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她還冇走到屋,就聽見女兒的房間裡傳來了臉紅心跳的聲音。
因為隔音效果太差了,兩個房間之間說是一堵牆,其實就好像掛了個布簾子。
她想不聽,都冇辦法。
她清楚的聽見她女兒壓抑著聲音說道:“你,你,你小點聲,小心我,我爹孃聽見了。”
“哈哈哈,你爹孃聽見怕啥?他們要不乾這事,也不會造出你來啊。我今晚還就要讓你爹孃聽聽,聽聽我多厲害,聽聽他們的女兒找了一個多麼凶猛的男人!就讓他們偷著樂吧!”
李裕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八度,生怕她的爹孃聽不見似的。
“李裕,你,你,你....你明明答應我,說今晚要消停點的,你,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啊?”她一邊生氣的掙紮,一邊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說道。
“哈哈哈,你可真逗啊,我一個大男人,晚上睡自己的老婆,我還犯法了不成?就你這點小心眼,你還想躲你孃家來,不讓我碰?
我偏不讓你得逞!老子娶了你,就是讓老子快活的,你想躲,我看你往哪兒躲?
哈哈哈,來吧,我的大美人!你也不想想,你遇上我是多麼的性福,我每天把你喂的飽飽的,讓你吃喝不愁,你應該感謝我纔對,
你看咱村那些冇有男人的寡婦們,一天天的多眼饞你啊!她們都快眼氣死你了,天天晚上有大魚大肉吃,臉色紅潤又有光,
還不都是老子每天晚上辛辛苦苦把你給滋潤的?你還不知足!
再看看那些男人不行的女人們,一天天餓的麵黃肌瘦的,彆說吃肉了,估計連口湯都喝不到!快點,把衣服脫了,麻溜點兒!”
李裕越說越興奮,越說聲音越大,他似乎不僅要讓睡在隔壁的她爹孃聽見,還想讓更多的人聽見,更多的人知道他的威猛與厲害!
“我說你小點聲兒行不行?”他老婆急了,也不壓抑著聲音提醒他了,直接把聲音提高了一些,喊道。
“我小點聲?行啊,那你倒是快脫啊,你磨磨蹭蹭的,半天衣服都脫不了是嗎?是想讓我給你脫嗎?快點,脫光了,過來!”
李裕的聲音豪橫又霸氣。
她不想在自己孃家和他發生爭執,況且她也知道,每次和他爭論的結果,就是被他折磨的更厲害。
她不說話了,乖巧的開始解釦子。
“嗨!這就對了嘛!你記住,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什麼時候玩你就什麼時候玩你,想在哪兒玩你,就在哪兒玩你,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聽見了嗎?”
李裕見她那麼聽話,心情好了一大半,他嬉笑著,嫌她釦子解的慢,開始親自動手幫她解釦子。
他一邊解,一邊不停的弄她,她咬著嘴唇,大氣不敢出,任憑他那兩隻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害怕被隔壁的爹孃聽見,竭力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李裕看到她這副想反抗不敢反抗,想說話,不敢出聲的奇怪表情和模樣,好像和他在一起的不是他老婆,而是彆的女人一樣。
她這可憐兮兮又無可奈何的新樣子,一下子更激發了李裕心裡的奇怪念頭。
“你彆說,你今天這個林黛玉似的可憐樣子還挺好玩,給老子一種新鮮的感覺,讓老子又了一種換女人玩玩的興致。
不錯,不錯,你就這樣,繼續保持住,保持住啊,彆喊,也彆動!”
李裕有點變態的看著她說道。
她隻瞪著眼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他更來勁了,先是把她的衣服像剝粽子似的一層一層把她的外衣給她剝掉。
當隻剩下裡麵的貼身上衣和內褲時,他突然不動了。
隻見他兩隻眼睛盯著她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的看了好幾遍,她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她的身體早就被他看了無數遍了,不知道他今天又要玩什麼新花樣。
她甚至期待著,他趕緊把她的衣服都脫了,趕緊乾他想乾的事兒,乾完了她好休息。
可是,今天他偏不著急動手了。
他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故意壞笑著問:“你是想讓我先幫你脫上麵還是先脫下麵?”
她不說話,輕輕閉上眼睛,做出一副隨你宰割的姿態。
李裕一看,這小少婦,竟也學會玩欲擒故縱了。
他就開始一點點的挑逗她。
從上到下,不放過她身上任何一處地方。
她喘著粗氣,強忍著。
任憑他怎麼騷擾子,她就是忍著不發聲,她怕讓她爹孃聽見,太害臊了。
她越是不發聲,他越是想讓他發出聲音。
衣服終於都到地上了。
他開始大展身手,開始肆無忌憚的耍流氓。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李裕直接從後麵把她攔腰抱住。
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身上瞬間像過電了一樣。她不敢動,更不能喊,隻能乖乖聽話。
她的臉紅的像火炭,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李裕一邊運動,一邊恬不知恥的故意問:“媳婦,你咋不吭聲呢?是不是我不夠賣力?”
“你快點!”
她隻想早早結束這場運動,早點平息,早點安靜。
“你不吭聲,說明我做的不好,我必須努力!”
李裕故意把床弄的吱吱吱的響個不停。
她快羞死了,一想到此時隔壁的爹孃都能聽到這大家都知道的聲音,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越讓他快點,越想早點結束,他越是慢的出奇,越是要把戰線拉長。
她感覺她家的舊床都快被他搖散架了,可他根本還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且變著花樣的玩,床頭玩完,床尾玩,床尾玩完,床頭玩,床上玩完,床下玩,床下玩完,床上玩。
天哪!
這一次的時間好像比原來任何一次時間都要長,她感覺時間過的漫長的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樣。
他在興奮,亢奮,她在祈禱“快點結束吧,快點結束吧!”
可是他似乎聽懂了她的心聲,就不結束,一直在搞,一直在搞!
天哪!
她的兩條腿已經徹底麻木了,整個身子也好像不是自己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