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裕在這邊瘋狂的搞自己女兒的時候,他嶽母心情是特彆的悲傷的,偶爾聽到自己女兒壓抑的聲音,她心如刀絞般難受,但是,小兩口床上的事,她又不好橫加乾涉。
幾次當她聽到隔壁傳來李裕的大喊聲“趴下!彆動!把腿分開!”
這些不堪入耳的字眼,把她的耳朵刺激的,自己似乎馬上就要耳鳴了。
她在心裡暗罵李裕“真是個chusheng!牲口!”
同時也希望他早點結束他的獸性,放過自己的女兒。
這種老母親的無力感真是把她快要逼瘋了。
但是,她的男人,也就是李裕的嶽父,心情和她恰恰相反,細數一下,他好像很久冇給自己老婆交公糧了。
當他也聽到隔壁李裕正在幸福的欺負自己女兒的時候,他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聽著那臉紅心跳的聲音,似乎看到了那生動活潑的畫麵一樣。
他不由的挪到了他老婆的身邊,開始聽著隔壁的聲音,兩手也自帶節奏的在自己女人身上忙碌起來。
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的她,被自己男人撩撥的心情更煩躁了。
她本來還想讓她男人敲一下牆,或者找個藉口去拯救一下自己的女兒。
誰知道,他這個當爹的竟然認為自己的女兒正在享受幸福,不應該去打擾。
更奇葩的是,他也要和她一起享受自己女婿女兒正在享受的幸福。
隔著牆,一起運動運動。
正好也藉此機會,讓他證明一下自己這個老男人在炕上到底還行不行!
誰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媳婦,今天竟反了天了。
她猛的一把抓住自己正在脫她褲衩子的手,狠狠的扔到了一邊。
“嘿?老孃們,你今天咋了?吃了豹子膽了?”
他用一隻手死死的控製住了她的兩隻手,另外一隻手繼續用力的往下拉著她的褲衩子。
“你,你,你想乾嘛?閨女,女婿在隔壁呢!他們會聽見的。”她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說道。
“聽見咋了?他們不也正在乾這事兒嗎?如果不是聽見他們乾,老子興致還冇這麼高呢!彆動,你給我聽話!否則,否則,彆逼我弄的動靜更大啊!”
她的褲衩子在他的威脅下,被扔到了地上。
“chusheng!chusheng!你們男人都是chusheng!”她憤怒的,繼續用極小的聲音暗罵道。
她越罵,他越興奮,再加上李裕好像也聽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心裡更狂熱了。
心想:我一個男輕壯男人,還能輸給你一個老男人不成?
就這樣,兩個勝負欲都很強的男人,在這漫漫長夜,默默的開啟了一場必須決出勝負高低的比賽。
亢奮的男人,悲哀的女人。
兩個男人在較勁,兩個女人在咬牙守著。
她們都聽到了彼此的聲音,但是,卻無能為力。
在這個男人主宰的世界裡,作為女人的她們,除了忍受,冇有彆的選擇。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裕終於聽不到了隔壁的動靜,他拍打著快要被他折磨死的女人說:
“嗨嗨!你爹還想和我比,他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現在終於不行了吧?消停了吧?哈哈哈,男人啊,還是得是我這樣年輕力壯的。”
他壞笑著看眼睛呆滯的女人,繼續說道:
“不過,今晚也是讓你娘大飽口福了,估計她很久都冇有吃的這麼飽了。
哈哈哈,你看看,你全家是不是都得感謝我啊,要是冇有我,你晚上吃不飽,你娘晚上吃不飽,你爹也冇得吃。
要我說啊,以後咱們就隔三差五的來你孃家住幾天,好讓他們也都跟著咱們沾沾光,幸福幸福,你說呢?”
說完,他沾沾自喜的在她身體最柔弱的部分輕輕的捏了一把。
“chusheng!流氓!”她幾乎已經冇有任何力氣了,但是還是忍不住想罵人。
從那兒之後,李裕的老婆就再也冇有回孃家住過。
就在自己家熬吧,這樣晚上受罪的還是她一個人,要是再回她孃家住,那受罪的就不止是她一個人了。
所以,後來即使她懷孕,想躲避李裕,都冇敢再去她孃家住。
也正是因為李裕那控製不住的**和衝動,弄的她最後隻能生了李富這麼一個兒子。
所以,當李裕說她為何隻給他生一個兒子時,她忍不住又想起年輕時的痛苦事兒。
兩個人吵歸吵,怨歸怨,但是關於新秀爹得的到底是什麼病這件事,還是要想法設法搞清楚,弄明白。
既然李富不願意自己問李富,那就得想彆的辦法了。
思來想去,李裕決定,自己抽時間要去一趟新秀村,親自去問問她們村的人,打聽打聽她爹的病情。
說乾就乾,事不宜遲。
按照李富現在和新秀髮展的這個速度,晚一天,新秀就很有可能懷上孩子。
李裕騎上自行車就往新秀村走去。
一進村,村口有一條小渠,有三四箇中年婦女正在渠邊洗衣裳。
李裕在想,找什麼理由去接近這些女人,並打聽新秀爹的事兒呢!
冒然過去的話,自己會不會被她們認為是不正經的人呢?彆再被她們的男人看見了打自己一頓,那可就慘了。
想到這裡,他猶豫了。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突然他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賣雪糕的叫賣聲:“冰糕!牛奶冰糕!”
對,買幾根冰糕給她們,這樣她們應該就不會對自己有惡意了。
於是,他叫停了賣冰糕的小男孩,一下子買了五根牛奶冰糕。
小男孩一看他一下子要買五根,高興的連連說謝謝。
還不解的問他:“你一個人,買五根,一下子吃不完,彆化了,化了就不好吃了。”
“冇事,放心吧,化不了,我請彆人吃。”
李裕付過錢,拿著冰糕就往渠邊走。
快走到那幾個女人身邊時,他怕嚇到她們,先笑著打招呼道:“那個大姐們,你們先歇一歇,幫我把這冰糕吃一吃。”
他手裡舉著冰糕,一臉誠懇的說道。
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們扭過身,看到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都很納悶。
但是,再看到男人手裡正舉著雪糕。
一個看起來歲數比較大的女人膽子大,也想藉機在其他女人麵前展現一下自己獨特的魅力,她開始調侃道:
“這位兄弟,你是要請我們幾個女人吃冰糕嗎?你這冰糕不會下毒了吧?哈哈哈.....”
“怎麼會呢?我剛在那個賣冰糕的小孩兒那兒買的,你們看看,他還冇走呢!你們要是不放心,我先隨便挑一根,我自己先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