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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終稿交付,隱秘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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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失而複得,又有了海外合作方 “送來” 的頂級畫材,蘇晚的創作終於步入正軌,之前的疲憊與焦慮,漸漸被從容與堅定取代。

她不再熬夜連軸轉,合理分配時間,一邊打磨終稿,一邊完善文創適配方案,每一筆都精益求精,每一個細節都反複推敲。林淼依舊每天過來幫忙,幫她整理資料、核對細節,偶爾陪她聊聊天、緩解壓力,畫室裏的氛圍,溫暖又踏實。

蚩尤和團子也漸漸適應了忙碌的節奏,蚩尤不再吵鬧,常常安靜地站在畫架旁,看著蘇晚畫畫;團子則蜷縮在恒溫箱裏,偶爾探出頭,發出軟軟的叫聲,給畫室增添了幾分生機與煙火氣。

蘇晚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創作中,她想拿出最好的作品,回報海外合作方的認可,回報林淼的陪伴,更回報自己這些日子的堅守與不易。她筆下的《上古神異誌》係列作品,愈發成熟靈動,既有傳統國風的厚重底蘊,又有現代審美的簡約大氣,每一幅都藏著獨屬於她的靈氣與風骨,完美契合此次跨國文創合作的主題。

期間,陳舟按照陸知衍的吩咐,偶爾會以 “合作對接” 的名義,聯係蘇晚,詢問創作進度,卻從不提及陸知衍,也從不透露任何暗地幫助的痕跡,語氣客氣又疏離,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蘇晚每次都禮貌回應,如實告知進度,沒有多餘的寒暄,也沒有絲毫試探,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彷彿陳舟隻是一個普通的合作對接人,與陸知衍沒有任何關聯。

她依舊沒有忘記,那些畫材和技術支援,是 “海外合作方” 給予的,心底始終懷著一份感激,更加用心地打磨作品,不想辜負這份信任與幫助。她從未想過,這一切的背後,都藏著那個冷硬淡漠的男人,隱秘的守護與在意。

而陸知衍,依舊沒有再主動出現在蘇晚麵前,甚至沒有再向陳舟過多詢問她的情況,隻是偶爾在批閱合作相關檔案時,會下意識地留意蘇晚的創作進度,看到她提交的階段性作品,眼底會閃過一絲極淡的認可,卻從不表露,更不會主動提及。

他依舊按部就班地處理著陸氏集團的各項事務,依舊是那個殺伐果斷、冷硬淡漠的商業帝王,彷彿蘇晚隻是他眾多合作方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彷彿那些暗地的安排,那些隱秘的在意,都隻是他一時的商業考量,無關個人情緒。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每當陳舟匯報,說蘇晚的創作進度順利,說她的作品得到海外合作方的認可時,他心底的那股莫名的歡喜,是前所未有的;每當夜深人靜,處理完所有工作,他總會下意識地開啟蘇晚的作品圖片,一遍遍翻看,看著那些蒼勁的筆墨、靈動的神獸,腦海裏,總會浮現出她倔強挺拔的身影,浮現出她專注畫畫時的模樣。

他開始習慣,在忙碌的工作間隙,抽出片刻時間,關注她的動態;開始習慣,在遇到國風相關的事物時,下意識地想起她;開始習慣,把那份隱秘的在意,藏在心底最深處,小心翼翼,不敢觸碰,更不敢暴露。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陷,已經打破了自己多年來的原則,可他控製不住自己。他不想打擾她,不想給她帶來困擾,更不想讓她因為自己,改變初心,變得不再是那個不乖、不妥協、有傲骨的蘇晚。

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守護,默默為她掃清所有障礙,讓她能安安靜靜地畫畫,讓她的才華,能被更多人看到。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終稿交付的日子。

蘇晚將所有作品整理妥當,小心翼翼地裝裱好,打包成精緻的禮盒,又將文創適配方案列印裝訂好,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後,才背著禮盒,前往約定的交付地點 —— 陸氏集團總部。

此次終稿交付,需要蘇晚親自到場,與海外合作方、陸氏集團的相關負責人,共同核對作品細節,確認無誤後,簽署交付確認單。

蘇晚原本不想去陸氏集團,不想再和陸知衍產生任何交集,可這是合作的規定,她沒有拒絕的餘地,隻能硬著頭皮前往。

出發前,林淼特意叮囑她:“晚晚,到了陸氏,盡量避開陸知衍,交完稿子就趕緊回來,別和他們有過多牽扯。”

“我知道。” 蘇晚點點頭,語氣平靜,“放心吧,我隻是去交付終稿,不會惹出什麽麻煩的。”

話雖如此,可當蘇晚站在陸氏集團總部大樓前,看著眼前這座高聳入雲、氣勢恢宏的建築,心底還是泛起一絲莫名的緊張。這裏是陸知衍的地盤,是他一手掌控的商業帝國,每一處都透著冰冷的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深吸一口氣,蘇晚壓下心底的不適,整理了一下衣物,提著禮盒,走進了陸氏集團大樓。

