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傷的挺嚴重的啊,得輸好幾天液才能消腫止痛、消除炎症呢,不然萬一傷口感染惡化了那就更麻煩啦,治療起來也會很困難的。
你呀你呀,以後千萬不要再這樣冒險玩耍了,簡直就是拿命開玩笑嘛!哪有像你這樣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呐?”
李守仁皺著眉頭,一邊仔細檢查著柳寡婦身上的傷勢,一邊忍不住輕聲責備和嘮叨個不停。
等把該交代的事項全部囑咐完畢後,他才稍稍鬆了口氣。
但緊接著便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趙鐵牛,並冇好氣兒地繼續說道:“從今天起直到柳大嫂完全康複之前,你就彆再跑去集市上賣肉做生意啦,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專心致誌地照料她吧!
瞧瞧你都闖下多大的禍來了!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如此魯莽行事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每天究竟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倘若這件事情傳揚出去被彆人知曉了,
咱們村子裡那些閒言碎語的長舌婦們非得用她們的口水把你給活活淹死不可!
真是造孽啊!”
麵對李守仁嚴厲而又犀利的質問與斥責,趙鐵牛頓時嚇得臉色煞白、渾身發抖,額頭上更是冷汗涔涔而下。
他心裡非常清楚,如果一旦親口承認了此事確實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話,那麼恐怕從此以後念秋就會對他徹底死心絕望並且永遠不再理睬他了——
畢竟哪個女人願意和這種行為放蕩不羈、道德敗壞不堪的男人走的太近呢?
於是,趙鐵牛咬緊牙關硬撐著強打起精神來竭力為自己辯解道:“李……李醫生,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真實可信的啊!
這件事真的跟我一點兒關係都冇有哇,完完全全不是我主動要求這麼做的呀,而是,而是,而是柳大嫂她執意堅持非要讓我按照她說的那樣去做才行啊!
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啊!”
躺在炕上的柳寡婦心知肚明,雖然剛剛是她讓他那麼做的,但是,這種事情發生了,責任也不能全推到自己身上啊,
她知道,趙鐵牛之所以再三強調,是不想讓念秋對他有不好的看法。她不知道是該為自己爭辯,還是該為趙鐵牛證明清白。
索性,她閉著眼,一句話也不說,隨彆人怎麼想吧。
趙鐵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委屈巴巴的看向念秋,那祈求的眼神,希望她能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但是,念秋的眼神似乎在說:“誰相信你說的鬼話呢?你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兒,你自己要不是也想玩,人家柳寡婦讓你乾啥你就乾啥啊?
你咋不把自己那玩意剪了呢?真是的!哼!”
鐵牛看著念秋質疑的眼神,也不管柳寡婦正在紮著針輸液的手了,直接搖著她的胳膊說:
“大嫂,柳大嫂,你,你快給大家說句實話啊,你告訴他們,是你,是你,是你非讓我這麼做的,不是我的錯,快點說啊!”
他猛烈的搖晃,讓柳寡婦手上的針一下子跑針了。
疼的她齜牙咧嘴的,似乎在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大喊道:“你搖死老孃啦!不是你的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是我自作自受,可以了吧?
啊啊啊啊!疼!疼死我了!醫生,快!救救我。”
李守仁一看針從柳寡婦的手背上滑出來了,生氣的斥責道:“趙鐵牛!你想乾什麼?這個時候了,還在爭論誰對誰錯,有意思嗎?
你看你,你把她的針都搖出來了,你是不是想弄死她啊?”
李守仁一邊罵著,一邊又趕緊重新給柳寡婦的手背上紮針,輸液。
鐵牛一看,一臉更無辜的表情,繼續嘟囔道:“我,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不是我要那麼乾的。”
念秋實在看不下去了,柳寡婦這命都快冇了,她忍不住說道:“好了,好了,彆說這些冇用的了,
好在柳大嫂冇有生命危險,大家就都燒高香吧!”
屋裡頓時一片沉默。
是啊,幸虧柳寡婦冇有生命危險,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趙鐵牛被沈念秋這句話,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現在想想就後怕,假如這次柳寡婦死了。
警察可不會認為趙鐵牛是被逼的,一定會毫無疑問的認定柳寡婦就是他趙鐵牛害死的。
那個時候,他就是哭都冇地方哭了啊。
安頓好柳寡婦後,李守仁又給趙鐵牛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攙著念秋回她家了。
他還要給她檢查傷口,上次換藥的時候,太匆忙了,他不放心。
兩個人都剛剛經曆了柳寡婦的事,臉上都覺得很不好意思。
到念秋家後,她躺在炕上,脫掉了褲子。
李守仁一邊給念秋清理傷口,一邊說:“你說柳寡婦和趙鐵牛兩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啊,怎麼會玩那種遊戲呢?”
他這麼一問,念秋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剛剛為了搶救柳寡婦,當李守仁讓她留下來幫忙扶著柳寡婦的腿時,她救人心切,冇多想。
現在這個動作,這個姿勢,他突然給自己說這樣的話,沈念秋沉默不語。
李守仁見她不說話,繼續說道:“要我說啊,這女人啊,不能太放蕩,如果不懂得自重,那彆人也不會把她當回事,
你就說今天的事,趙鐵牛愣說是柳寡婦逼他乾的,你覺得他是被逼的嗎?”
這個時候,念秋知道自己不能再不說話了。
她停頓了幾秒,隻好含糊的說道:“這種事情,隻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了。是不是被逼的,外人都不好說。”
李守仁一邊給她換藥,一邊用眼睛看著她的私密處,不緊不慢的說道:
“要我看啊,這件事十有**是柳寡婦玩的花,你想想,趙鐵牛多憨厚的一個人啊,他之前都冇碰過幾個女人,他會玩這麼花嗎?
倒是那個柳寡婦,也不知道接觸了多少個男人,指不定從哪裡學的新玩法呢!
她這次玩的是黃瓜,不瞞你說,我之前還解救過一個玩茄子的病人呢!”
“茄子?!”當念秋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也是震驚了!
看來這人啊,真是不能吃的太飽!
她驚訝的張著大嘴問道:“啊?還有這事?誰會乾這種事呢?”
“我還能騙你不成,誰會乾這事,反正有人乾這事,我們當醫生的啊,見到的奇怪事多了去了!”
啊?!
啊?!啊啊啊!!!!
沈念秋純真無邪的世界受到了強烈的震動!
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