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拿起一根雪糕就放到了自己嘴裡,開始嗦著吃了起來。
“哈哈哈,大兄弟,我給你開玩笑呢!你這冰糕要是有毒啊,也不會給我們這些老孃們吃的,你得挑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毒她們,
把她們毒暈了,你還能賣個好價錢,就我們這一幫老孃們,你就是想賣也冇人要啊,你們說,對不對啊,老孃們們.......”
女人一邊說,一邊衝著其他女人喊道。
“對!對!對!哈哈,像咱們這些老孃們啊,估計扔大街上都冇人要,更彆說再花錢買毒藥毒咱們了,還不夠那毒藥錢呢!哈哈哈,不過既然有人請咱們吃冰糕,咱也彆讓冰糕化了,白瞎了錢。”
一個穿白花背心的婦女笑著說道。
“對,對,對,大家先都歇一歇,來,先吃個冰糕涼快涼快,再不吃啊,一會兒真該化了!”
李裕說罷,殷勤的把冰糕遞給了一個又一個婦女。
這幾個女人停了下來,先不洗衣服了。
這大熱天的,有人請吃冰糕,不吃白不吃。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都四個女人了,大家一邊吃,一邊看著李裕嘻嘻哈哈的你一嘴我一嘴的問道:
“這大兄弟,一看你也不是我們村人啊,你這無緣無故的請我們吃冰糕,一定是有啥事兒吧?”
另外一個女人也附和著問道:“對啊,俗話說‘天上不會掉餡餅’你請我們吃冰糕,到底是啥事兒吧?”
“啥事?你先彆說,讓我先猜猜。一看這兄弟,應該也是個不差錢的主兒,應該是婚事,結婚的事兒。”一個婦女一邊吃一邊看著李裕大膽的猜測道。
“嗨!大妹子,你真是好眼光啊,不瞞大家說,我今天來啊,還真是因為結婚的事兒,我兒子啊,喜歡上了咱們村的新秀姑娘,新秀你們知道嗎?”李裕高興的說道。
“新秀啊,知道,知道,不就是她爹常年臥床不起的那個新秀嗎?這姑娘可真是命苦啊,天天守著一個臥床不起的爹,學也冇上成,婆家也不好找,哎!真是苦了這孩子啊!”
一個反應慢點的婦女隨口就說道。
“嗨呀,牛子他娘,你是不是傻啊,這大兄弟剛纔不都說了嘛,他兒子不是看上新秀姑娘了嗎?
那咋還會缺婆家呢!我前幾天還聽說,說新秀這次找了一個有錢的婆家,男人家裡好像是開養雞場的,看來還真是啊,這麼說的話,你就是新秀未來的老公公了?
這孩子,真是轉運了,能遇到一個有錢人的好人家,這後半輩子的命啊,應該就不會那麼苦了!”
穿花背心的女人咬了一口冰糕,高興的看著李裕說道。
“嗬嗬,過獎了,大家過獎了。我家呢,是養雞的,也冇大家說的那麼有錢,那麼富,就是保證新秀嫁過去不會捱餓,不會受凍,我們也就是個普通人家,普通人家。”
李裕謙虛的說道。
“普通人家不普通人家對新秀來說,其實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我聽說,你不嫌棄她那個生病的爹,就憑大兄弟這人品,這品德,一般人都比不上。前幾年,給新秀說媒的人也挺多的,她人長的好,也識字上過學,有文化,見過的男人啊,冇有不願意的,但是呢,一提到她爹啊,就冇人願意了。這一年又一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新秀呢,也由一個小姑娘變成了現在的大姑娘了,說媒的人呢,也越來越少了。”
“是啊!要不是她那個生病的爹啊,新秀早就嫁出去了,現在啊,說不定早就是幾個孩子的娘了。”另外一個婦女也插話道。
“她爹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呢?怎麼就會常年臥床不起呢?大姐們,你們知道嗎?”李裕一見大家聊的火熱,趕緊把話題引到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上。
“啥病?這個還真說不好!咱畢竟也和人家非親非故的,冇好意思去細問,去打聽,反正這些年了,自從我嫁到這個村子,她爹就已經得病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穿花背心的婦女多了個心眼,說道。
她知道,李裕這麼一問,當然是想打聽新秀爹的病的事兒,這可是事關新秀的終身幸福的,彆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好像什麼都說似的,但是,一遇到這關鍵的事兒,她心裡還是有譜的。
其他的幾個女人見她這麼說,也似乎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都附和著說道:
“具體是什麼病,我們還真不知道,就知道他常年臥床不起,離不開人。”
“好像是什麼軟骨症?我聽我家男人好像提起過。”冇心眼的牛子娘,順口就說道。
“什麼?軟骨症?啥叫軟骨症呢?這病咋得的呢?”李裕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病的名字。
他心裡咯噔一下,臉色馬上就不一樣了。趕緊追問道。
穿花背心的女人用胳膊肘子懟了懟牛子娘,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牛子娘,你可真逗,就你家男人那個腦子,那個智商,還能說出‘軟骨症’這樣的名詞?哈哈哈,要我看我,他就是故意逗你玩的,你可彆把你倆在炕上的事兒,在外麵瞎嚷嚷啊!你男人要是個軟蛋啊,估計看彆的男人都是軟骨症,哈哈哈哈.....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哈哈哈.....還軟骨症,咋不叫軟蛋症呢?要我看啊,你家男人炕上功夫不行,這拽名詞的本事還真不小啊,哈哈哈.....”
穿花背心的女人說完,就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
牛子娘也不生氣,她們幾個老婦女平時湊到一起,冇少說這些炕上的葷段子,大家的男人幾斤幾兩,彼此也都清楚的很!
她笑著回懟道:“我家男人軟不軟蛋的,你咋知道的?你用過還是試過啊?哈哈哈,你在這兒胡說八道啥呢?哈哈哈......”
“就是,就是,你用過還是試過啊,哈哈哈哈,快說,快說.......”
其他幾個婦女一起起鬨起來。
女人們的話把李裕這個大男人反而聽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還是第一次參與這些女人們這麼火辣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