前台工作人員早已接到通知,看到蘇晚,立刻客氣地迎了上來:“蘇畫師,您好,這邊請,合作方和陸氏的負責人,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

“謝謝。” 蘇晚禮貌回應,跟著前台,乘坐電梯,前往會議室。

電梯緩緩上升,蘇晚看著電梯鏡麵裏的自己,神色平靜,眼神堅定。她不斷告訴自己,隻是交付終稿,完成合作流程,不必在意其他,更不必在意是否會遇到陸知衍。

可命運似乎總在和她開玩笑,就在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她迎麵撞上了一道熟悉的冷冽身影。

陸知衍站在電梯口,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手裏拿著一份檔案,顯然是剛從會議室出來,準備前往其他地方。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熟悉的冷冽雪鬆香氣,瞬間縈繞在鼻尖,讓蘇晚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想要側身繞開,卻被陸知衍的目光,穩穩鎖住。

陸知衍的目光,落在她手裏的禮盒上,又緩緩移到她的臉上,眼神淡漠,沒有絲毫波瀾,彷彿隻是偶然撞見一個普通的合作方,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她的瞬間,他心底的那股悸動,是難以掩飾的。

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她。

她穿著一身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頭發束成低馬尾,妝容清淡,眉眼幹淨,手裏提著精緻的禮盒,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和他之前見過的所有模樣,都不一樣。沒有了狼狽與倔強,多了幾分從容與自信,眼底的光芒,耀眼又幹淨,像一束光,瞬間照亮了他心底的陰霾。

“陸總。” 蘇晚率先開口,語氣疏離又禮貌,微微頷首,沒有絲毫多餘的回應,側身打算繞開他,快步走向會議室。

可陸知衍,卻下意識地側身,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一個動作,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擋住了她的腳步,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慌亂,卻很快掩飾過去,依舊是那副冷硬淡漠的模樣。

“終稿交付?” 他淡淡開口,聲音低沉冷冽,沒有絲毫溫度,像是在詢問一件普通的合作事宜,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是。” 蘇晚點點頭,語氣依舊疏離,“陸總,我還有事,先去會議室了。”

說完,她再次側身,想要繞開他,這一次,陸知衍沒有再擋住她的去路,隻是看著她快步離去的背影,眼底的淡漠,漸漸被一絲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對他的迴避,深入骨髓,她寧願繞路,寧願加快腳步,也不願和他多待一秒,不願和他多說一句話。

心底,泛起一絲莫名的酸澀,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

他默默守護她,默默為她掃清障礙,默默為她付出,不求她的回報,不求她的感激,可她,卻始終把他當成陌生人,始終刻意遠離他,始終不肯對他,有半分鬆動。

陳舟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喘。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總裁的情緒,格外複雜,有酸澀,有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

“陸總,我們還要去見合作方,該出發了。” 陳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陸知衍收回目光,神色恢複了往日的冷硬,淡淡應聲:“嗯。”

他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隻是指尖,卻無意識地攥緊,腦海裏,反複浮現出剛才蘇晚快步離去的背影,還有她眼底的疏離。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她,不再刻意迴避他;才能讓她,看到他心底的那份隱秘的在意;才能讓她,對他,有半分不一樣的態度。

而蘇晚,快步走進會議室,直到關上會議室的門,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絲莫名的悸動。

剛才的偶遇,那短暫的對視,那下意識的阻擋,都讓她心底的平靜,再次被打破。

她不明白,陸知衍為什麽要擋住她的去路,為什麽要問她終稿交付的事,他明明對她,毫無興趣,明明隻想和她劃清界限,不是嗎?

蘇晚甩了甩頭,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走到會議桌前,與海外合作方、陸氏的負責人打招呼,然後小心翼翼地開啟禮盒,拿出自己的作品,開始核對細節。

海外合作方的代表,看到蘇晚的終稿,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連讚歎:“蘇畫師,太完美了!這些作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好,筆法精湛,氣韻十足,完全符合我們的預期,甚至超出了預期!”

陸氏的負責人,也對蘇晚的作品給予了高度評價,語氣客氣:“蘇畫師,您的才華,令人敬佩,這些作品,一定能推動此次跨國文創合作,取得圓滿成功。”

蘇晚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語氣平靜:“謝謝各位的認可,能順利完成創作,不辜負大家的信任,我就很滿足了。”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一起核對作品細節,確認所有作品都符合要求,沒有任何問題後,蘇晚簽署了交付確認單,正式完成了終稿交付。

交付完成後,海外合作方的代表,熱情地邀請蘇晚:“蘇畫師,非常感謝您的付出,晚上我們安排了慶功宴,希望您能賞光參加。”

蘇晚猶豫了一下,想要拒絕,她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更不想再遇到陸知衍。可轉念一想,這是合作的慶功宴,拒絕未免太過失禮,隻能點頭答應:“好,謝謝邀請,我會準時參加。”

海外合作方代表笑著點點頭:“太好了,晚上我們在鉑悅酒店,不見不散。”

蘇晚禮貌回應,隨後拿起自己的東西,與眾人告別,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她沒有停留,快步走向電梯,隻想盡快離開陸氏集團,遠離這個讓她心緒不寧的地方。

可就在她走到電梯口時,再次遇到了陸知衍。

他依舊站在電梯口,手裏拿著檔案,神色冷硬,彷彿一直在這裏等她。

蘇晚的腳步頓住,心底泛起一絲無奈,卻還是禮貌地頷首:“陸總。”

陸知衍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淡淡開口,語氣依舊是公事公辦的疏離:“終稿交付順利?”

