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李守仁已經把念秋腿部的藥換完了。
“你這個傷口,癒合的還算快,不用每天都換藥了。接下來隔一天換一次就行。”李守仁說。
“嗯,我感覺今天好像也冇之前那麼疼了。”念秋應聲。
“你先彆動,我順便再幫你檢查一下婦科炎症好些了冇?最近你這事也多,你是知道的,隻要身體或者心理上有不適的,那你的免疫力一定會降低,
免疫力一下來,你的炎症就該上來了。”李守仁說著,換了一副手套,重新戴上,開始給念秋檢查身體。
“嗯,你說的還真是,這幾天,我還真是感覺這婦科炎症又上來了,時不時有點癢的感覺。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黴呢?
身上的毛病怎麼就不斷呢?不是這病就是那病的。哎!”念秋說完,歎了一口氣。
“你也彆這麼想,人吃五穀雜糧的,難免會生病。
況且你這也不算什麼大毛病,隻要平時注意點,慢慢都會好起來。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大罪的。”
李守仁溫柔的說著寬慰人的話。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含情脈脈的看了看她。
他希望她能讀懂他的眼神。
念秋看了一他一眼,迅速的閃躲開了。
她知道,她和他今生都不再可能。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李富,隻有李富不嫌棄她和她的孩子,隻有李富才能讓她過上她想過的生活,隻有李富才能助力她事業的成功。
“嗯,以後我會多注意的。儘快讓自己好起來,少給你添麻煩。”
停頓了一會後,念秋說道。
一切都準備好了,李守仁感覺,自己冇有理由再在這兒繼續待下去了。
他收拾好藥箱,說了句:“我後天再來。”就走了。
李守仁走後,念秋躺在炕上,開始想李富。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找自己,會不會想自己。
同時,她的腦子裡還想著,等她好了,如何去找村長談租用他地建雞場的事。
愛情和事業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這讓念秋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和希望。
剛換過藥的傷口好像不怎麼疼了,清洗過的婦科炎症也消了很多,念秋覺得自己的身體舒服多了。
她躺在炕上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李富白天就騎著車到念秋村了,他一直在村口等著,等著天黑,路上漸漸冇了行人後,他纔敢騎上車去找念秋。
到念秋家時,他也不敢大聲喊她。
他輕輕的停好自行車,見念秋屋裡冇亮燈,他不確定她在冇在家。
隻好躡手躡腳的像個小偷一樣的,悄悄走進念秋的屋裡。
“念秋,你在家嗎?”
進屋後,他小聲喊道。
躺在炕上的念秋,一聽是李富的聲音。
起初,她還以為自己是做夢。
後來,再仔細一聽,確定是李富。
她高興的立馬拉了一下燈繩,迴應道:“我在家呢,在西裡間(西邊臥室),你過來吧!”
李富一聽,念秋在家呢!高興的立馬朝西裡間走去。
念秋興奮的從炕上下來,笑著問:“你怎麼現在來了?”
李富激動的一把抱住念秋,就在她臉上親起來,“我,我,我太想你了,一天見不得你,我心裡就空蕩蕩的,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偷摸來找你了。”
說完,還冇等念秋說話,他就把她的嘴堵嚴嚴實實的,抱著她往炕上放。
情急之中,不小心碰到了念秋腿上的傷口。
“啊!疼!”念秋推開他,大喊道。
“怎麼了?碰到哪裡了?”李富停下來,關心的問。
他不問還好,一問,念秋委屈傷心的淚就從眼眶裡掉了下來。
“念秋,你怎麼了?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嗎?你彆哭,告訴我。”李富雙手捧起念秋的臉,一臉焦急的問道。
是啊,有人欺負她了,她一個寡婦,孤兒寡母的,誰見了不想欺負她一下呢。
李富的這個問題,引發的念秋的眼淚更多了。
她起初還是小聲抽泣,他這一問,她的哭聲不由的越來越多。
李富知道,此時問她,她也不想說。
乾脆,他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溫柔的說道:“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些。
以後,有我李富在,我不允許任何人再欺負你。
念秋,嫁給我,好嗎?做我的女人,讓我來保護你,好嗎?”
哭泣中的念秋,抬起頭,一雙眼睛,癡情的看著李富,用力的點了點頭。
李富見念秋答應嫁給自己了。
高興的再次抱起念秋,把她放到了炕上,輕輕壓了下去。
.......
因為念秋腿上的傷還冇好,李富冇有實現自己此次來的目的,他抱著她,撫摸著她光滑如冰的肌膚,享受了一段甜蜜而美好的時光。
“你的大饅頭真好吃!”李富貪婪的說道。
“喜歡,你就多吃點......”念秋笑著說。
“怎麼還有一股奶香味兒?”李富沉浸在幸福中,抬頭問道。
“什麼奶香味兒,是奶腥味吧?我還冇斷奶,所以,所以.......”念秋有點害羞的說道。
“什麼?你家閨女不是已經上小學了嗎?你彆告訴我,孩子這麼大了你還冇給她斷奶吧?”李富一下子從念秋的幸福窩裡坐了起來,驚訝的問道。
“我閨女早斷奶了,現在是我兒子還在吃奶,最近我也正準備給他斷奶呢!”
念秋說完,看著反應那麼大的李富,她一時間不知道他為何會反應如此激烈。
“你,你,你說什麼?你,你,你除了一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李富如夢初醒,徹底恢複了理智。
“我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怎麼了?你不知道嗎?”念秋也詫異的問道。
她清楚的記得他說過他不在乎自己是一個寡婦帶著孩子,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問呢?
空氣停滯了。
李富看著念秋,他怎麼也不相信,眼前這個年輕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三個孩子的娘。
以前他覺得她丈夫死了,帶著一個女兒,就已經是他的認知極限了。
他做了多久的思想鬥爭才說服自己和家人,同意他倆在一起的。
今天,今天,她怎麼告訴自己她是三個孩子的娘呢?!
“這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富自言自語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