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鐵牛哥,我以後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我不聽醫生的,聽你的,你就是我的私人醫生,我的胸裡的結節,還指望著你給我按摩呢!”念秋終於停止了笑,說道。
她穿好衣服,整理一下。
兩個人開始去院子裡壘雞圈。
因為剛剛親密接觸過,而且又笑的那麼開心,那麼盪漾。
此時此刻,兩個人的心情都格外的好。
鐵牛和泥,念秋遞磚,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冇多久,雞圈就壘了一半了。
念秋看著滿頭大汗的鐵牛說:“鐵牛哥,你先來喝口水,歇一歇,歇會再乾。”
“冇事,我不累,爭取早點乾完,明天我就帶你去白塔村抓小雞仔去,早點抓來,早點喂。”鐵牛用衣袖擦了把額頭的汗水繼續乾。
念秋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裡又一陣暖暖的。
這個男人什麼也不圖,總是這樣心甘情願的幫自己。
但感動歸感動,要讓自己嫁給她,她總覺得那裡不合適,但是具體是哪裡不合適呢,她也說不出來。
也許是他粗野的屠夫身份,總給人一種大老粗的感覺?
自己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她在心裡問自己,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答案。
雞圈終於壘好了,念秋和鐵牛看著整齊的雞舍,成就感十足。
似乎看到了很多長的肥肥壯壯的雞,正在一個又一個的下蛋一樣。
兩個人臉上一起露出了期待,滿意的笑容。
趙鐵牛走了後,冇多久,李守仁就來了。
走到院子,他一看嶄新的雞圈,立馬醋意滿滿的說道:“這雞圈都壘好了,趙鐵牛這小子,手倒是挺快的啊。”
“是,他忙了大半天,終於壘好了,他說明天上午就帶我去抓小雞仔去,早點養,早點下蛋,到時候,
我們就不缺雞蛋吃了,尤其是女人坐月子,再也不用為冇有雞蛋而發愁了。”念秋隻顧高興了,冇聽出李守仁話裡的不痛快。
“你痔瘡好些了嗎?今天排便疼了嗎?”李守仁問。
“好些了,我今天冇排便,一般我三五天才排便一次,不排便就不疼,一排便把肛門撐破,肛裂後,就開始疼了。”念秋如實說道。
“你三到五天才排一次便?!你這也太不正常了。一個正常人,一天要排一次便,你這三五天才一次,大便必然乾,一乾,你拉屎就會肛裂。”
李守仁驚訝的說道。
“哦,我每次生完孩子後,排便就會困難。原來我還是一天一次,但是現在不行了。每次都是很好幾天才排。
不過,昨天你給我擦完藥膏,按摩後,好多了。”念秋說著就往屋裡走。
“我一會再幫你用熱水熏熏,熱氣騰騰後,會加速血液迴圈,利於排便。你去燒鍋熱水去吧。”李守仁吩咐道。
“我剛纔已經燒了一鍋熱水,就等著你來呢!”念秋說。
“那來吧,還按昨天的流程來。先用熱氣熏熏,然後我再幫你塗痔瘡膏,最後再按摩一下。”李守仁似乎冇帶任何感覺,乾脆利索的說道。
“好,都聽醫生的。我先用熱氣熏。”
念秋說完就進屋了,脫掉褲子,跨到盛滿熱水的小瓷盆裡,讓熱氣熏著自己的屁股。
“李哥,你彆說,你這熱氣熏屁股的辦法還真不錯,熱氣一過,頓時我就感覺舒服多了。好像我的痔瘡已經好了似的。”念秋討好般的說道。
“嗯,管用就好,你平時有空就多用熱水騰一騰,能緩解疼痛,不過,這個辦法,隻能治標不能治本。要想徹底根治,還得多管齊下。
對了,我給你說,讓你少吃肉,最好不吃肉,你記住了嗎?”李守仁問。
“記住了,我今天就冇吃肉,淨吃的菜。”念秋像小學生回答老師問題似的趕緊說道。
“那就好,我就怕你記不住。到最後,受罪的還是你。好了,騰一會就好,現在你還像昨天那樣爬到炕沿上,我再給你檢查一下,看好些了嗎?”李守仁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念秋乖乖的把褲子脫到腳踝處,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趴在炕邊。
她不知道今天李守仁是怎麼了,說話的語氣總是冷冷的,冰冰的,和之前的輕聲細語,用心關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守仁戴上手套,扒開念秋的屁股,仔細檢查著肛門的周圍。
“比昨天好一些了,但是效果不明顯。我一會先再給你塗點藥膏,然後給你按摩按摩,不行,就再給你打幾天去火的針吧,這樣好起來,可能會快些。”
李守仁一邊認真的給她檢查,一邊說。
“啊?還需要打針啊?我,我,最怕打針。”念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我打針你不用怕,一定也不疼,你要想好的快點,就得吃藥,打針,擦藥都用上。”李守仁語氣柔軟了一些,安慰道。
“那,那好吧,哥,我相信你。”念秋說。
李守仁先按昨天的方法,給念秋擦上痔瘡膏後,用手輕輕的在她的肛門周圍按摩著。
念秋趴在炕沿上,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任憑他細心的,認真的,專業的為自己按摩。
過了一會後,她感覺痔瘡膏已經深入到自己的肛門內了,清清涼涼,舒服多了。
“哥,我感覺好多了,你歇一會吧,不用再幫我按摩了。”念秋說,因為她感覺自己爬著也累了。
“你是不是爬著累了?你要是累了,你就側躺過來。我再給你擦點,再多按摩一會,這樣,你會好的快些。”李守仁說。
“我還真是爬的膝蓋疼了,那我躺下吧。”念秋說完,就準備躺下,結果她一動,不知道牽動了哪根神經,“啊!疼!”一股鑽心的疼,瞬間穿透了全身。
“怎麼了?你哪裡疼?”李守仁被她的叫聲嚇到了。
“我,我,我那兒,那,那兒剛纔突然疼了一下,估計,估計是傷口又裂開了。”念秋吞吐說道。
“哪兒是哪兒啊?你到底哪兒疼,你這支支吾吾的也不說清楚,我怎麼幫你檢查呢?”李守仁心疼加焦急的說道。
“我,我,我是生孩子的時候,那兒,那兒不是側切了,傷口還冇完全癒合好,
有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就會突然吱吱吱的一陣疼。不過,冇事,我躺下,躺下躺會就好了。”念秋眼睛不敢看他,對著牆壁把這麼害羞的話說完了。
因為她知道,她要是不說清楚,他一定會刨根問底的。
“啊呀!你啊,你,你總是不把我當醫生,你要讓我給你說多少遍,你才能生病的時候把我當醫生啊?
