏生若有所思,“我們原本身高差不多。但是,之前在後山我借你外套的時候,我的外套大了一圈。”
他這麼說著,湊近了龍馬兩步,比了比兩人的身高。
然後,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果然不是錯覺!
他心情極好地轉身,走進了澡堂。
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幕弄得呆在原地的龍馬,後知後覺才意識到——
這是對方在得意身高比自己高了那麼一點點!!!
“嘖,還差得遠呢!”
龍馬不高興了。
他明明每天早晚都喝一瓶牛奶的!
他偷偷觀察過夏生,那傢夥隻是偶爾想起來了才喝一瓶,根本沒有天天堅持,更別說一天喝兩瓶了。
怎麼還長得比對方慢?
小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天然地開口:
“雖然他是高了那麼一點點啦……但是我們三個難道不是整個集訓營最矮的嗎?反正都是倒數三個,也沒差別啦,哈哈哈哈——”
樂天派的小金,話一出口,又給了龍馬一擊。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箭矢貫穿了。
“噗——”
其他幾人看到這一幕,隻想笑。
“這三個孩子,還真是合得來啊!”
因為上輩子學校也都是公共澡堂,夏生倒是沒什麼不習慣的。
他唯一警惕的,就是千歲千裡。
那個傢夥因為妹妹喜歡手塚,想讓手塚當妹夫,還偷拍手塚換衣服的照片——誰知道會不會不小心殃及池魚呢?
不過現在那傢夥不在,已經和搞笑組一起躺地上了。
倒是不用那麼警惕。
夏生放鬆下來,走進澡堂。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帶走了一身的疲憊。他閉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誒?萩原你身上疤好多啊!”
一個好奇的聲音響起。
夏生睜開眼,就看到小金正盯著自己,眼神裡滿是好奇。
其他人就算看到了,也不可能直接問出口——何況他們關係也不算特別熟。
龍馬看上去傲嬌,但其實情商不低。
哪怕是單純如小海帶,也不會這麼直白地問出來。
但很可惜,這裏有一個真·單細胞·直腸子的遠山金太郎,有話直說就是他的性格。
龍馬不由得一拍額頭。
他後悔了,後悔怎麼沒把忍足謙也或者白石拉上,讓他們管好自家小孩。
幸村和仁王則眯起了眼睛。
夏生本人倒是沒怎麼在意,嘆了口氣。
他似乎有點疤痕體質,印記不太容易消除,再加上這些不在臉上,他本來覺得也無所謂。
現在看來,早知道就該去磨掉的。
“隻是運氣不太好罷了。”
他隨口答道。
“啊?是這樣嗎?”小金撓了撓頭,萬分不解,“我聽冰帝的那些人說,你運氣超級好的,比那個幸運千石還厲害。原來是假的嗎?”
夏生失笑。
“哦,大概是時來運轉,否極泰來,歐非平衡了。”
“原來如此。”小金點了點頭,一臉恍然大悟,“難怪你現在運氣這麼好,原來是因為以前你的運氣也太差了!”
小金屬於喜歡自己鑽到叢林裏玩耍的人,甚至曾因錯過新幹線從靜岡跑步至東京,野外求生本領也是max的。
所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不少,但也沒有夏生這麼誇張的。
如果以前是黴運到底,現在是吉星高照——這就說得通了。
“啊,是這樣吧。”夏生點頭。
水流繼續沖刷下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龍馬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幸村和仁王對視一眼,也沒有說話。
澡堂裡,水汽氤氳。
隻有小金還在嘰嘰喳喳地分享著自己野外求生的經歷,完全沒注意到周圍微妙的氣氛。
小海帶的頭髮被水沖得濕漉漉的,更像是海藻了。
他看看嘴巴不停的小金,又看看沉默的幸村、仁王、夏生,最後和越前龍馬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中同時湧現起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不知道說什麼,莫名覺得尷尬啊!
——要不趕快洗完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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