“順利,謝謝陸總關心。” 蘇晚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陸總,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她按下電梯按鈕,電梯門緩緩開啟,她立刻走進電梯,想要關上電梯門,避開他。

可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瞬間,陸知衍的手,突然伸了進來,擋住了電梯門。

電梯門緩緩開啟,他站在電梯口,目光落在她臉上,眼神依舊淡漠,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開口:“晚上的慶功宴,我也會去。”

簡單一句話,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多餘的情緒,像是在告知一件普通的事情,可蘇晚的心跳,卻莫名快了半拍。

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特意告訴她這件事。

是巧合,還是…… 有別的心思?

蘇晚看著他,沉默了片刻,語氣依舊疏離:“知道了。”

沒有多餘的回應,沒有絲毫好奇,隻是簡單的兩個字,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陸知衍看著她冷淡的模樣,心底的酸澀,再次湧上心頭,他沒有再多說,緩緩收回手,電梯門,緩緩關上。

蘇晚靠在電梯壁上,閉上眼,心緒複雜難平。

她不知道,這場慶功宴,又會發生什麽;不知道,她和陸知衍之間,又會有怎樣的拉扯;更不知道,那份藏在暗處的情愫,那份刻意的迴避與隱秘的守護,會在這場慶功宴上,發生怎樣的變化。

電梯緩緩下降,蘇晚的心底,充滿了疑惑與不安,卻又有一絲莫名的期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份期待,來自哪裏。

而陸知衍,站在電梯口,看著緩緩關上的電梯門,沉默了許久。

他剛才,隻是想告訴她,晚上他也會去慶功宴,隻是想,多看看她,隻是想,能有一個,名正言順地待在她身邊的機會。

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說出更多的話,沒有勇氣,暴露自己心底的在意,隻能用這種平淡的方式,告知她這件事。

他知道,自己的舉動,很幼稚,很不符合他的身份,可他控製不住自己。

他隻想,能多靠近她一點,能多瞭解她一點,能讓她,對他,不再是一味的迴避與疏離。

陳舟站在一旁,看著陸知衍的模樣,輕聲說道:“陸總,慶功宴的事宜,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要不要先去準備一下?”

陸知衍收回目光,神色恢複冷硬,淡淡應聲:“嗯。”

他轉身,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隻是心底的那股悸動,卻越來越強烈,再也無法抑製。

他知道,晚上的慶功宴,將會是一場新的拉扯,一場新的試探。

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不想再繼續隱藏自己的在意,不想再繼續默默守護,他想,讓她,看到他心底的那份隱秘的情愫,想讓她,知道,他對她,從來都不是無關緊要,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商業合作。

隻是他不知道,那個倔強不乖、傲骨錚錚的小畫師,在看到他的心意後,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不知道,這場始於偶然、陷於拉扯的情愫,會在慶功宴上,綻放出怎樣的光芒。

而蘇晚,回到畫室後,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夕陽,心底的情緒,依舊複雜難平。

她想起了電梯口的偶遇,想起了陸知衍冷硬的眼神,想起了他那句 “晚上的慶功宴,我也會去”,心底泛起一絲莫名的漣漪。

她不知道,晚上的慶功宴,她該如何麵對他;不知道,她該如何,繼續保持那份疏離與倔強,不被他的舉動,不被那份隱秘的情愫,所影響。

蚩尤撲騰著翅膀,飛到她的身邊,用小腦袋輕輕蹭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蘇晚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蚩尤的小腦袋,眼底的複雜,漸漸被平靜取代。

不管晚上會發生什麽,不管陸知衍的心意是什麽,她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初心,不會放棄自己的傲骨,不會依附任何人。

她依舊是那個不乖的畫師,依舊會堅守自己的畫筆,堅守自己的底線,不攀附,不妥協,不將就。

若是他的心意,會打擾到她的生活,會影響到她的創作,她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會毫不猶豫地遠離。

隻是,心底的那絲莫名的期待,卻像一顆種子,悄悄埋下,在時光的滋養下,慢慢發芽,慢慢生長,連她自己,都無法抑製。

夜色漸濃,鉑悅酒店的燈光,璀璨奪目,慶功宴的序幕,即將拉開。

一場關乎才華與認可的慶功,一場藏著隱秘情愫的拉扯,一場關於傲骨與心動的交鋒,即將在這片璀璨的燈光下,正式上演。

而蘇晚和陸知衍,這兩個看似毫無交集、卻早已緊緊糾纏在一起的人,終將在這場慶功宴上,麵對自己的心意,麵對那份藏在心底,再也無法隱藏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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