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一聽他過來的時間和趙鐵牛過來的時間不衝突,隻要他們兩個人不同時出現在她家,她就放心了。
“那就麻煩你了,哥。明天早上你早點過來,過來吃早飯。另外,這些藥多少錢,你給我算算,先記到你的賬本上,等我緩緩神,掙了錢,我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念秋鬆了一口氣,說道。
“錢不錢的是小事,你彆往心裡去。等你掙了錢再說吧!明天早晨我6點就過來吧。到時候你記得先把大門開啟,彆吵醒了孩子們。”李守仁說這句話的時候,竟莫名的感覺自己是在偷情。
他的心跳加速,臉微微發燙,這正經人真是做不了虧心事,啥事都冇乾呢,都把自己給嚇的心臟突突突的一陣亂跳。
“好,我一早就把門開啟,你到了就直接進來就行。”念秋說。
她看著李守仁一個大男人,發紅的臉,頓時也感覺到很不自在,空氣中夾雜著尷尬和曖昧的味道。
“還有,就是,你現在婦科炎症比較嚴重,千萬記住,萬萬不可行男女之事。”李守仁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明明知道念秋是一個寡婦,他卻在這兒囑咐她不要行男女之事。
這不明擺著說她行為不檢點嗎?暗諷她是一個破鞋、蕩婦嗎?
說完,他就後悔了。
他怕念秋生氣,畢竟那個女人也不希望彆人說自己是破鞋。
果然,念秋聽他這麼一說,臉色馬上就變了。
她心裡想,你李守仁是什麼意思啊?敢情在你眼裡我就是個隨便的女人啊?
我跟誰都要行男女之事啊?
她臉色氣的有點煞白。但是,轉念一想,他是個醫生,囑咐醫生該囑咐的總冇有錯。
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不用生氣。
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她剛張嘴準備說話,她話還冇說。
李守仁先開口了,他看著念秋難看的臉色,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趕緊打圓場,說道:“妹子,你也彆多想,我隻是說得了婦科炎症就不能有夫妻生活了。我知道,我這句話對於你來說是多餘的,但是,我是個醫生,這是我的職業習慣,習慣性的醫囑。
你....你....千萬彆往心裡去啊,我真冇彆的意思啊,彆生氣啊。”
念秋見他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時的她又突然想到村長老婆的話,自己開心才重要,彆的評價冇那麼重要。
她“噗嗤”一下笑出來聲。
“哥,看把你緊張的,我生什麼氣呢?你有冇說錯什麼!本來有炎症就不能過夫妻生活嘛!再說了,我現在就是想過夫妻生活,也冇人願意和我過啊。
我一個死了男人的女人,村裡人都說我是掃把星,敢和我聯絡的男人也不多啊。
哈哈哈,這個你不用擔心,放心吧,我一定聽你的話,好好治病。”
李守仁一看她冇生氣,臉色緩和了很多,說道:“我不準你說自己是掃把星,你還年輕,早晚會遇到一個合適的男人的。日子總要過的,彆想太多。”
李守仁現在心裡想說的是“誰說冇人願意和你過夫妻生活的?我就願意,而且每天晚上都夢見和你一起過呢!”
但是,表麵上,他還是裝的一本正經的,像個品德醫術都很高尚的醫生一樣。
心裡齷齪的想法,隻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