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虎有輛拖拉機,家裡開了一個小賣部,平時他除了開拖拉機從磚廠拉磚賣磚外,隔三差五的也會從縣城進貨,小賣鋪平時就是他媳婦楊荷花一個人在打理。
當村裡冇兒子的家庭都羨慕他有兩個兒子,人口興旺的時候。其實,心裡的苦隻有他知道。
在農村要想給兩個兒子都娶上媳婦,不僅要蓋兩棟房子外,還要準備彩禮。光這些金錢數額加起來,就讓李二虎倍感壓力。
所以,為了能多掙錢,他除了平時給家裡送貨的時候會回來,平時都是開著拖拉機奔波在外。
楊荷花活著活著似乎活成了一個活寡婦。
王海旺鉚定物件後,就開始對楊荷花展開了猛烈進攻。
他以去小賣部買東西為名,時不時就往楊荷花的店鋪裡跑。
有時候買一袋鹽,有時候買一包煙,有時候買一根針,總之,為了去勾引她,他想方設法去買東西。
王海旺的身高和長相在村裡的男人中,算是帥氣的,平時女人們,尤其是那些老嫂子們,總是會拿他開玩笑。
加上王海旺很會心疼人,嘴又甜,讓楊荷花這個從來冇聽過甜言蜜語的女人,一下子像開啟了新世界。
這天下午,天空突然陰沉下來,豆大的雨點毫無預兆地砸落,瞬間織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王海旺剛從鎮上趕集回來,被淋得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他抱著一點怕被雨水打濕的乾貨,幾乎是衝進了小賣部避雨。
小賣部裡,楊荷花正踮著腳,費力地把一摞新的方便麪從貨架頂上搬下來。
她穿著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碎花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烏黑的頭髮簡單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微紅的臉頰邊。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溫煦的笑容,像初升的太陽一樣明亮:
“哎喲!海旺哥,快進來快進來!怎麼淋成這樣!”
楊荷花驚呼一聲,立刻從櫃檯後麵繞出來,順手抓起一條乾淨的舊毛巾遞給他,“快擦擦,彆著涼了!””
冰涼的毛巾接觸到滾燙的臉頰,好像在給王海旺壯膽。
他知道李二虎最近幾天都不在家,下雨天楊荷花的兩個兒子在外麵玩也冇回來。
他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擦拭著水珠,眼睛看著荷花,嘴裡嘟囔著:“冇事冇事,跑慢了點……”
“哪能冇事!”楊荷花嗔怪了一句,轉身麻利地倒了杯熱水遞過來,“先暖暖身子。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她看著他濕透的肩膀和褲腳還在滴水,眉頭微蹙,“你等等。”說著,她竟轉身進了後麵的小隔間。
不一會兒,她拿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帶著淡淡皂角清香的男式外套出來了。
“喏,先換上吧,濕衣服捂久了真要生病的。這是我男人的,他個子跟你差不多,應該能穿。”她語氣自然,彷彿借出衣服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王海旺愣住了。
他看著那件乾淨的外套,又看看楊荷花真誠關切的眼神,一股巨大的暖流猛地衝上頭頂,比剛纔的雨水還要洶湧。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沙啞的:“荷……荷花妹子,你,你,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還和我客氣什麼!”楊荷花不由分說地把衣服塞進他懷裡,
“趕緊去後麵換上!彆跟我客氣!我兩個小子鬨騰,我還指望你以後幫我搬重東西呢!”她笑著,眼角彎彎,像月牙。
“去哪裡換?”王海旺故意問道。
“來,跟我來,我帶你去。”何花看著手足無措的海旺,知道現在下雨天也冇人來買東西,乾脆帶他到裡屋把濕衣服換下去吧。
兩個人來到了裡屋,外麵的雨還在滴滴答答下個不停。
當王海旺像變魔術一樣迅速地將上衣褪去,展現出他那如雕塑般健碩的肌肉時,
整個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凝固了,然後又像被點燃的火藥一般,迅速地燃燒起來,變得異常曖昧。
房間裡,孤男寡女,一個裸著上身的男人,渾身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他的眼神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充滿了炙熱的光芒,直直地落在荷花身上。
荷花不經意間抬頭,目光與王海旺交彙的瞬間,她的臉像是被火烤過一樣,“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要知道,她的丈夫已經快一個月冇有回家了,而此刻眼前這個男人,卻以如此**的方式展現在她麵前,讓她不禁有些心慌意亂。
她急忙將目光移開,不敢再與王海旺對視,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讓她的心跳失控。
她的視線慌亂地四處遊移,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讓她稍微平靜一些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努力平複心情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王海旺那略帶沙啞的聲音:
“妹子,妹子……”這聲音彷彿帶著一種魔力,讓荷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他如同餓虎撲食一般,猛地一把將她緊緊地摟進懷中。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想要掙脫,但他的力量如此之大,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他冇有說一句話,隻是沉默地抱著她,彷彿這個世界隻有他們兩個人存在。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她輕輕地放在了炕上。
荷花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她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炕沿,似乎想要阻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她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的靈魂一樣,完全不聽使喚。
當他的嘴唇觸碰到她的肌膚時,一股熾熱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種陌生而又令人陶醉的感覺,讓她的抗拒漸漸消失。
屋外,狂風暴雨肆虐著,雨水猛烈地敲打著窗戶,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但屋內,卻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兩人的熱情如火焰一般燃燒,彷彿要將這小小的空間都點燃。
天哪!
天哪!
楊荷花一次次在內心呐喊,她從來冇體會過這種特彆的快樂。
王海旺也是重新找回了自己做男人的本色。
很久,很久,直到屋外的雨停了,屋內的兩個人都還意猶未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