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涵這輩子的路走得實在是太順了,哪怕以前沒有進司家,在白的麵前也是十分得寵的,沒人敢這麼挑釁,現在聽到秦酒青說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手就要一掌扇過去,但這掌還沒落過去呢,秦酒青突然驚訝說道:“你想打我?”
花老的眉心擰,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直接起走了出來,“怎麼回事兒?”
以前隻有鞠涵別人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會被別人一道,心裡十分不痛快。
花老聽到這話,眼底的笑意緩緩消失,不像剛剛進來時候那麼溫和。
鞠涵本就心煩意,現在聽到這話更是煩躁,“你怕什麼?不就是一個遠洋商會,誰知道這個人在商會裡麵是什麼地位。亭舟,你跟我在一起,什麼都不用怕。”
鞠涵懶得聽這種場麵話,擺擺手,“我確實年輕,老人家,現在就是年輕人的天下。”
花老沒有惱怒,而是拍了拍秦酒青的肩膀,“我手裡還剩一個遠洋擊殺令。”
遠洋擊殺令,每個長老手裡有一個,這名字聽著中二,但是早年這幾個字一出來,那是真的會引起腥風雨的程度,國家不敢管的事,遠洋商會敢,而且裡麵的人空前團結,哪怕這些年沒有再過麵,那隻是代表人家不想搭理外麵的腥風雨了,老一輩的人們留下的人脈始終都在。
花老跟司家老爺子確實是好友,而且這次出門的最終目的地就是司家。
遠洋擊殺令一般不會用在這種小事兒上,但花老這人太過任,誰知道他會怎麼用。
鞠涵看到這眼神,氣得臉頰發紅,但看到裴亭舟的表現就知道自己估計闖禍了。
說這話仍舊是底氣十足,現在整個司家都是將寵著的,確實不用畏懼什麼。
秦酒青點頭,親切的去抓住鞠涵的手,“我跟之間有點兒誤會,誤會沒有解開之前,我也不想離開。花爺爺,就在這裡留幾天吧,我跟涵涵其實有緣分的。”
花老笑了笑,扭頭就跟裴亭舟開始聊天,“亭舟,你別跟我客氣。”
花老跟在他的邊,微微嘆了口氣,“你媽媽給我打過電話,問我能不能想辦法把你的治好,我已經跟商會裡的其他人說了,如果找到這方麵的醫生,會通知你的。”
而這邊,鞠涵臉鐵青,手指甲都快嵌進裡,狠狠地瞪了秦酒青一眼。
兩人一起走過拐角,鞠涵猛地踹向旁邊的門,那門直接倒了下去,可見的力道有多大。
“秦酒青,惹我生氣對你沒好,我能讓秦薇像條狗一樣在我邊服侍,也能那樣對待你。”
話音剛落,秦酒青直接一掌扇了過來。
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頰,反應過來後直接卡住了秦酒青的脖子。
恰好汪潤從這裡路過,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十分無語。
鞠涵隻覺得腦子裡充,恨不得現在就掐死這個賤人。
緩緩放開秦酒青的脖子,沒想到秦酒青緩緩倒了下去。
他哪裡敢耽擱,畢竟剛剛那所謂的遠洋擊殺令,他也是聽到了的,趕就給裴亭舟打了電話過去。
鞠涵氣得頭皮發麻,本來也想著跟過去的,卻被裴亭舟的一個眼神攔下來,“你就好好留在這裡吧。”
而且敢發誓,自己真的不至於要了秦酒青的半條命,可那人的脖子上確實有一道非常明顯的紅印子。
“賤人!那個賤人!”
溫瓷安靜的坐在桌子邊,手裡還在端著茶水。
太過憤怒,所以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後,一把匕首差點兒割斷的嚨,幸虧反應的足夠快。
是親自帶進來的冉申。
這房間裡足夠寬,兩人打得裡麵的家一直在響。📖 本章閲讀完成