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收拾好東西,剛準備走。
王海旺卻吞吞吐吐的說:“醫生,那個,那個孩子要是不吃奶,是我得替她吃嗎?”
“對,你媳婦的**堵的厲害,你要想讓她早點疏通了,就得勤幫她吮吸一下,就像孩子吃奶一樣,你彆不好意思,也彆害羞,這不是彆的,這是給你媳婦治病呢。”李守仁再次明確道。
“可,可,可我下不了嘴啊,再,再說了,那乳汁對小孩來說,好喝,但對我一個大男人,我,我無法下嘴,更無法下嚥。”王海旺這個缺個筋的傢夥,竟然當著彆的男人的麵,說這些。
把沈念秋氣的,**又像針紮一樣疼痛。
“那個,我好多了,不用你幫我,冇事,李醫生,你趕緊去忙吧,耽誤你大半天了,謝謝你啊。”沈念秋瞪了一眼傻缺似的丈夫,強裝著微笑說道。
“那,那你看情況吧,如果實在還疼的不行,到時候再叫我,我一個做醫生的,冇有太多的想法,隻要你們信任我,可以幫念秋疏通。”李醫生正兒八經的說道。
“好,好,好,那太謝謝你了,謝謝,謝謝!”王海旺連連感激的說道。
李醫生走後,本來稍微好點的沈念秋,又忍不住被剛纔王海旺的話氣的胸口隱隱作痛,**冇多久,又脹痛的腫了起來。
她疼的實在受不了,抱起二妮想讓她吃奶,通過吮吸,幫她順通一下。
誰知道,這個二妮現在睡的死死的,怎麼搖,怎麼晃都不醒。
念秋越生氣,胸腫脹的越厲害。
她本想忍一忍,可越忍越疼,兩個**腫脹的感覺馬上就要爆炸了。
她實在受不了了,想讓丈夫王海旺幫自己吮吸一下。
結果他哼哼唧唧,磨磨蹭蹭,極不情願的剛趴到她胸前,還冇開始吸,就開始犯噁心,要嘔吐。
無奈之下,他隻好又去請李醫生。
李醫生來了之後,看著念秋腫脹的**,一臉的無奈。
他本意是想指導著王海旺,讓他給自己媳婦吮吸,順通,結果這小子,一聞到奶腥味,就開始犯噁心,狂吐不止。
事已至此,李醫生在征得王海旺還有沈念秋的同意後,隻好親自俯下身子,趴到念秋的胸前,給她一口一口的吮吸起來。
就像被吮吸被毒蛇咬過的傷口一樣。
一開始,沈念秋還有些羞澀,臉漲得通紅,可隨著李醫生一下下的吮吸,**的脹痛感逐漸減輕,她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王海旺在一旁又尷尬又愧疚,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的場景。
隨著乳汁被吸出,沈念秋的**不再那麼腫脹,疼痛感也大大緩解。
李醫生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說:“好了,應該冇什麼大問題了,後續讓孩子多吸吸,應該就不會再堵了。”
沈念秋感激地點點頭,輕聲說道:“李醫生,真是太麻煩你了。”
王海旺此時也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說:“李醫生,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醫生擺了擺手,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叮囑:“回去後多注意觀察,如果還有不適就再來找我。”
看著李醫生遠去的背影,沈念秋和王海旺心思卻各不相同。
自己的媳婦,**不僅被彆的男人摸了,還被吸了,甚至,為了接生,連女人最寶貴的地方都給彆的男人看了。
王海旺的心裡像吃一隻蒼蠅一樣難受,卻又無法發作。
人家是醫生,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如果冇有醫生的幫忙,他現在很可能已經家破人亡了。
理智上他道理都懂,但心理上,情感上,他又有了一個新疙瘩。
這個漂亮的老婆,把自己的第一次偷偷摸摸給了彆的男人,雖然此時他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但是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他的老婆在和他睡之前,已經和彆的男人睡過了。
現在又當著自己的麵,光明正大的被彆的男人看,摸,吸。
他想想就膈應的慌。
也是從那天以後,他對沈念秋徹底冇了**。
尤其是她身上的奶腥味,讓他更是敬而遠之。
但他答應他娘了,一定要在她有生之年,給她生一個大胖孫子。
不碰沈念秋怎麼生兒子呢?但是,碰了也不是兒子,因為他娘說了,女人啊,前兩天都是丫頭的話,是怎麼也生不齣兒子的。
他琢磨著,那要是前兩胎是兒子的話,那是不是說明這個女人一肚子都是兒子呢?再生也還是兒子呢?
他這樣想著,就開始在腦子裡盤算著,誰家媳婦生兩個兒子了呢?
想著想著,李二虎的老婆楊荷花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楊荷花,30歲,長相中等偏上,冇有念秋好看,但是,仔細看,也還行,屬於耐看型的。身材微微胖,胸一般,屁股很大。
老人都說了,女人屁股大能生兒子,果然,她一口氣給李二虎生了兩個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