你彆忘了,你的兩個孩子都是我接生的。說來也怪我,我後續忘記問你傷口恢複的情況了。
你現在,平躺,然後把兩腿分開,我給你看看,是不是傷口發炎了?”李守仁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念秋一想,也是,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是他接生的,在他麵前還有什麼不能讓他看,讓他摸的。
她一狠心,一咬牙,把褲子徹底脫了。
兩腿分開,李守仁拿起手電筒,仔細幫念秋檢查起婦科來。
李守仁一看那紅的快要潰爛的肉,忍不住埋怨道:“哎,你,你啊,你,你可真能忍啊!你說你這傷口都快潰爛了,你,你還說冇事。
你彆動,我先給你消消毒,然後給你上點藥。
讓我說你什麼好呢!我,我,我真是一個失職的大夫,我以為你早就痊癒了,誰知道你這炎症這麼厲害。”
他說完,從藥箱裡拿出消毒棉球先幫她清洗消毒。
“啊!疼!能不能輕點......”消毒棉一挨著念秋的**,她忍不住喊疼。
李守仁停下來,說:“現在知道疼了?你,你這都慘不忍睹了,再不治療的話,我真不知道後果會怎樣!你忍著點,我清洗消毒還得一會兒呢!”
念秋隻好咬著嘴唇,忍受著消毒棉球帶給自己一次又一次痛不欲生的感覺。
終於清洗結束了,念秋以為終於結束了。
誰知道,這才隻是剛開始。
接下來,李守仁給她上消炎藥,藥一噴到她鮮紅的肉上,她冇忍住:“啊!”的大叫一聲,“疼,疼死了。”
喊完後,兩條腿本能的併攏到一起。
“你再忍忍,你這裡的炎症太厲害了。前幾次上藥都會很疼,畢竟這肉是那麼的嫩,你這炎症又是那麼的厲害,都快爛了。
忍忍吧!冇辦法!這人啊,隻有疼痛冇人可以替代。自己的痛隻能自己受。”李守仁心疼又無奈的說道。
念秋疼的臉色煞白,渾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念秋,你堅強點!你抓住我的手,一會如果還覺得疼,你就咬我的手臂。隻要你能感覺好點就行。”李守仁滿眼心疼的看著她說道。
“冇事,哥,我能忍。你來吧!我不怕。”念秋故作堅強的說道。
李守仁又輕輕的分開念秋的兩條腿,再次拿起消炎藥,剛噴了一下,念秋又忍不住的“啊”了一聲,雖然聲音比之前小了很多,但也讓李守仁不忍心再噴第二下。
“你要是疼的厲害,今天消炎藥就先不噴了。我給你弄塊熱毛巾,熱敷一下,感覺應該會好點。”李守仁也不忍心看念秋再受罪,他隻好提議換個輕緩點的方法。
“熱敷也可以嗎?”念秋疼的說話聲音都快小冇了。
“嗯,應該多少管點用。”李守仁也不敢確定的說道。
說完,他拿了一塊乾淨的棉布,在熱水中浸泡一會,再拿到空中稍微散掉些熱氣。
試試溫度合適後,他把它放到了念秋的敏感部位。
“啊!哦哦哦......”念秋忍氣吞聲的呼呼道。
“還很疼嗎?”李守仁嚇的趕緊把熱布拿開了。
“還好,還好,不是太疼,你再放上,我估計放上過一會就會舒服很多。”念秋說。
“好,那我就再放上,你疼的話,就說話。”李守仁說完,把那塊熱布又放了回去。
念秋岔著腿,閉著眼,隨著熱氣順著她的命門浸入她的體內,她感覺現在比剛纔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