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李醫生來了。
“李大夫來了!”王海旺焦急的喊了一嗓子。
門口,沈念秋的婆婆掀開簾子,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
“李醫生,念秋燒的厲害,**又紅又腫,你快給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屋裡的炕上躺著沈念秋。她麵色蒼白,額角沁著冷汗,一隻手輕輕按著右乳,眉頭緊鎖。
“讓我看看。”李守仁輕聲說,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此時的念秋也顧不得男女有彆了,再說這個李醫生都給自己接生過了。最私密的地方都給他展示過了。
這次看看**,也彆多想了。
醫生不分性彆,念秋微微睜開痛苦的眼睛。點頭示意,算是同意。
一旁的婆婆和丈夫也都緊緊的盯著,想知道,念秋到底是得了什麼病。
隻見李醫生他戴上手套,掀開被角,王海旺幫念秋把外套脫掉,隻留下一件貼身穿的秋衣,他把她的秋衣掀開。
露出兩隻**。
念秋害羞的閉上了眼睛。
李守仁兩眼緊盯著,仔細的檢視沈念秋的患處——左右**都紅腫如桃,皮溫灼熱。
他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念秋渾身跟觸電了一樣,讓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丈夫和婆婆麵前摸自己的**,她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尷尬和難受,不知道是**疼還是心裡痛。
她冇忍住“啊!”的叫了一聲,倒吸一口冷氣。
“急性乳腺炎,已經化膿前期了。”李守仁低聲自語:“加上已經發燒,現在情況已經很嚴重了。”
“啊!那怎麼辦啊?醫生。”王海旺和他娘異口同聲的問道。
李守仁皺眉:“坐月子期間最怕這個。乳汁淤積加上受寒,細菌感染,再拖下去可能要切開引流。”
沈念秋咬著嘴唇,眼裡含淚:“李大夫,我……我不想動刀,孩子還小,我怕……”
“彆怕。”李守仁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卻溫暖,“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大罪。”
沈念秋看著李守仁,就像是看著一個救星一樣。
隻見他開啟藥箱,取出銀針、艾條和一瓶自製的消炎膏。
這是他祖傳的方子,用金銀花、蒲公英、連翹熬製,加蜂蠟調成,村裡人叫它“乳安膏”。
“先鍼灸通絡。”他說著,撚鍼入穴——肩井、膻中、少澤、足三裡,手法輕巧如風拂柳。
沈念秋起初緊張,但隨著針尖入體,一股暖流緩緩擴散,脹痛竟似減輕了幾分。
接著,李守仁用溫熱的毛巾為她熱敷,一邊輕柔按摩,引導乳汁排出。他動作極有分寸,既有力道又不傷肌膚。
沈念秋感覺痛感越來越弱,身體裡竟然有一種叫舒服的感覺產生。
她假裝閉著眼睛,因為一個男人在給她的**按摩,治病,稍有雜念,這將屬於男盜女娼的性質了。
婆婆配合著燒熱水,丈夫不停的掉價。
念秋躺在炕上,故意閉著眼睛,因為眼前的場景讓她一看,心神就會不寧。
這個被自己男人冷落的女人,現在有一個彆的男人在做著本應該由自己男人做的事。
她是身體不由的燥熱。
李守仁在儘職儘責的給病人按摩、疏通**。
這個男人,原來如此的溫柔。
念秋對生出了一份敬佩、仰慕、歡喜的情感。
“擠出來的乳汁顏色怎麼樣?”他問。
“有點黃,還有絮狀物。”婆婆端來一碗剛擠出的奶水。
李守仁凝視片刻,點頭:“有膿性分泌物,但還不深。現在塗藥,每日兩次,配合鍼灸,三天內必須見好。”
他將乳安膏溫柔的,輕輕的,均勻塗抹在沈念秋的**上,清涼感立刻讓沈念秋長舒一口氣。
“記住,”他轉向全家人,“產婦不能吹風,但屋子也要通風;飲食清淡,忌油膩發物;
孩子要勤吸吮,哪怕疼也得讓孩子吃——這是最好的疏通,
如果孩子不配合吮吸,海旺,你就來,保證每天至少吮吸6次,次數越多越利用她早點康複。”
他又故意大聲對沈念秋說:“你也不是第一次做媽媽了,彆緊張、彆焦慮,千萬彆生氣,
否則氣不順就會讓乳汁不通。要保持好心情,多看看孩子,多笑笑。”
當王海旺把李醫生叫到他孃家的時候,李守仁就知道,念秋的這個月子不好坐,那個女人不在自己家坐月子,跑彆人家坐的。
在玉米地裡他給念秋接生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個女人又冇生出個兒子來,日子就不好過了。
王海旺和他娘當然聽到了李醫生的話,他急忙笑著說:“對,以後要聽醫生的話,彆想太多,要多笑笑,開心點。氣大傷身。”
沈念秋感激的看了一眼李醫生,看著他沉穩的眼神,她忽然覺得心安了許多。
臨走前,李守仁留下三劑中藥:清熱解毒,通乳散結。並叮囑每日派人去衛生所換藥。
接下來的幾天,李守仁每天都會抽時間,來給念秋看病,幫她鍼灸,給她按摩**,儘心儘責,每次都按摩好久。
在醫生麵前,王海旺和他娘,為了做做樣子給彆人看,也不敢再虐待一個產婦了。
紅糖水有了,雞蛋有了,一日三餐有了.....
在醫生的監督下,念秋總算享受到一個產婦該有的照顧了,
三天後,他再來時,沈念秋已能笑著餵奶了。
紅腫退去大半,體溫正常,孩子吃飽後咂吧著嘴,睡得香甜。
“李大夫,您真是活菩薩。”王海旺的娘連連道謝。
李守仁擺擺手,隻笑了笑:“哪有什麼菩薩,不過是儘本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