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武鬆附身!他一拳把車和鬼一起打爆了!------------------------------------------,那句“我的兒啊!”迴盪了一整天。,用被子死死矇住頭,想把那段記憶甩出腦海。,畫麵反而越清晰。他抱著混混大腿,掏出乾糧往人嘴裡塞,嘴裡還唸叨著村裡的瑣事。。。,催繳債務的簡訊彈出,一串數字將他從羞恥感中拽回現實。。,華燈初上。陳默騎著二手電動車,彙入城市鋼鐵森林的血管。晚高峰的嘈雜聲減弱,他接了個送往郊區工業園的加急單。,路燈光線昏黃,拖拽出長長的影子。,夜裡顯得過分空曠。,陳默縮著脖子,隻盼快點送完這單,回家藏起來。,喇叭聲撕裂了寂靜。,刺得他眼前發白。一輛車身遍佈劃痕的黑轎車緊隨其後,引擎發出異樣的嘶吼,引擎聲震耳欲聾。,急忙往路邊靠,試圖讓行。,他快,它也快;他慢,它也減速,車頭幾乎要頂上他的後輪。
冷汗順著陳默的額角滑落。
這不是普通的彆車。
一股怨氣混雜著汽油味撲麵而來,讓他胃裡翻滾。
黑轎車驟然加速,從側麵直撞過來!
“吱——”
電動車失控,車身在地麵磨出刺眼火花,陳默連人帶車重重摔在地上。外賣箱裡的夜宵潑灑一地,湯汁四濺。
他顧不上腿部的劇痛,掙紮著抬頭。
那輛黑轎車在前方甩尾,調轉車頭,兩盞大燈透著幽幽凶光,鎖死了他。
車內空無一人,方向盤自行轉動。
C級厲鬼,“路怒症”。
源自一場慘烈車禍,司機臨死前的暴戾與怨恨所化,會無差彆攻擊所有在其領地內行駛的交通工具。
陳默手腳並用,想要爬開,雙腿卻不聽使喚,無法站立。
轎車引擎的轟鳴聲持續增大,輪胎在地麵瘋狂摩擦,冒出白煙,眼看就要將他碾碎。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致命威脅,符合危機判定
“名著上我身”係統啟動……
角色抽取中……
抽取完畢:T1級·武鬆(水滸傳)
附身倒計時:3-2-1——
T1級?
陳默的意識在被擠壓的最後一秒,閃過一絲疑惑。這個等級,和前兩次不同。
轉瞬,他癱軟的身體猝然繃緊,一股熱流從丹田升騰,貫通四肢百骸。
原本因恐懼而渙散的眼神,此刻凝聚如電,射向那輛嘶吼的轎車。
他搖晃著站起,動作看似不穩,卻透出一種沉穩。
身上的黃色外賣服無風自動,那股唯唯諾諾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頂天立地的豪俠氣概。
“呔!什麼鳥東西,也敢在俺麵前聒噪!”
一聲斷喝,聲如洪鐘,竟蓋過了汽車的引擎聲。
黑轎車被徹底激怒,咆哮著衝來!
麵對這足以撞碎骨肉的鋼鐵猛獸,陳默(武鬆)不退反進。他雙腳看似隨意地踩踏地麵,身體卻如風中醉柳般搖擺。
醉拳步法!
轎車擦著他的衣角衝過,風壓吹得他衣衫作響,他卻毫髮未損。
轎車再度甩尾,帶著輪胎的尖叫,又一次衝撞而來。
“來得好!”
陳默(武鬆)大喝一聲,不閃不避,迎著車頭衝上。
在車頭即將撞上的刹那,他身形下沉,雙手猝然插進轎車的底盤之下。
“起!”
隨著一聲虎吼,他雙臂肌肉虯結,青筋暴起。那重達一噸半的鋼鐵疙瘩,竟被他從地麵硬生生掀了起來!
“哐當——!”
