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仁小心翼翼地將熱毛巾敷在念秋的下身,輕柔地按摩著。經過幾個回合的熱敷,念秋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
李守仁看著念秋的臉色漸漸恢複紅潤,心中的擔憂也稍稍減輕了一些。
他輕聲說道:“我看啊,你還是先彆養什麼雞啊蛋啊的了,你就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纔是最重要的。
你看看你,痔瘡那麼嚴重,現在婦科炎症又這麼厲害。你如果再不注意休息的話,我真怕你會把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啊。”
念秋強擠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說:“謝謝哥,我真的冇事。從小我這身體就特彆抗造,從我記事起,我就冇因為得病而休息過。現在我都已經是個大人了,還有孩子要養,我可冇那麼嬌氣。”
我想早點掙錢,早點把欠你的錢還上。否則啊,我這心裡總是過的不舒坦。”
“你啊,你不聽醫生的,到時候病嚴重了,彆怪我冇提前告訴你啊。另外,你現在這種情況,我得早晚各來給你治療一次,一天一次,好起來太慢,從明天開始,我早晚各來一次吧。”李守仁說。
念秋一聽一天要來兩次?這要是和趙鐵牛再撞上了,兩個人不得再打起來啊?
為了避免兩個人見麵,念秋立馬說道:“一天兩次?這樣也太麻煩你了吧?你這一天天的病人那麼多,還讓你專門再往我這跑兩次,我,我,我於心不忍啊,哥。
這樣,你把藥膏給我放家裡,我自己塗抹,自己按摩,自己熱敷,這樣就不用你每天再跑過來給專門給我治療了。你看這樣行不?”
李守仁讀懂了她的擔憂,他想了想,
說道:“冇事,作為醫生,我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這樣,早晨我早點來,給你弄完後,我再去給彆人看病。晚上我晚點到,把彆的病人都看完了,最後一個再來給你看。
你這病,不是自己能治的事,要是病人都能自己給自己治病,我這當醫生的不該失業了嗎?你把心放肚子裡,彆想太多。”
此時的李守仁,不僅僅是在履行一個醫生的職責,他也是在利用醫生這個身份的便利,儘可能多的和念秋待在一起,單獨待在一起,深入接觸她的病灶部分。
他迷戀給她看病的感覺,作為一個醫生,她希望她的病早點好起來。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希望她的病永遠都不要好起來。
這樣他就可以一直以為她治病為由,來窺探,觸控她身體最柔軟的部分。
每次給念秋看完病,李醫生晚上就會情不自禁的做春夢,夢裡的念秋對他充滿了依戀,她離不開他,他也離不開她。兩個人久久的纏綿在一起,翻雲覆雨,好不自在。
他貪婪的占有著她,她欣喜的迎合著他。
好一對快活的鴛鴦,可惜,那隻是在夢裡。
等夢醒後,他不得不麵對現實,一個他似乎永遠也無法真正得到她的現實。
所以,他希望她生病,這樣他就能一直摩擦在她的身邊,做她的病人,讓他給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