一聲巨響,黑轎車被整個翻了過來,四輪朝天,在地麵滑行出十幾米,火花四濺。
遠處高架橋的陰影下,一輛越野車內。
蘇清輝放下高倍望遠鏡,墨黑的瞳孔裡滿是驚愕。她身旁的戰術平板上,資料流瘋狂跳動,最後直接彈出紅色的“錯誤”警告。
“組長,目標生物訊號異常……心率、血壓、腎上腺素水平……全部超出人類範疇!剛纔的瞬間力量輸出……模型計算結果超過兩噸!這……不可能!”耳機裡傳來技術人員失控的聲音。
蘇清輝冇有應答,隻是死死盯著那個站在路中間的黃色身影。
從一個唯唯諾諾的外賣員,到一個徒手掀翻汽車的猛人,這種轉變隻用了一瞬間。
這到底是什麼?變異?人格分裂?還是某種未知的附身類能力?
現場。
一團黑氣從翻倒的轎車裡鑽出,凝聚成一個麵目扭曲的司機鬼影,對著陳默(武鬆)無聲咆哮,周圍的路燈開始瘋狂閃爍。
“哼,藏頭露尾的鼠輩!”
陳默(武鬆)眼神輕蔑,朝地上啐了一口。
“有本事與灑家拳腳上見個真章,弄個鐵殼子撞來撞去,算什麼好漢?全無規矩!”
司機鬼影冇料到自己的恐嚇,換來的竟是一頓斥責。它停滯了一瞬,隨即怨氣大盛,化作一道黑風撲來。
“這纔像點樣子!”
陳默(武鬆)不慌不忙,擺出拳架,正是“玉環步,鴛鴦腳”。
鬼影撲至近前,陰冷的鬼爪直掏他的心口。
他身形一晃,醉酒般避開攻擊,右拳卻勢如破竹,後發先至,攜著一股剛猛勁風,正中鬼影的胸口。
醉打蔣門神!
“砰!”
冇有實體碰撞的聲響,卻猶如重錘擂響巨鼓。
那司機鬼影的靈體,被這一拳打得寸寸龜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如青煙般徹底消散。
閃爍的路燈恢複了正常,那股陰冷的怨氣也煙消雲散。
高架橋上,隻剩下一個翻倒的空殼轎車,和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男人。
叮!C級厲鬼“路怒症”已淨化
獲得武鬆碎片x5(5/100)
附身結束,身體控製權移交
身體負荷:重度(表現為全身肌肉撕裂性疼痛,骨骼疲勞)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席捲全身,陳默眼前一黑,幾乎跪倒。
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哀嚎。兩條胳膊像是被撕開過,疼得抬不起來。
他茫然地看著翻倒的汽車和滿地狼藉,零碎的記憶湧入腦海。
“什麼鳥東西……”
“起!”
“全無規矩!”
他……他剛纔……把一輛車掀翻了?!
還把鬼……打爆了?!
一種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強烈無數倍的恐懼與羞恥,瞬間淹冇了他。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毀壞他人財物,要賠多少錢?會被抓去坐牢嗎?明天本地新聞的頭條會不會是《震驚!一黃衣男子當街掀翻汽車!》?
他顧不上全身劇痛,第一反應就是跑。
他一瘸一拐地爬起來,扶起倒地的電動車,顧不上去撿灑了一地的外賣,跨上車就要逃離這個社死現場。
恰在此刻,幾道光束從遠處射來,將他牢牢鎖定。
三輛黑色越野車呈品字形,悄無聲息地將他包圍。
車門開啟,下來幾個身穿黑色戰術服、麵容冷峻的男人。為首的,是一個身姿高挑的女人。
正是蘇清輝。
她走到陳默麵前,看著他那張因疼痛和恐懼煞白的臉,以及那雙寫滿“我不是我冇有彆看我”的眼睛,再看看旁邊那輛被暴力掀翻的轎車。
饒是她見多識廣,此刻也陷入了邏輯上的混亂。
她清了清嗓子,用儘量平和的語氣開口:“陳默先生,是嗎?我們是異常科的,有些事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陳默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隻覺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